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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那钟念玺应该32或者33岁了啊。”
提取出了一个bug,众人都沉默了。
“而且钟副总的妈妈好像也是个千金小姐,一个千金小姐总不可能去当人家的小三吧。”
“那谁知道,万一人家真爱至上呢。”
“不过年龄这个事确实有问题,但会长第一次离婚是因为私生子这个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刚来的时候也听那些老员工八卦过。”
“啧,有钱人的圈子真乱啊。”
几人说话间,房间的门打开,
见钟临琛来了,众人立刻停止了闲聊。
“各位,今晚可能得辛苦你们加个班了。”
“钟副总,是出了什么事吗?”
乔雯婧问。
“没有,我打算明天就去合川找他们谈判。”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可现在股价还在涨,我们…”
乔雯婧话还没说完,就被钟临琛打断。
“我已经决定好了,就明天。所以麻烦大家尽快把方案写出来,不要耽误了明天的谈判。”
现在是七点半,就算是所有人一起写。
整个流程下来最少也得三四个小时。
熬夜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即使满腹怨言,但大领导发话他们也只能照做。
只能寄希望于这场收购能快点结束,毕竟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们回去做。
指令下达,机器开始运转后,
钟临琛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第28章 庸俗
◎庸俗得像女人指间那根燃烧的烟。◎
“钟先生,您来了。”
“爸他人呢?”
“在后院呢。”
钟明诀抬脚正准备朝后院走去,忽然又止住了脚步,回头问道:“吴妈,今天除了我还有谁回来吗?”
“没接到其他人要回来的通知。”
听到这句话,钟明诀的心莫名沉了半分。
“好,我知道了。”
回过身,他继续朝后院走去。
只不过脚步放慢了许多,留有足够思考的时间。
来到后院,大片的绿植被积雪覆盖,
只在中央铲出了一条路被用来行走。
还未等走近,钟明诀就听到两人交谈的声音。
一个自然是钟士承,另一个…
他不自觉深吸了口气。
“爸。”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
高海臻却不能不懂事。
“钟先生。”
然而,对方对她的招呼选择性忽略。
钟士承将手中扫雪的工具递了出去,没有理会这个儿子,而是直接往室内走去。
见父亲这样,钟明诀感觉不妙。
他悄悄落后一步,看了一眼高海臻。
可对方却只是望着前方,不予理会。
一瞬间,他觉得她不可理喻。
给一堆没用的消息,却总是不实质性地帮自己。
等钟士承将工具放好,高海臻道:“会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
“是。”
望着她离开,钟明诀跟着钟士承一起来到书房。
门一关上,他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爸,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钟士承坐到书桌前,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
“临琛今天下午去合川了。”
“今天?”钟明诀一惊,“他怎么…”
“你也觉得他太着急了是吗?”
“股价还在持续上涨,他现在去只会给人家加价的底气,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怎么想的,“钟士承声音冷冽,”你这个当哥哥的,应该很清楚吧。”
他觉得父亲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扯了扯嘴角道,“爸,钟临琛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阻止他啊。”
“你会吗?”
钟士承的一句反问,压得钟明诀说不出话。
他会吗?他不会。
父亲也知道他不会,所以他到底在问什么?
“你会的话,合川的收购早就可以开始谈了,又何必拖到今天。”
钟明诀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
“爸,您…您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说完,他就见钟士承猛地朝自己看了过来,声音压着火气,“那你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听到这句话,钟明诀几乎僵在了原地。
明明书房的温度适宜,可他却感觉有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穿过衣物,刺进他的皮肤。
冰冷的疼痛融化进血肉,让他恍若置身寒窟之中。
他急声辩解,“这怎么可能!您知道的,我不可能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
钟士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带着灼灼的审视。
“你让我怎么信你,这样的事,你以前做过多少次了。”
“哪次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不仅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手段还越来越卑劣!”
钟士承站起身,怒指着他,声音愈来愈大。
“钟明诀,这就是你的本性吗?像一只躲在臭水沟,胆子小到要处处设计自己的弟弟才能安心的老鼠是吗?!”
说到气急处,他脸色涨得通红。
一双眼睛,染上了血色。
如同一把匕首刺穿钟明诀的喉咙,痛得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钟明诀不自觉朝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有些分不清,父亲究竟是在骂谁。
骂他,还是骂幕后之人。
亦或者,是某段回忆里折磨过他的人。
但不管是谁,此刻在父亲心里,那个人就是自己。
尽管钟明诀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也知道自己该继续辩解。
可是辩解之后呢,什么也不会变。
他在父亲心里永远都是大喊狼来了的骗子。
钟明诀觉得可笑,他不明白,
钟士承到底要让他当一个什么角色。
一个对弟弟妹妹们和蔼可亲的大哥?
可他们在自己身后步步紧逼,无时无刻不在想取代他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做得了一个好大哥。
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那为什么父亲要放任钟临琛他们紧追不舍,还来要求自己做一个仁慈的人。
还是,他已经忘了他还有一个身份。
忘了他和钟临琛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一个从小到大都被要求完美的孩子。
“如果您认为是我,那就是我吧。”
他放弃辩解,“我无话可说。”
见他这幅样子,钟士承神情先是一滞,随后手掌用力拍向桌子。
“如果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就拿出证据来说服我,而不是在这里阴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