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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调查她什么。
祖母也一直陪着月珠等着。
说没事的,她肯定不让蜃主欺负她,别怕。
直到有一天,月珠醒来。
感觉自己有宿醉之后的头痛,难受了好一阵,在喝下桃鸢姐姐给她送来的安神茶后才稍微好一些。
桃鸢姐姐对她说:“月珠小姐,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就先休息,不用到祖母那边去了。”
“祖母让我告诉你,已经没事了,蜃主昨天又带回了一株生月花给祖母,还跟祖母商量要与您订婚的事情了呢。”
“订婚……”月珠颤声。
还要订婚吗?
月珠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一次轮到她不想订婚了。
她真的不想,不,是不敢了。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了蜃主还要和她订婚,他不怪她么?
但她这一次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而且她现在若是像撤退,只会显得她更加心虚可疑,以及怀疑她之前为什么非要嫁给蜃主的动机。
即便如此,月珠也有跟祖母说过,她不想订婚了,她想回人间,想回家。
她其实是打着偷偷回人间的主意。
但祖母不肯,祖母非说她已经和蜃主谈好了,他们很快就要订婚了。
而且这样恰恰说明蜃主是爱惜她的,如果因为一朵花就问责她,像什么话。
难道月珠会因为一朵花,就不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祖母疼她归疼她,但都是在撮合她和蜃主的基础上的。
不过,真的没关系了么?
月珠在祖母信誓旦旦的劝说下,也动摇了稍许。
是啊,虽然那生月花是珍贵,可她真的是无辜的。
或许蜃主正是查清了这点,才打算和她继续订婚的吧。
这样一想,月珠感觉自己又好过一些了。
虽然之前她曾因为蜃主一直拖着她不跟她订婚,让她成为高台园里最后一个待嫁的新娘。
但经过这一遭,月珠早就没想过这些事了,她只要一切都顺顺利利就好。
她还想过,如果蜃主再问她要不要回人间,她也有可能会选择回去。
结果,在订婚仪式上,当蜃主真的再一次问她,真的要留在幽界么?
她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时蜃主问她的时候,他浓黑的眼瞳如蛇一般紧缠着她,仿佛这是给她的最后的机会了,还说只要她现在回头那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月珠看着他的眼睛,却感觉自己被勾发出了最阴暗的想法。
她想的是,她要是回去了,她就会再一次变回普通人。
蜃主一下就会发现原来她竟然是假的,而灵珠表姐才是真的。
而且幽界的时间流速跟人间的是不一样的,虽然她来到幽界已经很久了,但相较于人界那边才过去一两日而已。
蜃主要是派人去追表姐都是来得及的。
月珠那时的心就像是被污染秽物那般,想着她都付出那么多那么久了,就算她手中枯萎了一朵生月花,蜃主都依然愿意和她订婚成婚。
那她在退缩什么。
胆小的人到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月珠心一狠,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跟他的名分落实。
最后,在蜃主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她就像个执迷不悟的女人一般,毫无悔意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此,两人正式订婚,是彼此的未婚夫妻。
高台园通往人界的通道正式关闭,月珠之后想要再回到人间,就得通过海市蜃楼之境的通道回去了。
……
正式订婚之后,月珠感觉自己心定很多了。
却不想这才是软刀子折磨她的开始。
成为了她未婚夫的蜃主,在订婚之后就离开了。
原则上他们在订婚之后就得一同离开的,之后在他们的领地完成正式的婚礼。
但蜃主再一次把月珠留在了高台园,没有带着她离开。
而他们的婚期是半年之内为期限的,他们必须在这半年之内完成婚礼仪式和相关的祭祀仪式,否则一旦超过这个期限,就意味着蜃主对他的未婚妻不满。
那么两界的联姻就此作废,通道也会关闭,要轮到下一代才能再连通。
不过之前是没有这种情况的,先代的蜃主们向来都是迫不及待的。
所以蜃主在订婚后就离开,一定是因为他太忙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才没有带走她的。
月珠只能这样惴惴不安地安慰自己。
因为蜃主自订婚之后就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了。
但至少在祖母身边,她能安心很多,祖母也是这么安慰她的,虽然她也不满蜃主这样的做法。
哪有人在订婚后就舍得丢下未婚妻的。
但她还是安慰月珠,等蜃主忙完了就一定会带她回去举办婚礼了。
月珠一开始还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随着婚期最后期限一天天地逼近。
直到婚期临近结束前的一个月,蜃主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回话和交待。
祖母终于忍不住生气了,大发雷霆。
派人去质问蜃主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喜欢月珠的话就赶紧送月珠回去!
月珠就这么备受煎熬地熬到婚期的最后一日。
最后那一日,蜃主回来了。
祖母还以为,蜃主是要赶在最后一日和月珠成婚的。
但月珠心里已经很清楚,他们不会成婚了,蜃主的穿着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根本就没有任何要成婚的准备。
她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到,蜃主不打算和她成婚了。
这样的慢熬折磨,可能就是他对她的惩罚。
那时她也怨恨,不过就是一朵花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看着盛月珠终于裂开了她平时乖巧甜美的面具而变得怨恨扭曲的模样。
蜃主很满意,甚至还恶劣地笑出声。
确实,这样的女人是应该要留在幽界的。
见蜃主这样儿戏浪荡,祖母很气愤:“洛晏生!你太过分了!”
“你这样对得起月珠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见祖母如此动气,蜃主很冷淡地回道:“祖母何必为盛小姐这样的女人与我动气呢。”
“盛小姐?你说谁?”祖母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就是您如此费心又疼爱她的月珠小姐呀,却不想她一直在欺瞒我们幽界。”
“什么?”
“确实,一朵生月花而已,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但她自己都说了,她根本就不是苏家的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她的表姐才是苏家原本要送过来的新娘。”
“真没想到,她甚至特地煽动她表姐与人私逃,然后再代替她嫁过来,还一副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