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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说,“待会吃饭的时候说吧。”

她喉间滚了滚,“是。”

来到前厅,钟家的人都坐在大厅。

佘少娴朝她招了招手,“海臻,晚餐马上就好先过来坐吧。”

高海臻点头应下,来到了沙发旁。

离她最近的是钟念玺,两人互相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

在她对面的则是钟明诀,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倒是没有给她眼神。

佘少娴关心了她一些生活上的问题,高海臻简短地回答了几句,话题便没再在她身上继续下去。

突然,一阵脚步声自门口响起。

众人望去,是钟临琛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马球长款大衣,衬得身材格外修长。

“高秘书也在?”

高海臻起身对他致以一笑,“小钟先生。”

“正好我还想找你呢。”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将大衣交给一旁的佣人,钟临琛拿着手里的牛皮纸袋走了过来。

“我记得你对黑胶唱片很有研究,我最近淘到了一张老唱片,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帮我看一下。”

此话一出,几人的目光皆集中到钟临琛身上。

有探究,有诧异。

也有人,在看好戏。

钟临琛什么心思,他们拿不准。

但在这个家里,任何事情都少不了补上几个心眼。

在众人似有若无的打量下,高海臻笑了笑,“小钟先生,我对唱片的喜好只是皮毛,没有研究太多。您可以找专业人士鉴定一下,我怕我眼拙,错估了它的价值。”

听到她的回答,钟明诀收回视线,嘴角扬起一抹讥诮。

果然,她还真是一点水也不沾。

“没关系的,就当是听个乐。”钟临琛说。

高海臻正要说话,一道声音自众人头顶响起。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应声望去,钟士承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下了楼。

大厅里的人齐齐起身,佘少娴则去到了楼梯边搀扶他。

“上周我让朋友帮我从法国买来的一张唱片,我对这些不是太懂,就想让高秘书帮我看看怎么样。”钟临琛说。

“唱片这种东西就跟画一样,价值全凭一张嘴,”钟士承拿来他手里的唱片看了看,“但这既不是拿来卖的,成色如何也无关紧要,能听就够了。”

钟临琛点头,“您说的是,是我太拘泥于价值了。”

钟士承看着儿子,“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价值,是你花在它身上的心思太多了,才让它有了不该有的价值。”

钟临琛脸色僵硬了一瞬,却又很快调整过来。

“我明白。”

这时,佣人过来通知大家开饭。

随着钟士承将唱片丢到桌上,这场戏码才算结束。

几人按照次序入戏,高海臻作为外人自是末尾的位置,与钟念玺相邻。

餐具摆在桌上,她伸手去拿却不小心拿错。

“抱歉钟小姐,我看错了。”

“没事,换一套就好了。”

说罢,钟念玺便叫来佣人换走了那一套还没用过的餐具。

数十盘菜,摆满了餐桌。

高海臻来吃过很多次饭,几乎每次都很丰盛。

但,坂东的口味与京都的口味大相径庭。

即使快十年了,她仍然吃不惯。

“今天既然都在,有件事想和你们说一下。”

钟士承突然发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餐具。

高海臻放在腿上的手也不自觉紧攥。

视线紧盯着他,不敢移开。

“我…”

钟士承话才刚开口,一个男生的声音从门口插了进来。

“怎么今天吃团圆饭也没人通知我?”

第3章 烈火

◎她是外挂,他们要俘获她。◎

大约是继承了母亲的基因,钟时寅长得很漂亮。

是几个子女中,长相最无可挑剔的那一个。

有钱又有颜,成为花花公子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儿子回来了,佘少娴第一个站起了身。

“小寅,你怎么回来了。”

钟时寅挑了挑眉,“肚子饿了,回来吃饭啊。”

他大阔步走到餐桌旁,在经过钟士承身边时停了下来。

俯下身,双手搭在他肩上。

“爸,你气色还不错嘛,比我上次回来看着要好多了。”

对父亲,钟时寅不像其他子女那样礼貌尊敬,反而随意至极。

“你不回来烦我,我当然气色好了。”

钟士承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无奈。

父子俩拌嘴的间隙,高海臻拿起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汗。

在她这么多年观察下来,钟士承对子女的态度各有不同。

或像上司,或像疏离的长辈。

唯有在钟时寅面前,他才像一个真正的父亲。

或许是因为这个儿子嘴甜,亦或者是老来子。

没人能说得清。

不过高海臻奇怪的是,钟士承日常生活中甚少提及这个小儿子,也从没主动见过他。

所以与其说是父亲,他更像是在扮演父亲这个角色。

“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回来,”钟时寅半是埋怨半是撒娇,“看来我是招人烦了,那我以后不回来了,省得听你说这么伤人的话。”

“行了,都多大人了还在那耍小孩子脾气,”佘少娴将他拉了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刀子嘴豆腐心,快去坐着吃饭吧。”

钟时寅被拉着坐到了餐桌最后一个位置上,正好就是高海臻的对面。

“高秘书也在呢,”他表情突变,“今天不会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吧。爸,你不厚道,居然都不叫我。”

“以前你妈给你发信息也没见你回来,”钟士承说,“你这会倒是倒打一耙了。”

“不过小寅你回来的也是时候,爸正好有事要宣布呢。”坐在他斜对面的钟念玺说道。

“是吗,我听听看是什么大事。”

话题终于拨回了正轨,高海臻突觉口干,想要拿酒杯解渴。

抬眸时却对上钟时寅的眼神。

他托着右腮,嘴角微勾,姿态散漫。

眼神也是说不出的玩味。

高海臻回应了一个职业性笑容,便移开了眼神,也不再去拿酒杯。

她现在可没心思和他玩什么眼色游戏。

“上周你们刘叔的事情都听说了吧。”

钟士承终于开口。

“听说了,”钟明诀接上,“上午那篇报道发出来后基本上就没什么风波了,您不用担心。”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我想听听看你们对于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有什么看法。”

听到是这个事情,高海臻暗暗松下一口气。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下一口酒。

喉咙终于不再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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