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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修复药水,虽然还没有对人体使用过,不过说不定能给你换条新的腿呢!”

也许还能当上新一批药水的活体小白鼠。

大约又等了半小时左右。

门开了, 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把她交给樱井秋以后, 鲜少再见过她。

所有训练相关的事都由樱井秋负责, 这种小事, 本来也不该劳烦干部。

因此, 这竟然是一个月以来为数不多跟尾崎红叶见面。

她依旧穿着绚烂古朴的和服,纸伞握在手中, 妩媚的眉眼此时有些冷厉,

她进来瞥了一眼梨离,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既然受了伤,今天就先休息吧。”

没想到一进来就是休息的通知。

梨离愣愣地站在原地。

尾崎红叶转身离开训练室,宽大的和服袖子掩着半边脸,不同于刚进来时的冷厉,语气柔缓许多,更像是打趣,“先等脚伤好了再训练吧,好歹也是太宰的部下,放在我这儿把腿都给废了,我可没法向太宰交代。”

“……?”

望着尾崎红叶离开的身影。

梨离扶着墙,慢慢拐着自己的瘸腿离开了训练室。

一路上都没遇到负责她训练的樱井秋,这事儿有点懵逼,不知道什么情况。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遇见了之前一同训练的木村,梨离连忙叫住他,在他回过头来看清梨离时有些微妙复杂的目光中,问道:“木村君,你这是怎么了?”

木村赶忙避开对视,“没什么,梨小姐有什么事吗?”

“嗯,你知道樱井小姐去哪儿了吗,我今天下午的训练取消了,下午过来也一直没看到她。”

木村的目光再次复杂起来,“她已经离开黑手党了。”

“……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太清楚,是尾崎干部的命令,听说是工作有了很大的失误。”

梨离还想问什么,木村的目光却定在了梨离身后,紧接着面色变得恭敬谦卑许多,不再说话。

还未回头看看什么情况,熟悉的声音已经传来,由远及近,懒洋洋地像是困倦的猫,“说好了今天轮到我休息的吧,居然又安排工作给我,啊,好无趣。”

“哈?你这混蛋想推卸给我吧?”

“完成工作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跟中也一起的话会很麻烦。”

“这话我来说才对吧,只是一个违规赌场而已,我一个人也可以。”

“嗯,那就交给中也啦。”

“……太宰你这混蛋!”

两人的声音从身后到身旁,又渐渐远离,短暂的路过后又离开在视线。

黑色的外套在他身后划过缓缓的弧度,直到背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口,梨离才收回目光。

从始至终,她和木村一样,和其他所有的黑手党部下一样,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停留和余光。

“那个,……,梨小姐。”

木村又开了口。

梨离回神,“怎么了?”

“你之前是太宰先生的部下,樱井小姐的事,你完全不知道吗?”

“跟太宰先生有关吗?”

“也没有什么依据,只是想到你是太宰先生的部下,或许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说到这儿,他有些尴尬的笑,“因为樱井小姐对太宰先生有些爱慕之情,听说你是太宰干部带回来的,所以才一直针对你。”

梨离忍不住笑起来,“太宰先生也犯不着为了我一个小小的部下去赶走尾崎干部的部下吧。”

木村挠了挠头,“道理是这样啦,不过……总之,往这方面想会觉得太宰干部有人情味一点。”

“人情味?这样一讲,感觉在说太宰先生很铁面无情。”

“哈哈,也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说呢,太宰先生虽然总是一副很温和的模样,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有趣的举动,但其实是最难接近的一个人,就好像……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

“人情味吗?好像的确有这么点感觉。”

“是吧?所以大家蛮喜欢这样想的,你也不要在意啦。既然你的训练暂时取消了,你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樱井的确过分了些,你的脚看起来很严重。”

顺理成章的,梨离在宿舍里躺了一个多星期。

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是整个黑手党最逍遥的职员了,这一切大概是仗着太宰治撑腰?

虽然那家伙嘴上一口一个巴不得她被尾崎红叶丢起去。

梨离将脖颈上戴着的项链从衣领里拉出来,细细的链子尾端是一粒茶褐色的宝石,像极了他温柔笑起来的鸢眸。

光滑莹润,举起在灯光下看去,剔透得如同婴儿的眼睛。

纯洁,天真,不会说谎。

“小姐需要什么?”

酒保礼貌地问着。

梨离放下项坠,想了想,“威士忌吧。”

“好的。”

酒吧的位置位于小巷,招牌上的人物是一个戴着高礼帽和单镜片的男人。

既像个绅士,又如同怪盗。

酒吧内空间狭小,楼梯下来,仿佛置身于上个世纪之中,古朴而传统。

梨离曾经跟着太宰治来过这里。

虽然,太宰治并不赞同她去酒吧,不过在她撒娇加威胁之下,太宰治一半无奈一半宠溺的陪着她一起来了一趟。

后果就是。

梨离的酒品非常不好。

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她醉得撒疯卖傻,趴在太宰治的背上疯狂比着兔耳朵,太宰治一路上忍受着路人异样的目光,将她背回了家。

自那以后,太宰治严令禁止她喝酒。

一滴滴都不行。

就连Lupin的酒保都被他打好了招呼,去这里找他,可以;喝酒,不行。

醉酒后的记忆并非完全忘记,她还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对太宰治做了怎么啼笑皆非的事,而太宰治又是怎样极尽无奈地笑着,像是哄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哄她入睡。

好不容易塞进被子里的胳膊非要举起来。

太宰治给她放回被子。

她再次举起。

太宰治再次放回被子。

再次举起。

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明明是扰人清梦的折磨,太宰治却好像乐于这样的折磨。

想起木村说的话,有时候往多一点的地方想想,会显得太宰治更有人情味一些。

他就像一个被神遗忘了的孩子,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边缘,渴望拥抱,渴望温暖,渴望有人向他伸出手,可下意识的防备会狠狠甩开那些向他伸去的手,冷眼说着我不需要这样的话。

可实际上,他也才十八岁而已。

在其他同龄孩子都还在享受着阳光和爱的年纪里,已经冷眼看尽了人性自私与生死。

有时候依然会做出符合年龄的孩童般的举动,成熟与幼稚,生与死,同时藏匿于同一个人的眼睛。

“呀,真是不巧,怎么梨小姐也会在这个酒吧?”

酒吧楼梯下来的路狭小,像是特意打造私密时光的布置。

从楼梯下来,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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