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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
此时,西夏正逢权臣任得敬当国时期,想要列土封王,将夏仁宗赶到边境居住。
自己则霸占灵州等几个最富庶的中心地带,自成一国。
檀道济在朝廷上大放厥词,引得夏仁宗勃然大怒,任得敬却是眼神锃亮,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夏仁宗对金人称臣,有金国在背后活动支持,他急需引入另一方力量破局。
当即就私底下与檀道济接触。
两方各怀鬼胎,天雷勾地火,一拍即合。
檀道济掏出玉玺,就给他喀嚓盖了一个册封为夏王的文书印: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大宋认可的正统西夏国王!
随后非但假扮成任得敬的手下,直接把仁宗砍了,黑锅全丢给任得敬背。
而且,现在大宋还要以宗主国的名义,出兵平乱,支持任得敬夺权。
辛弃疾纳闷道:“阿和身边有玉玺?”
“当然是假的”,谢晦神色淡定地说,“介时我大兵开入西夏境内,发现上当受骗,此人竟敢伪造文书,将任得敬雷霆诛杀,以儆效尤,这不过分吧。”
辛弃疾:“……”
合着你是打算吃两头,一个都不放过。
如此良机,千载难逢。
西夏与吐蕃接壤的边境之地,正好是任得敬想要分裂出的地盘。
大军此刻开入,不仅不会受到阻碍,甚至还会被热烈欢迎。
当然,任得敬也不是傻子。
他的兵力比起北府兵,是有绝对数量优势的,完全不怕北府兵翻出什么浪花来。
但他没想到,北府兵本就能以一当十,现在还有火.器这样的bug存在……
“出兵,必须出兵”,谢晦斩钉截铁地说。
那么,问题来了。
该如何说服一向稳重行事的虞允文呢?
他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一回头,却见虞允文早已披甲上马,提着火.枪,一扬鞭,向着远处驰骋飞奔而去:
“今日战机难得,蜀军都随我冲锋,誓破兴庆府!西夏从前没少对本朝落井下石,一雪前耻就在今日!”
最后一个话音还飘在半空中,人已然没了踪影。
谢晦:“……”
辛弃疾:“……”
这个,应该不是受他们的影响吧?
还等什么,赶紧跟上,此战征伐必灭西夏!
……
不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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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西夏的捷报传到了朝中,来自朝中的书信也抵达了西夏。
谢晦捏着刘裕的手书,神情惊愕,与辛弃疾面面相觑。
他熟练地忽略掉来自老父亲的一长串问候,和那么多催促快点回家的消息。
往后翻了十几页,手都快麻了,终于在最后一页看到了正文:
“什么?长安、洛阳、汴京,甚至中都燕京,全部被收复了,陛下正准备北上迁都,问我们想搬去哪儿?“
另一头,刘裕将捷报看了又看,神情恍惚。
”朕大概是战斗太久累迷糊了,不然怎么就看到小玉说,不止是大理、吐蕃,他们连西夏都已尽数平定?“
要命。
心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这才过去多久,陛下/小玉你究竟做了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幼安小玉一路:灭国灭国灭国
裕总一路:我打打打打打
金人/西夏/吐蕃/大理等各个国家:呵呵呵呵呵呵
29
第29章
◎柴荣:秦王竟是我祖宗?!◎
刘裕近来颇感愧疚。
尤其是在连续收复三都,打入长安城之后,这种愧疚之情更是攀升到了顶峰。
唉,愁啊。
不知该如何面对幼安,说好的带他一起北伐复仇呢,自己一个人都快悄咪咪干完了。
谁能想到金人这么不堪一击呢。
他就是简简单单动手一试,这能怪他吗(猛虎咆哮.jpg)
刘裕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良心,难得反思了片刻,而后掉转马头,心安理得地继续往金国身上捅刀去了。
长安,即金朝所谓的京兆府,在这个年代算不上最重要的城池,并没有位列金国五都之一。
但对北府兵来说,却意义非凡。
这里自汉朝以来,始终是中原正朔的象征,王气所在,帝业所钟。
可以说是刘裕北伐最希望拿下的城池,没有之一。
金国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早就在此布下了天罗地网。
自从渡过黄河以来,刘裕每克一城,露布告捷,安抚百姓,修复生机。
对于原女真官员,降者不杀。
如遇负隅顽抗者,直接在城破后百箭齐发,将金人将领戳成一颗颗刺猬,挂在城头风干,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形同腊肉。
待大军汇集完毕,再作城下之盟者,等同此理。
一时之间,金廷谈「刺猬」色变,关于往北迁都的呼声再度水涨船高。
这特么谁能不怕啊。
他们早就被刘裕一通摧枯拉朽的进攻吓破了胆,草木皆兵,闻风逃蹿。
甚至远远地看见天边烟尘滚滚,知道大军将至,就忙不迭地不战而降,或是弃城出逃。
纵然沿途遇见几个试图抵抗的,也被长枪短炮硬生生轰成了齑粉。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输了就要全家老小一起上路!
不如赶快割地赔款,还能保留一命!
有人心中蠢蠢欲动,寻思着此刻倒戈,是不是能在新朝混到一个不错的位置。
就算是那些暂时没打算投降的人,也在筹谋着跑路。
反正我们不亏!
那些地盘本就是从汉人手里抢来的,搜刮完一遍之后,再吐回去就是了。
必须赶快搬回上京,只有巍巍长白山如天堑般的阻隔,才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刘裕再强,也不能跨越万水千山,直接飞过去吧。
一场议事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一夜,金世宗听见臣下尽是这种投降主义的论调,大为震怒。
他当场发作,将一干提议者全部打入天牢,处以极刑!
“陛下不可!”
左丞相纥石烈志宁匆匆赶回,一脸急切地劝阻道,“如今,正是众心动荡、上下弥宁之际,理当怀德治人、示之以柔,不可再作杀戮,使朝野庙堂,人人自危!”
金世宗面如寒霜,冷冷地看着这位自己信重的老臣。
之前,好像就是他提议抵抗,才导致出现了如今兵败如山倒的局面吧。
但他也知道,大敌当前,不宜再起内讧了,当即将这一丝不满压下:“爱卿以为该如何?”
纥石烈志宁深吸一口气:“为今之计,切切不可再败,唯有大胜一场,方能彻底镇定士民之心,以坚抗战之意。”
金世宗:“……”
废话,人还知道不能吃屎呢,朕不知道要大胜?
问题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