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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分给了她呀。

月珠自己是这么想的,比起之前她事事都得靠着表姐,她更希望自己本身就能够成为这个阶层的一员。

月珠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像小说里那种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嫁给自己未婚夫的难缠女二。

可当自己真的身处其中时,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必须得去争取才行。

她太想要得到了。

为此她可是敢铤而走险的,只要给她这个机会。

月珠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人,当她想好要做什么的时候,即刻就会去实施。

比如她决定要经常到白止素身边刷她身为未婚妻的存在感。

在时令时节,会亲自为他端上她专门为他去山林中采摘的枇杷杨梅,或者是跟着网络上的饮品博主制作甘甜清润的果饮。

偶尔在他忙碌待在书房里整整一天的时候,安排好厨房,再亲自把炖好的山菌鸡汤端来给他补补身子。

她现在对白止素的称呼已经是“止素”了。

她至今都不会忘记,当她展露柔美可以的笑容问他:“我以后可以喊你止素吗?”

那时白止素的神情有多么诧异又纠结,但终究还是同意了。

也乖乖喝下了她给他端来的汤品。

甚至在餐宴上她明目张胆的坐在他身侧,坐在属于女主人的位置上,也不会有人包括白止素自己对她怀揣质疑。

在这处院落里,给她的一切待遇都是优先的,最好的。

而月珠自己所图的也不过如此。

渐渐地,月珠发现白止素和她聊起来的话题越来越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这都是好的迹象,意味着白止素现在是愿意和她在一起的。

月珠很高兴。

只不过在这样的生活中,倒也有些事情让她觉得挺奇怪的。

那就是族内的长老们会安排专门的侍女给她布置“任务”,需要她去完成。

这些“任务”不是身为未来贵妇人要做的那些插花,茶道,烘焙什么的。

而是让她到一个隐隐约约贴着符咒且密闭的房间里去欣赏一些古玩古画。

说实在的,月珠感觉自己的阅历还不足以去欣赏这些,可那一直跟随她的侍女煞有介事的对她说:“小姐这些古画很有灵性的。”

“长老们说可以感受出它们都很喜欢小姐你的气息。”

是了。

这就是为什么白家的族老们一定要选她盛月珠这个普通的女人来作为白止素的未婚妻了。

就是因为她也同样很具有“灵性”,或许在将来能够生下更加通灵的孩子。

作为古老的隐世除妖世家,能够通灵是每个孩子必须具备的能力,尤其是作为主脉的孩子。

像这样的世家对她有着这样功利的目的性。

月珠感觉自己接受良好。

那么对于这份工作,她便重视起来,用心去感受这些古画。

只是她本人自己是感受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也感受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所谓的灵力流动,或是能够和这些古画有什么别样的沟通。

就是侍女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了。

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不一样的,是每当她看到了其中一副山水古画时。

她晚上就会入梦来到这幅古画之中。

画里,会有位俊美男子于烟云缭绕中。

他深情而忧郁的望向她说:

月珠,快醒过来,那外面的世界是假的。

我才是你的丈夫——

就算是在梦中,月珠都骤然睁大了双眼。

因为又是这样强烈的既视感在冲击着她。

就好像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让她快快醒过来,因为她现如今所沉溺的一切,都是假的。

而她梦里的这个神情男人,在她的恍惚之中。

他既是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人,又好像他其实就是制造了假象把她困锁在其中的人。

月珠很迷茫,只能就这么神情略显呆滞的看向他。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第94章 公子7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最多有些难缠的“女配”而已。◎

这梦里出现的男人,一袭柔光白衣,容颜俊美,气质诡艳。

且眉眼脉脉含情,伸出手呼唤着她过去。

月珠,我的月珠啊——

快过来我的身边——

月珠痴痴望着他,神魂和身躯早已不受控制朝他走去,最终将自己细致透白的手放在了他骨节分明,宽大有力的手掌之间。

然后被他珍爱的握住,再轻轻一拉,月珠便被包裹在他的怀中,与他紧贴相拥。

就好像他们的确是恩爱的情人,如此缱绻缠绵。

直到月珠醒来后坐起身,双眼迷离中竟还意犹未尽,蚀骨销魂。

不过一开始,月珠并没有把那副古画和梦中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她只简单以为是一场春梦而已,以及这场春梦对她来说太过隐私暧昧,她肯定是不会跟白家人说的。

可随着次数的增多,月珠到底是察觉到古画和梦中那自称他才是她丈夫的男人的联系。

只要她当天有看过这幅画,那么当晚她就必然会在梦里与他相会。

在梦里,她是丝毫不排斥画中男人的接触,全然信赖着他,自然也不会记得她现实中的未婚夫。

即便是第二天醒过来了,月珠也只会觉得这画中之妖自始至终对她展露的都是缱绻深情,温良无害的一面。

让月珠困惑,却又一次次难以拒绝他对她的亲近。

所以她即便有预感这画中的男人可能是妖物,也不愿告知身边的侍女,而是放纵了自己沉沦其中。

她知道她这样无异于是背叛了她的未婚夫。

结果画中的男人在知道月珠这样的愧疚感后情绪便略显激动,对月珠说他们是被白家强行分开的。

明明他们才是夫妻,是白家人欺骗了她,还囚禁了他。

是白家的人想要利用她把他从画中引出来,把他炼成专属于他们白家的妖仆。

于是现实和梦境各有一番说辞,让月珠分不清。

月珠很纠结,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全然信任这两边的任何一方。

那画中之妖是对她深情,可在白家的影响下,她始终记得这是妖。

而白家可能真的如画妖所说是在欺骗她,可她想要攀附白家的心却是一开始就有的。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最多有些难缠的“女配”而已,为什么要她去做这些选择……

最终,面对白家的询问,月珠只能真真假假的说:

“我不知道,我就是会做梦。”

“那小姐是做的什么梦呢?”像是终于出现了有价值的线索般,侍女急切地问。

“就是梦见有个男人站在画中看着我,但我也只是远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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