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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协会的事:“听说林工要晋级了,周会长很看中他,要提拔成副会长,当二把手。”

杨琳问:“你不也是什么副会长吗?”

“不一样,我那是虚名,”曹威廉一脸的意味深长:“周会长可是安排女儿跟林工相亲,打算让他当女婿的。”

杨琳惊讶:“不会吧,我怎么没听说过?”

曹威廉笑笑:“那应该是我听错,不过林工青年才俊,想谋他当女婿也正常,是不是?”

杨琳看着他酸。

她有时候觉得曹威廉对林坤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感情,那种微妙时不时漏出一点,像个由爱生妒的鸟人。

杨琳把资料扔回去,说几句客套话走了,去找加工厂的麻烦。

有一款拼花在加工厂崩边了,这破厂还不认,硬说是砖的问题。

眼看工期要赶不上,有个男销售提议说崩边不明显,不然先送去工地,如果客户验出来就说是铺贴师傅手法问题,也能拖一拖。

杨琳把他也叼了一顿。

她要挣钱但不挣这种钱,而且扯皮事小,被客户看出来,那个脸丢得也不经济。

好在仓库有同款砖,杨琳找同事暂借了一套,直接发去广州的加工厂,自费加急。

然后拿着收据扔到徐芳冰桌上,冲徐芳冰发了一通脾气,要求快点换加工厂。

徐芳冰递了瓶喷雾给她:“别着急,年轻人定一点,你看你毛孔都粗了。”

杨琳不上当,她皮肤最大的优点就是毛孔细,顶着脸喷徐芳冰:“我们在前面一个劲冲,公司连个加工厂都管不了,就这么拖我们后腿的?”

徐芳冰笑笑,就等着这个湖南妹回来发飙。

她立马把这事捅到股东会议,前前后后客诉往上一堆,换加工厂就这么提上日程。

有些事还得杨琳上。

她最难搞,搅局的时候搅得别人顾得了左顾不上右,既蛮不讲理又得理不饶人。

会上她气不断讲不停,连王逸洲都低头扶着脑袋,掩饰笑意。

最后走了个决策流程:“那就这么决定了,财务开完会跟原厂对一下帐,新的几个加工厂仓库注意对接,单子打散,定期考核。”

徐芳冰神清气爽。

她心情好,回办公室对着杨琳就是一个飞吻。

杨琳不傻:“你们斗来斗去把我摆上台,辛苦费不给我结一下?”

徐芳冰说:“又不是你一个在台上,只是你能力比较突出,带了个头而已,再说加工厂换掉大家都受益,以后少个关系户少点客诉,你也轻松。”

杨琳明白了:“以后有事别找我。”

“哎!”徐芳冰连忙拉住她,鼻孔里出了口长气:“请你打个光子吧,最近是不是没照镜子,新婚燕尔怎么跟个黄脸婆一样?”

杨琳怒了:“你敢骂我?”

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王逸洲衣领齐整地走进来,见她们刚好在,顺势请了句:“有空的话,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杨琳说:“我今天晚上就有空。”

“今晚不太方便,我待会要跟朱总出去一趟。”王逸洲如实说。

“现在才下午,不回来了?”

“会回来,但我晚上还要赶一份资料给厂家。”

够拼的。

杨琳视线弹回徐芳冰身上:“那你什么时候请我做脸?”

徐芳冰翻翻日历:“过几天,我还没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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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琳问:“光子是不是最便宜?”

徐芳冰骂她贪:“你搞套光子差不多了,还想干什么?打太多脸不想要了?”

杨琳若有所思。

徐芳冰问起她弟:“什么时候带来深圳?不是退伍了吗,叫他也来卖砖吧,你亲自带他。”

杨琳说:“这么挣钱的事还是给你妹妹做。”

徐芳冰微微一笑:“我妹要上清北,能跟你一起卖砖?”

清北清北,北京就那么好吗,是个人都想去。

杨琳出去忙了会,到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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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推开门,一股佛手柑的清香。

太热,杨琳打开空调去浴室,脱光后赤身对着镜子照了很久,从额头照到下巴。

不到三十的年纪,居然害怕照出皱纹。

她把镜子往下移,胸部上面长了个痘,大概因为这里皮肤薄的原因,掐起来特别痛。

杨琳放回镜子去冲凉,今天时间格外久,久得像要搓掉一层皮。

出来后她找到那串手链,上锈的地方用盐和牙膏刷一刷,十几年了还是铃铃作响。

林嘉怡买的东西质量很好。

杨琳还记得那时候她带着这串手链回老家,跟同学吹嘘说自己有个深圳朋友也是笔友,她们经常通信。

那时是真虚荣。

一休过来找揍,杨琳提着脚逗了它一会,作势把玩具扔出去,狗当真了,到处找。

杨琳看眼时间,林坤河还没回来,也没说什么时候会回。

当然他以前也不说,他们都不会特别去说这些,不会追踪对方行踪,想起来就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顺手的事,不用想太多。

湖南回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松化,但也只是从不看不问变成不尴不尬,杨琳知道自己理亏,姿态却不肯再下来一点。

她对服软有一种微弱又尖锐的恐惧,于是僵在这里,生出一股懒性,又从懒性中滋生些许对抗情绪,从前梗着脖子恨何渊文,现在梗着脖子对林坤河。

比如打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以前多么自然的事,现在做起来却充满别扭。

杨琳拿出手机跟自己较了会劲,杜海若一个电话先进来。

她们聊天不可避免要提到黄亚滨,杜海若说:“我跟他谈过了,我们确实不合适。”

杨琳问:“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我们已经分开了。”杜海若还算平静。

黄亚滨耐心周到,细心又主动,很多事她没讲他都能想到前面,做得自然又顺手,但是谈到以后,他更多的是沉默。

而杜海若一开始也没想过那么长远。

她刚离婚,不想那么快又去面对婚姻,于是以为自己能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发自好感,止于自然。

但当她明白跟黄亚滨很难有以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太能接受。

而他们才刚刚开始,她割舍起来已经得咬着牙,花大力气。

于是杜海若接受现实,她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确实没有办法去随性。

杨琳听着不太好受:“其实谈谈恋爱也没什么……”

她睫毛根有些发沉,好些话在舌尖滚了滚,吐字都有点涩。

杜海若听起来还好,问她:“鹏飞呢,什么时候来深圳玩?”

杨琳说:“他不想来,他一提深圳就想喷火,说这里克他。”

杜海若在电话里笑:“不会的,叫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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