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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师的好苗子哇。”李向楼说。
家里的长辈,栽培小辈的时候就说,若你们能对自己要求得比长辈对你们的要求高,我们家就无忧矣。
听得一众子弟们苦脸苦心倒苦水,长辈要求那么严格,还要我们自己更严格的自律?我们也只是孩子哇!
但也有人渐渐明白了那句话,他便是。
无他,只要热爱,只要自己想追寻,不需要别人施压你自己都忍受不了自己的懈怠和瑕疵。
当当当,当当当,富有韵律的声响中,李向楼不知不觉陷入幼年的回忆。
而李公子——他只觉得枯燥,然后发呆,然后——歪在李向楼身上睡着了。
直到一道声音唤醒两人:“你俩在干嘛?”
扈轻莫名其妙的看着脑袋靠在一起睡得呼呼呼的两人:“不是在炼器?”
两人傻傻的仰头看着她,同时跳起来,迅速摸头摸脸检查衣裳。
扈轻很无语:“我能对你们怎么着似的。”
看这一模一样同频的动作哟,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以前是不是共同经历过某些事情。比如暗算、被抓什么的。
李向楼:“你炼好了?”
扈轻:“最后成形呢。”
李向楼:“刻画完了?”好遗憾,他怎么就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呢。
扈轻古怪看他:“打铁锤里刻什么?不怕爆了炸自己吗?”
原本她想刻点儿啥来着,提升重力火力什么的,但到了那一步,心有所感,让她感觉这些都是画蛇添足,她只是需要一把朴实无华的打铁锤啊。
果断放弃。
扈轻摸了摸脸:“多长时间了?我怎么觉着自己瘦了?”
还有些疲惫。
李向楼和李公子同时掐指,蓦的瞪眼了眼睛:“二百天了!”
太震惊了。
扈轻啊:“二百天啊,怪不得。”
她一刻都没停过,已经二百天没睡没合眼了,果然仙人的身体耐劳。多少老板想要的福报哇。
“你们炼的器呢?”她问。
李向楼默默走向自己的炼器炉,还烧着呢,估计里头都烧成渣了。
李公子大方的与她分享:“你可以挑两只,多挑两只。”
扈轻看过,沉默好久,说:“难怪李公子红颜如云,逢场作戏有逢场作戏的乐趣。”
“欸,你这话说的好。”李公子手指头点点,得遇知己的眯着眼:“人生苦多,能抓到手的乐趣先抓住,不亏。”
扈轻点头,但愿你一辈子不动真心,不受那爱不得的苦。
第244章 土德
李向楼是个正直的青年,他看了扈轻炼器,就非得让扈轻也看他炼器,非要展示。
扈轻犹豫:“咱们二百天没出去了。你再炼个二百天,咱们就错过器师大比了。”
也是。都过去二百天了,该到最精彩的环节了。
他一咬牙:“那我快一些,给我一个月。”
扈轻:“行。”
李公子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天哪,我都二百天没见我的美人们了,她们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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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心里默默帮他接上:跑了吧。
“没关系,别人跑了还有秦大小姐等你啊。”两人安慰得毫无诚意。
都知道秦大小姐不喜欢他呗。
李公子捂着心口,悲戚控诉:“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啊。”
两人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回应他:你也配?
李公子不乐意了:“我从没辜负过任何一个女子,我怎么就不配真爱了?”
咦,这话说得倒也是呢。因为以前那些女孩子都不是真的爱他呀,给钱就不辜负啦。唯一有正当婚约关系的秦大小姐,也不爱他,他也辜负不着。
这样一想,这孩子也挺可怜。
扈轻说:“如果有一日,两个姑娘同时爱上你,都是真爱,同样的优秀。你怎么选?”
李公子一呆:“我,我…”
扈轻:“她们可不接受两女伺一夫。真正的爱怎么容得下第三人呢?对不对?”
李公子愣愣看她:“真正爱我的话,会舍得我为难吗?”
行了,鉴定完毕,这是个渣男。
扈轻翻了个白眼:“你这样想的话,想来很乐意和别的男人伺候一个女人吧。毕竟真爱嘛,你怎么舍得她受不能同享一群优秀男子的苦呢?”
天降霹雳啊。
李公子:“她——我——她她她——我我我——”
到底谁爱谁,到底谁受委屈,到底服从谁——脑子里很乱,李公子傻在当场。
扈轻嗤了一声,渣男,早晚被人甩。
李向楼看着李公子,憋笑,兄弟,女孩子当前,我可不能说理解你。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招手扈轻:“你看我炼。”
扈轻往自己炼器炉边走:“行,我看着。”
三十天,足够李向楼做很多东西。原本他计划的时间比这更短。他万万没想到只是看着扈轻炼器他都能睡着,而且一睡就是二百天。太诡异了。似乎着了什么道。但他暗暗检查过身体,灵力运转毫无晦涩,神魂也如常。仿佛真的只是睡了一觉。
太奇怪了。
现在,他打算炼制一把剑,重剑。
扈轻眼看他用炼器炉直接提纯矿石,所有材料融合成一体,再煅烧许久,拿出来锻打。
他用的锤很奇特,说是锤更像锁,像只包了半截的拳套。扁圆,偏一侧横着挖空,细的部分正好握住,头上便是锤。
暗铜色的手锤快速的落在材料团上,嘭嘭闷响透骨,渐渐手锤的微光起伏连接成线,那线仿如一条微型的矫健的龙在李向楼的双手间翻云覆雨。锤过后,再掐法诀一道道的打入灵力,再锤,再加入灵力,再锤…如此循环往复,最后将其炼得如面团一般软。拉长,在空中甩。
扈轻:…甩面吗?
当然不是。
李向楼立在中间,材料成环围着他飞转。只见他手掌翻飞间,一些粉末如烟雾飘入环中,原本浅金属色的环开始有了颜色变化,变红变黄,又变绿变蓝。
扈轻知道这不是调色,而是内部成分起了变化引起的颜色反应。那些粉末,是什么?
洒完粉末,还没完。李向楼又往里加液体。
这次,扈轻看清楚了,那是血,红色的,不是人血,应该是兽血。
全部加完,他改换手诀,环飞高,两头一扯,扯直,扭曲,成一条,再以灵力浇筑,大体形状塑成。
投入炼器炉,入神识,精雕细琢。
扈轻摸着下巴,一边观察一边沉思,不愧是世家。李向楼展示的,绝对只是皮毛,然已足够惊艳外人。
与之相比的话,自己的手法枯燥了些,果然同行就应该多多交流。
哎呀,我的锤锤。
扈轻赶紧去看自己的炼器炉,只见下头的地火不温不火的烧着,炼器炉的外壁已经降温,她往里一看,她的小锤锤正静静的躺在底部。好乖。
拿出来,摩挲,满意无比。
正好李向楼也嘭的一掌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