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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比你厉害。不过,你这套功法得从头重炼。”

啥?

扈轻惊诧抬头:“我炼差了?”

“差了。”曾崖点头:“动作不标准。”

“我动作挺标准的呀。”扈轻不解道:“我炼了很多年了。而且,人的体型习惯不同,身法肯定要炼到最适合自己才对吧。”

曾崖点头又摇头:“你说得对。但你忽视了一点,标准并不是一个无用的架子,它是筋骨也是风骨。功法如人,皆有风骨,你没有做到它的标准,是感悟不到其风骨的,而那才是功法的精髓。”

扈轻不太懂。

曾崖:“你动作是熟,用的也圆融,可惜圆融是圆融了,却没有风骨。这套功法,你学了皮毛未得精髓呀。怎么,这功法你买的?没有人指导?”

扈轻一脸无语:“人家说我不是剑修的苗子。”

“剑修?”曾崖沉吟:“怪不得我观你用之时剑法隐隐为首。不过这套功法很是上乘,可不是随便打发人的普通货色。放到双阳宗,也是轻易不给人的宝贝。”

扈轻诧异睁大眼。

曾崖失笑,心想,要么给她这个的人不识货,要么就是人家对扈轻其实很好,故意把东西往差里说,逗她玩。

手一抬,一只木杖压到扈轻肩头:“我教你,炼骨。”

扈轻自是不会拒绝。

她摆个起势,才要耍出第一招,木杖戳到她腿上:“两边用力不一样,改。”

扈轻都懵了,下意识反问:“怎么不一样了?”

曾崖乐了,这小徒弟,别的不说,什么都敢问回来,倒让他教得不枯燥。

“就是不一样,你自己没觉着?”

扈轻当然没觉着。

曾崖让她自己再站好,扈轻晃晃双腿,觉得两边使力一样了,站好不动。

曾崖抓了把粉末往她两只脚上一洒,那些粉末似活的一样围着她的鞋底转悠起来,几分钟后落下,堆在她的鞋底边缘。

木杖指着明显一边多一边少的粉末:“这是专门用来测力的吸力粉,看到了嘛,你右脚使劲儿多。”

扈轻懵住:“真的假的?”

嘿,亲眼看见还不信呢。

曾崖果断让她自己弄一盆水,让她自己覆盖薄薄一层灵力上去,他给检查过,夸:“你用灵力比用力气有数。”

扈轻扯个笑。

“行,你自己站上去,别用灵力,如果两脚用力一样,你的灵力托住你,如果用力不一样——懂吧?”

扈轻懂,测力天平。

她信心满满的轻身一跳,仙界版轻功,绝对让她轻如鸿毛,不考虑重力,只测平衡。

噗通,踩水里了。

第327章 律堂传唤

不信邪。试了几十次,终于站稳了,但扈轻脸黑得没法看,因为她觉得这会儿自己两腿用力不一样。

但其实是一样的。

所以说,她不知不觉拐了?

曾崖说:“认识到了吧?基础功不过关。”

扈轻闷闷。

见她低落,曾崖又赶紧安慰:“不怪你,灵修他们懂个屁啊。好好的苗子给教歪了。”

扈轻:“…”

灵修两个字,真是背负了太多啊。

得,老老实实从最基本的基本功开始练吧。扎马步。

远醉山回来很惊奇:“小师妹怎么扎起马步来?”

扈轻没有丝毫不自在,苦哈哈:“基础功不合格。”

远醉山哈哈大笑,还没笑完,曾崖出来说:“你怎么当师兄的,连她基本功不合格都没看出来。”

远醉山:“…”

过了一些日子,见扈轻每天都老老实实练功,曾崖说到做到,给她打了男阳泉的泉水来。

“我从泉口装的水,绝对干净。”

扈轻喜滋滋的泡进去,一入水便是火热,皮肤火烧火燎一般,坚持了一个时辰出来,第二天,上火了。

嘴巴周围长了一圈的泡,灵力都按不下去,没脸见人。

偏律堂让她过去一趟。

律堂?

不是专门管弟子惩罚的部门?找她做什么?

她没去找曾崖出头,拿软银做了一面轻巧的面具,刚好遮住无颜的嘴部,像个口罩。

律堂门口屹立着两只猛兽,一开口咆哮,一毛发皆张,凶狠瞪视所有来人。

扈轻开始紧张,迈进门槛,肃严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听见皮开肉绽的板子声和无数惨叫。

她深吸一口气,要是自己被罚——那就认,打板子嘛她还承受不来?

律堂的人个个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被他们一眼一眼看过来,扈轻莫名就觉得自己是欠了好几个亿的龟孙子。 W?a?n?g?阯?F?a?布?页??????????é?n?②???????⑤????????

小心翼翼挨到前,礼貌的行礼:“各位同门,我是扈轻,请问传讯我来是有何事?”

一大屋的男人几十个,自认为亲和的全看着她,虎头桌后头的男人扯扯嘴角:“扈师妹——”

扈轻下意识的一拱手,诚惶诚恐。

“有弟子控告你偷男汤山的水,说你调戏同门。”

扈轻:“…”

槽口太多,她竟不知先开哪个口。

稳了稳心神:“泉水是我曾崖师傅取的,怎能说偷呢?至于说调戏——我怎不知曾崖师傅有这爱好?”

大家一听,来了精神。这传说中的小师妹进门快两百年了,他们还没见过一次。都说是上头护着紧,大家便猜是不是个胆小怯懦的小兔子,这不,找着机会让人来见见。这见着了,似乎兔子不好惹。

扈轻又顿了顿,敢说她调戏同门?呵。

冷笑着说:“便是曾崖师傅有这爱好,我可不觉得他随便什么人都瞧得上。调戏了谁?拉出来遛遛啊,长得不入流别怪我揭了他的脸。”

取泉水这个事,或许有不妥,双阳宗的宗规她还没学习,说不得哪一点就规定了。但调戏这两个字出来,她无比确定是被人整了。一个基本全是男子的门派,说她一女的调戏同门?她很确定投诉的人对她恶意满满。

律堂的人一听,还要揭人家的脸,小兔子——啊不,是小师妹,一点儿都不心软手软啊。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只会嘴硬。

当即好几个人给桌案后头的人使眼色:告诉她,谁,看她敢不敢,能不能。

桌案后头的人很遗憾:“是匿名举报。”

扈轻一滞,不相信的眼神把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匿名?我才不信对方能匿名得了?

当然,查的话是肯定可以查出来的。但律堂有规矩,但凡匿名,不查。就是为了给势弱的弟子一个寻求公正而不被报复的机会。

公正是给了,也给了有些人挟私报复的机会。反正律堂收到举报,一定会弄清真相,公正不偏私。

偷洗澡水调戏什么的,他们查了,跟以前很多无中生有无理取闹的举报一回事,本可以不理的,但好奇嘛,想见人。

而且,针对扈轻的举报不只这一桩。

有一本。

真的是一本,举报她的纸片专门订了个本子。

扈轻站在桌前,拿起来从第一页开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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