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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得真齐。”
杨琳露齿一笑:“我知道赖总够爽快,肯定不会让我白跑这趟。”
POS机反应很快,付款凭证滋滋嗒嗒地钉在热敏纸上,赖总签字比上次还要干脆,他一签完,杨琳马上唱了段好听的话,一时又着相了,得意地收起POS机。
什么合伙人,她就知道是独资的。
她的喜形于色很生动,看得人很舒服,赖总眼角压着点笑,瞟向她手上婚戒:“你老公哪里人?”
“深圳人。”
“本地人,还是?”
“身份证440301开头的。”
那就真是土著了。
赖总看眼那辆奔驰的车钥匙,带些惋惜。
饭后杨琳问:“赖总,您店铺那个大箱子里放的是不是礼盒,能不能送我一套?”
赖总服了:“我说你怎么看好几眼,一进去就盯上了吧?”
杨琳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公司女同事知道我要来谈香氛店的单,都说等我拿点小样回去试试,我都答应了的。”
赖总边笑边摇头,到车里给她拿了几盒:“那要麻烦你多多帮忙宣传了。”
“赖总放心,建材城女孩多得很,等您开业我一定领着来帮衬!”杨琳笑盈盈地送走他,自己也启动车子,开出商场。
刚好离杜海若的店近,她绕去坐了会,回家时路过有酒吧的街,看见一堆醉酒的人里有个认识的,挺费劲在照顾几个烂醉的酒鬼。
杨琳停下来想喊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名字。
倒是邓文胜眼尖地认出她,喊了句:“嫂子?”
“没事吧?”杨琳往那帮人扫了眼,有男有女,穿着体面的随便的都有。
有人过来就往邓文胜背上跳,邓文胜用力把人拽下来,狼狈地跟杨琳解释:“没事嫂子,就是朋友喝醉了,我们在等去取车的朋友。”
杨琳哦了一声,聊几句,确定他没事也就摇上车窗继续开。
开出不久往后视镜看了眼,心想玩得挺花。
到家时先被狗踩一脚,杨琳刚把鞋换下,一休叼起就走。
她气歪了嘴:“死狗,把鞋还给我!”
一休喜欢被她追,它咬着鞋往阳台跑,阳台门被林坤河锁了,他在外面抽烟。
这狗嗷嗷叫,他打开门训了句:“几点了?”
一休看了看他手势,张开嘴,可怜巴巴地顿在那里。
杨琳把鞋抢回来,心疼地检查:“我这是真皮的,下次再咬,咬坏了我揍你!”
林坤河看她一眼,重新拉上了门。
杨琳想着路上的事,哗地又把门打开,说刚刚在半路碰到邓文胜了,跟一帮人喝得烂醉。
林坤河说:“这么大人了做什么自己知道,我又不是他爸,管不着。”
“我也没让你管,就是觉得他太花了……”杨琳想了想,搭着林坤河悄声问:“这人不会有什么脏病吧?”
林坤河皱着眉低声说:“有也传染不上你,再说人家好好一个人,你张口就问他是不是有脏病,你觉得合适?”
不识好人心,杨琳用力推了他一把:“我是怕他在外面瞎搞八搞,哪天跟那个钟助理坑你爸一样坑了你!”
她气得不轻,干点什么都咚咚响,还好楼盘隔音不错,她也很快钻进浴室洗头洗澡。
隔着一道门,花洒水声绵长,吹风机嗖嗖地,声音持续而密集。
杨琳在里面折腾了好久,出来时见林坤河在研究自己带回来的礼盒。
杨琳洗澡前只是拆了一点点,被林坤河拨两下,动得跟垃圾一样。
男的天生有破坏力,什么漂亮的东西到了他们手里都会变乱,杨琳恨这人手欠,但也很快发现里面有盒漂亮的线香。
她打开闻了闻,又找出个香插,然后去拆了别人送林坤河的一套茶具,从里面翻出个扁扁的乌金石材质的茶则,像一叶轻舟。
线香点好插上去,烟丝袅袅虚虚,看着很有禅意。
“好看吧?”杨琳觉得自己审美很绝。
林坤河问:“这什么味道,这么奇怪?”
“这叫东方香,你不懂。”
“东方香是什么香,厕所香?”
怎么就厕所香了?杨琳觉得这个人很煞风景,没好气地踹他:“你去跟狗睡!”
林坤河优雅地躲开那一脚:“你仔细闻闻,这跟你爸点在你们那个三楼厕所里的香是不是一样?”
他一说,这股气味立马在杨琳的鼻腔里绷直入脑。
那还是个共用的厕所,给不带独立洗手间的房客用的,这些人一般都不怎么讲卫生,吃的杂拉得也杂,所以再怎么清理再怎么点香都始终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如影随形。
杨琳闻不下去了,马上灭掉放回去,又重新找了香水来喷。
林坤河已经被她这些乱七八糟的香腌麻木了,刷完牙问:“谁跟你说了钟助理的事?”
杨琳闷声说:“没谁。”
林坤河稍微一猜:“表嫂说的?”
他自己猜到的杨琳就不管了,她很好奇,过去轻轻撞他肩膀:“那个姓钟的,借了多少啊?”
“不多。”林坤河大概说了个数。
杨琳一惊:“这还不多?”而且那个时候利息应该也不低,这个数肯定是没包利息的。
林坤河说:“生意贷不是消费贷,这笔数不算多。”
杨琳撇撇嘴,蹲下来给狗擦脸:“生意个屁,还不是拿去消费了?”不对,都不算消费,直接赌掉了。
杨琳讨厌这个赌字,想问姓钟的有没有还钱,但记得婚礼上好像看见过,那应该是还了。
她不由感叹:“你爸爸人真好,这样都能不计前嫌。”
感叹完又笑,目光顿在林坤河身上,忽然来了句:“我以为你爸看人很准。”
林坤河说:“知人口面,不知心。”
他同样看回去,两个人对视着,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夜深夜沉,对视渐渐有些变了味道,林坤河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撩开头发去亲她脖子。
出水芙蓉为什么漂亮,因为有一份不经矫饰的娇艳,洗完澡后人肌肤清爽发丝清新,他干燥的手指穿过她蓬松的发,把人扶正了欲要吻。
芙蓉吱声了,蹭着他嘴说句:“来事了啊,别碰我。”
林坤河顿了下,搂着她嗅了一圈,身上确实没有酒味,也就作罢,蒙头睡觉。
五月尾的深圳还没脱潮,又湿又燥。
林坤河梦见以前的杨琳。 W?a?n?g?阯?f?a?布?Y?e??????ǔ???€?n?????????⑤?????ō??
他梦见他们在海边,她穿得很少,被太阳晒得往他这边跑,然后拉开他外套拉链,脸埋近他手也圈住他的腰,小声地说些什么。
他听不清,把她提起来问,她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他:“怎么是你?何渊文呢?”
林坤河愣住,她忽然又抱回来撅嘴亲了他一下,他很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