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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血一滴一滴滴在玲珑盏上。

等了十几分钟,滴上去的血没有变少也没有变色。

扈轻顺手拽住绢布擦了上去。

绢布:“…”

扈轻又结了神识烙印打上去,呲溜,打上了,滑开了。那种感觉,就像神识烙印打在了朽木上…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被烙印的,没用的普通之物就不行,还有自然的死物,山啊,水啊,能留下烙印,不代表就有了所有权。有灵力的东西才行。且神识烙印越强,对方灵力也要相应的强才行,要不然,承受不住。

这玲珑盏,打不上,但扈轻不觉得它没用。

她想了想,嘴角邪邪一笑。不就是旧了破了用不了了嘛,巧了,她是器师,拿火烧一烧就好了嘛。

抱着玲珑盏,出了空间向识海里的小太阳飞去。

绢布跟着:“不会吧,你用烈日灼炎直接烤?”

扈轻坏笑:“给小东西当玩具。”

玲珑盏托举到红润润的小太阳旁边,扈轻放柔了声音:“烈烈,帮姐姐烤烤这盏灯好不好?”

一只火焰小手从小太阳里伸出来,啪的呼在玲珑盏上。玲珑盏嗖一下飞了出去。

扈轻:“…”

小手伸长再伸长,摸到扈轻的脸颊上,五指张开的抓了一把,然后爬过她的耳朵,抓住头发,拽啊拽。

扈轻:“…”

熊孩子啊熊孩子。

“烈烈,出来跟姐姐玩呗。”

绢布撇嘴,谁是姐啊,人家不知道比她大多少。

从小太阳里跳出一团火,扒在扈轻脖子一侧,两只小手欢快的拉扯她的头发,几下就把她的头发全拉散开。

扈轻无奈的任它捣乱,摸了摸小火焰,一点儿都不烫人。

那红润润的小太阳,应当是烈火灼炎为自己构建的窝,摸着也不烫人,不过她用指头尖轻轻碰了碰,当即就是钻心的疼,疼到神魂里。这个东西很危险。

有搭没搭说着话,虽然烈火灼炎没有回应,但扈轻可以感受到它很开心。不由生出愧疚感,识海空荡荡,唯一的玩具环海水晶珊瑚长廊,还是烈火灼炎自己造的。无情丝它们从来躲着它,更不会陪它玩。

“烈烈,要不要姐姐给你找个小伙伴陪你玩?”

扈暖就别想了,她是冰灵根,烈火灼炎跟着她不得把她烤化了。

烈火灼炎在她脑袋顶上跳了跳,飞回小太阳。

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扈轻一懵,试探着说:“那不找了,我陪你玩。”

小火焰又跳回她头上,两只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拽啊拽。

好吧。这样也挺好。

第120章 三只小桑葚

等烈日灼炎玩够了回到小太阳里,扈轻的头发已经乱到没法看,大约是超现代非主流。

反正这里没别人,她也不在乎形象。

去找玲珑盏。

玲珑盏被一巴掌抽到识海最边缘,越过了水晶珊瑚丛。难得的,无情丝血煞珠魔皇令都在,围着玲珑盏看。

烈日灼炎那一巴掌,把玲珑盏除旧迎新了。

整个灯盏闪闪发光,再不见锈迹。

扈轻惊奇的拿起玲珑盏,惊叹万分:“看人家这颜色,自然又瑰丽,这是把天空大地能变幻的颜色全染了上去吧。”

她轻轻推动最外的罩层,罩层转动起来,毫无晦涩,若是里头能点着灯,肯定会投下美丽的光影。

瑰丽多姿,多姿多彩。

这样巧夺天工的物件,她做不出来。

外表好仿,难夺精髓。而且只上头的颜色,她就无法调配。

用什么炼成的?她怎么一点儿看不出来?

魔皇令告诉她:缺灯芯。

“什么?”

魔皇令:这是个死壳子,找回灯芯,才能活过来。

扈轻:“…果然还是拣了个垃圾啊。”

不过——

“你知道它是什么?”

魔皇令:应该是冥界用的东西。

扈轻大惊:“鬼灯?”

绢布:“鬼灯?阴物?我怎么没瞧出来?”

血煞珠: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让我进去瞧瞧。

无情丝拴住灯盏上的盖子一拔,血煞珠嗖的跑进去在灯台里滴溜溜乱转。

扈轻立时心疼:“你给我出来。一条蛟蛟的魂魄才让里头有点儿湿。”

血煞珠滚下灯台,在里头空间缝隙里乱钻一气,出来:没什么好玩的,什么都没有。

能有啥,没听魔皇令说嘛,没有灯芯,这只是个死壳子。

“灯芯是什么?在哪里找?”

魔皇令便不知道了:凭缘分。

缘分啊。扈轻默了,或许真的有这个缘分,毕竟,她是多么的擅长捡垃圾。

唉。

“等扈暖回来,我带她去仙界。”

绢布莫名,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扈轻说:“去仙界捡破烂。至于扈暖,哼,她过得太自在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苦。”

对此,绢布不发表意见。扈暖没吃过苦?扈暖为了你,小小年纪冲在第一线杀魔十年!

扈轻带着玲珑盏进入空间,心里有些隐忧。她怕是不能再留在小黎界。魔皇令的事情,魔族肯定会找到她头上。留在小黎界,那叫瓮中捉鳖。扈暖也不能留,那些人抓不住自己肯定会去抓扈暖。

再有这疑似冥界之物的玲珑盏,也让扈轻预感她以后的日子不会风平浪静。

或许,这一切从当年她遇到魔皇令封印的大魔头时就注定了。

等等!

那个时候,丹师胡染言之凿凿的与自己约见仙界,莫不是他已经预料到魔皇令引起的事端?

那他干嘛不把魔皇令带走?!

好怨。

回到空间,扈轻将玲珑盏束之高阁。找了个透明坛子把魔元丹丢进去,咕噜丁零,溜溜球一样。

她重握短刀,掰开黑蛟的嘴,神情凝重。

绢布惊吓:“你这样很吓人。又想到了什么?”

对他扈轻从不瞒着,也瞒不住,说了自己的猜想,最后连连叹气:“我才真正得到小黎界天地庇佑,不得不离开,你知道我有多不甘。”

绢布说:“有些人,注定无法停留。”

“就像你前任?”

“嗯。有好几次,他厌烦了,心灰意冷了,躲了,藏了,甚至封印神魂去做凡人。结果连做凡人都不得安生,劳心劳力灯尽油枯又死回来。他说这就是他的命,他过不上清净日子。”

扈轻:“…”真可怜。该不是在凡间当皇帝累死在案牍中吧。

绢布幽幽:“是摄政王。累死了还被鞭尸。”

“…小布啊,咱俩打个商量呗,到了仙界,你和魔皇令一起离开吧。”

绢布炸毛:“你什么意思!”

扈轻:“我觉得,你大约…妨主。”

妨主?

他?

要死吧!

绢布一卷,把自己卷成细绳,绕扈轻脖子交叉使劲儿:“啊啊啊——”

扈轻咯咯咯笑成老母鸡:“我是魂体,你勒断我脖子也没用呀。”

绢布又是一阵大吼,吼完钻到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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