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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宋理宗连演都不打算演!”

“最荒谬的,还数重用一大批理学清谈家,个个都口齿伶俐,说话头头是道,办事一窍不通,俨然有当年西晋末年衣冠南渡,清谈亡国的气象,王夷甫至此不为亡矣!”

“昏君,彻彻底底的昏君——”

最后,文天祥目光直视着天幕,仿佛隔空与这位天子对视,语气轻蔑地说,“你是赵宋三百年间最大的笑话之一,你的登基就是一个错误,此后更是一错再错,遗害深远!”

“把你的本纪摊开来一看,就是一本铁打的帝王反面教材!”

“谁给你上的谥号谥号「理宗」呢,改叫「炀帝」、「灵帝」、「桓帝」岂不更加般配!”

“陛下这一生,比肩赵构,远迈赵昚,慕容宝见了都能重拾信心,古往今来帝王家少有如你这样的大才!”

文天祥的声音就像玉石一样动听,字字冷冽,含义却无比锐利扎心。

万朝观众都听得分明,直呼又一名地板砖皇帝诞生了。

欺人太甚!

宋理宗自己菜是一回事,被这样当面毫不留情地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听到最后,喉咙里喀啦一阵,蓦然吐出一口老血。

他被一股怒气烧红了眼,气急败坏地怒喝威胁道:“你真的不怕死吗?是啊,你是父母双亡,但你的其他家人还活着,还有你朋友……”

观众:我敲!

宋理宗好特么勇!

谢枋得是陈郡谢氏的后裔,敢动谢家的人,真以为小玉提不动刀了?

还是说,宋理宗嫌弃身上有些部位太多余,也想着割以永治,一了百了,迫不及待去跟赵构作伴?

【景泰帝朱祁钰:倒也不必急着割,没准他本来就不中用呢,或者整个赵宋皇室都不中用。】

【南宋一百五十二年间,只有一位公主活到了成年,理宗三个儿子全部早夭,这生育质量从源头上来看就有问题。】

【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嘿,宋理宗死后,头盖骨被蒙古人做成酒杯了!】

【徽钦二贼羡慕吧,这是你们做梦都得不到的待遇,因为你们已经尸骨无存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直呼好家伙。

景泰帝和陈玉成,是评论区两座永远不可逾越的高峰。

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能从什么地方掏出全新的爆料来,给当事人心口捅上一刀。

宋理宗眼见这两个家伙跳出来凑热闹,更是气得头昏眼花,颤巍巍地就要倒下去。

然而,他再气,求生的本能还是沾了上风。

他可不敢得罪谢晦和陈郡谢氏!

但文天祥,压根就不是谢家人啊!

正要连滚带爬地说明情况,但还没开口,张巡就送了他最后一程:

【御史中丞张巡:你别担心,宋理宗要是敢动你的家人朋友,我就用卡片把他发卖掉。我刚询问过了,宋理宗符合昏君发卖的标准。】

文天祥一怔,随即朗然拱手道:“我料也是,多谢张中丞。”

宋理宗:“……”

他一口气没接上来,仰面昏死了过去。

……

赵构在一行卫兵的押送下,踏上前往金国的旅程,并将在那里凄惨死去。

夜深了,这一场风波终于散去,官员们也各自归家休息。

宜都王府,刘义隆满面阴沉,在室内不停地来回踱步。

“可恨,贱人坏我好事……”

局势的变化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赵宋皇族谱牒上的所有子弟,无论长幼都已经被清空。

刘义隆既然决定造反,当然不可能仅仅联络赵构一个人,而是广结各方,厚礼缔交,引为援助。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天子英睿明断,雷厉风行。

凡是赵宋官场从前的那些「优良美德」,什么公行贿赂、梯荣取宠、无才窃据高位、文臣至高无上压制武将云云,一概全部剔除。

又因推行考成法,一干尸位素餐、滥赏封爵之徒,尽数加以淘汰。

不少赵宋旧官因此地位一落千丈,狼狈不堪,早已怀恨在心。

更兼刘裕倡议迁都上京,以强硬手段压下了所有的抗议之声,朝臣偏安已久,贪图闲逸,不免心怀怨念。

刘义隆所做的,就是将这一群蠢蠢欲动的人都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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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刘宋毫无根基,既不是太子,也不受宠爱,更不遭北府众将待见,只好拉着「复兴赵宋」的虎皮扯大旗。

赵构是他的planA,他还有个planB、C、D,物色其他几个没有子嗣的宗室人选。

准备刘穆之一死,局势一乱,立即开始搞事。

先扶立他们上位,然后自己再以养子的身份登基。

甚至还联络了外地某个拥有兵权的安抚使,准备起兵直捣临安。

刘义隆忙碌一通,信心满满,以为万事俱备。

结果万万没想到文天祥这么狠,问都没问,一股脑将他的planABCD统统杀了个干净。

搞事情搞了个寂寞!

原定的起兵自然也没法再起,一场混乱尚未爆发,就提前消灭于无形。

好在他还没有暴露,现在只能按捺下来,遵养时晦,再图后效。

……要死。

都怪文天祥不做人,不然自己现在已经住进福宁殿了。

刘义隆翻了个身,越想越气,蓦地一骨碌坐起,翻箱倒柜,要给文天祥扎小人。

窗外陡然传来一阵巨响,一队禁卫军排闼而入,浩浩荡荡,迅速将王府包围。

刘义隆骇然望去,正巧与文天祥清冷审视的视线对上,先是一惊,而后怒冲头顶,咆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恃无恐,自己将一切首尾都清扫得很干净。

作为当朝皇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有刘裕和刘穆之才有资格给他定罪,文天祥显然还差了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文天祥徐徐道。

他拔出剑刃,一道寒芒如紫电冷雨,飞扬洞彻了夜色。

凛冽的杀意从鬓边掠过,有那么一瞬,刘义隆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最终,这一剑也只是停留在颈边,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并没有再继续刺下去。

文天祥微微冷笑:“殿下真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了?过去的几个时辰,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刘义隆心一跳,强行定了定神:“本王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这段时间一直留在府中不曾外出。”

文天祥眸中如同冰河霜覆,一片锐利:“禁宫祸起,人心不安,诸王皆遣使来我处探问情况,唯有殿下府上,自始至终毫无动静。”

他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殿下对此变故早已知情。”

刘义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居然在这里暴露了,特么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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