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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小姐说道:“气和运有定数,强行聚之必遭反噬。大势力有自己的应对,我们单弱个人却不好承担。所以非极其重要的事,最好顺势而为莫强求。”

李公子拍着手赞同:“然也。”

扈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叹气:“发财好难。”

三人都笑,都是理解不了她痛楚的富家子弟呢,把她的真心话当笑话呢。

她在心里说:“小布,总有一天,老子要睡在灵晶脉上!”

绢布:“哦。”

睡在灵晶脉上有什么好。他就睡过,准确的说,前头那位睡过,灵晶脉被他绷成床垫子睡,睡了很久很久才活过来。

一个激灵。 W?a?n?g?阯?f?a?B?u?页????????w???n?????2?5?????ō??

“快说——呸呸呸。”

扈轻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绢布急着道:“你快说呸呸呸。说你不要睡在灵晶脉上。”

扈轻:“你搞什么?”

绢布:“要死的人才会找灵晶脉睡。好复活。”

扈轻:“…呸呸呸。”

她借吃零食的动作敲了三下木头。

台上展示的轮到那个魔器师。兴许他提前有交待,随着他上台,台下牵过十几只懵懵哒的灵兽幼崽来。

这是要玩什么?

魔器师不废话,直接将那奇怪的箫往唇前一竖,呜呜的吹起来。

咦,这骨萧的声音竟然很好听,一点儿都不沉重,比尖细的笛子声多了些低柔,很清亮,他吹的曲调也很欢快。

乐音飘荡,台下的可爱幼崽们原本被这么多人盯得不安胆怯,听到乐音后慢慢放松,开始活动,越来越活泼,最后扭着小身子跳来跳去,动作欢快,似是跳舞。

哇,这是什么神奇的音乐吗?

啊,是那魔箫的功劳。

扈轻和秦大小姐同时开口:“我想要这个。”眼神发光。

而李向楼和李公子同时想:要这个有啥用?

幼崽们呦呦哦哦的叫着,排着队,绕成圈,抬头,踢腿,撅屁股滚一滚,奶声奶气叫两声。

“啊啊啊——哇哇哇——”

嗖嗖嗖的金色铜钱飞上去,撞击出清脆的美妙声音。

微笑的魔器师吹着魔箫,悠然自得的退场,后头一串小崽子们哒哒哒跟随。

“好可爱——好帅——”

这一刻,魔器师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了比赛。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他都赢了。

尖叫的全是女声,好些男子不仅沉默且脸黑。

秦大小姐都目光追随。

扈轻心动不已:“他是谁?能去拜访吗?”

那曲儿,她想学。

李公子李向楼同时:啧,女人。

秦大小姐已经对李公子下令:“打听打听那人是谁,咱们去拜访。”

李公子诧异指着自己的笔尖:“咱——们?”

秦大小姐鄙夷:“你不是想和葛家谈生意?葛家想开辟灵兽场。”

李公子立即道:“我这就打听。”

然后向李向楼打听。

李向楼无语了,眼神在说,你们不愧是两口子。

扈轻觉得他俩不是爱情,但关系磁铁。

轮到八升展示,已经是深夜。

但丝毫不影响,因为比试进行中,用了人工手段让场地的光线非常明亮而充足,仿佛进入极昼。

“他为什么要拖到最后一个展示?不怕大家手里没票了吗?”

比如她,只一枚了。好几次她都想给出去的,但为了秦大小姐,扣住了。

秦大小姐早留意着呢:“我看很多人手里的铜钱还剩好几枚呢。”

观众主要是当地人,而当地人早见惯了大世面,心中自有一杆称,或者说,他们眼界已经被抬得很高了,所以,投票并不积极主动,剩下就剩下呗,主办方都说不想投就不投呢,他们投不出票难道怪他们?肯定是参赛人员水平不行呗。找找自己的原因。

李向楼倒是由此想起一件趣事:“曾经有一界比赛,来的器师不多,水平也…很低迷。那次可惨了,观众一枚铜钱都没投,全程没人发一声,最后把铜钱全扔场地边了。评委都觉得没脸。”

吭哧吭哧的笑。

李公子也想起来了:“对对,就咱俩小时候来看过那次,具体怎么回事来着?”

他才问,李向楼还来不及答,突然周围一黑,光线骤降,群众哄然。

还是有光线的,散落在场地。周围大家一眨眼就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喧哗声一下收起,无数目光尽落在展示台上。

可见曲寰界的群众的确是习惯了大世面的。

台上,八升手握一只长筒。那长筒约有一尺多,像是竹节。他握着底端向上一举。

咻~咻~咻~

几点光团射向高空。

嘭~嘭~嘭~

光团炸开,线条拉成大团焰火。

呃…烟花啊。

黑色的夜幕里盛开着大朵的火花,很美,很…只是这样吗?

咻咻声不绝,白色光团飞上天空有高有低,有斜有远,绽开后开出不一样的花朵。梅花荷花牡丹花,蔷薇芍药金丝菊。认得出的,认不出的,艳丽妖冶的,清冷优雅的。夜幕中,不同季节不同地域的花以最明亮的姿态俯视众人。

虽然没什么新意,但大家见到美丽的烟花还是喜欢的,愿意为之一笑的。

手里的铜钱并没有抛上去的意思。

只等烟花谢幕,人便要离场。

扈轻有点儿不太敢看秦大小姐。眼角飞快的瞟过,只见她嘴角噙着柔和笑意仰头望天。

第254章 不一样的烟火

评委席上,有几人无奈一笑,这些年轻人呀,让人无话可说。只是,谁都年轻过,这样也没有违反规则,他们也懒得出声。

台上台下,场内场外,无数人只等离场,在烟花谢幕之后。

然,烟花并没有谢幕。

花团锦簇,千娇百媚。花朵下又有新的花朵生出、盛开,一朵变成一团,一团变成一片,一片变成一带,彩色的光带。赛场上空,目力所及处,明暗深浅的彩色犹如在水面上荡漾,越来越宽阔,和厚重。

似乎烈火城天上的云都被这烟火吸来,染上颜色,亲如一家。一时分不清哪些是光哪些是云,云便是光,光便是云。云潮跌宕,光影变幻,霞光在天,如朝如暮,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

扈轻心头一个颤抖,唰的去看秦大小姐。她仍在仰着脸,痴痴的望。

再看旁边,李公子和李向楼也如此动作,望着天空出神。

再看周围,人群皆面朝上,仰着头颅,露出脖颈。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扈轻突然绽放灵感的火花:一镰挥去,收割多少麦穗哇——

镰。

手心发热,发潮,心跳的频率在手心里鼓胀。

丹田,白吻把自己弯成一把镰。

雷龙看了眼,脑袋晃过去,一撞,镰瘪。

好吧,它不合适。尝试失败的白吻把自己盘了起来,还是盘着最舒服。

雷龙舒展自己优美的身躯,它不想做镰,老那样绷一边挤一边,骨头会长歪的。

扈轻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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