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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果然一如既往地不会让人失望。”

“钟先生过誉了,我也只是代表康利去谈判而已。”

钟明诀看向眼前的女人,永远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不过,她也该是这种模样。

他没再说话,径直朝上走去。

等到钟明诀的脚步声消失,高海臻才继续往下走。

才一下楼,一个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家居服,长发披在肩头,

容貌清丽,年龄约三十岁左右。

此刻她手里正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蛇羹。

“钟小姐。”

“高秘书,爸他现在有空吗?”

“应该是有的,但刚刚钟先生上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去书房。”

“好的,你是要回去了吗?”

钟念玺问。

“是的。”

“路上小心。”

“好的。”

来到门口,车还没到。

十一月的风有些冷,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

闲来无事,高海臻抬头看向月亮。

今天十五,月亮圆满,月光灿烂。

在钟家灯火通明的院子里,却显得那么多余。

“高秘书。”

高海臻应声望去,一个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

他穿着一身灰色常服,站在灯下,浑身带着柔光。

因为与钟念玺是一母所生,两人在容貌上都是清雅隽秀的类型,配上他修长的身形,看起来书卷气十足。

“小钟先生。”高海臻低眉问好。

“刚跟爸谈完事吗?”

钟临琛朝前走了一步。

“对,来汇报一些事情。”

“辛苦了,这么晚还过来。”

“分内之事。”

忽然,又是一阵风吹过。

见高海臻拢紧的大衣,钟临琛脱下披肩,递了过去。

“天气冷,你披着吧。”

高海臻摆手,“不用了小钟先生,车马上就到了。”

“披上吧,你是爸看重的人,要是生病了他会担心你的。”他柔声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海臻不接也得接了。

“谢谢。”

接过披肩,她搭在了身上。

恰在这时,司机将车开了过来。

“小钟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嗯。”

车门关上,钟临琛的目光随着它消失在夜色中。

他转身正要往回走,

却看见钟明诀站在二楼窗台,手里晃着酒杯。

两两对视间,一条看不见的线拉锯着两人隔空对垒。

第2章 晚餐

◎六步的差距,是权力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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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周,关于康利集团的澄清报道就已经发出。

瑞思媒体虽然规模小,却有一定的公信力。

所以报道一经发出,流言很快停息。

康利的股价也从小幅度的波动恢复了平稳。

黑色奔驰停在大楼外,高海臻下了车,拿着手中的文件走进大楼。

在去往电梯的路上,来往的人向她点头致意。

“高秘书,刘总还没来。”

一个女人匆匆走到她面前。

“联系他了吗?”高海臻问。

“联系过了,三十分钟前说了要来,但现在还不见人影。”

高海臻看了眼腕表,“先去他办公室,五分钟之后再打电话。”

“是。”

按下电梯按钮,上升的过程中,她看向手中的文件袋。

从袋子里抽出一小截,离职报告书几个字映入眼帘。

将文件放了回去,高海臻目光里多了一分沉思。

但随即,那份沉思溶于眼底,冒出欣喜。

来到刘沛先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虽说高海臻以前来过他的办公室几次,但大多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带个话交个文件的功夫,不足以让她好好欣赏这间专属于coo的办公室。

所以现在的空白时间,倒是可以让她好好瞧一瞧,这集团二把手的办公室与她这个秘书有何不同。

办公室空间很大,三面通透的大落地窗让京都的盛景如一副画卷,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看着,高海臻回想起自己的办公室,四四方方的窗户像一台没有戴老花的望远镜,模糊了视线的同时也局限了她的视野。

她不自觉轻笑了一声,至于在笑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恰在这时,在电梯底下的女人小跑了进来。

“高秘书,”她神色慌张,递出了手里的手机,“刘总让您接电话。”

看见屏幕上的通话界面,高海臻眼神一暗,接过手机。

见状,女人也很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刘总。”

“我现在在去会长家的路上,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电话里,刘沛先的语气很强势,没有留她商量的余地。

泼皮无赖总喜欢先斩后奏,高海臻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招数,所以处理起这种事她很得心应手。

“刘总,恕我直言,您现在去钟会长面前只能是自讨苦吃。为了处理您的事情,会长已经忍痛割下金石计划的一个名额。”

暗绿色的静音地毯,像一片沼泽,吞没了高跟鞋徘徊的声音。

“而且照片里的事情您本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就此引退,或许还能为您挣得一个为公司着想的好名声。但如果您还要继续纠缠下去的话,结局只怕晚节不保。”

“高海臻,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即使隔着手机,刘沛先的怒气也几乎扑面而来。他不敢相信,一个小辈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高海臻却不在意,悠哉悠哉欣赏着墙上挂着的水墨画。

她对古字画没什么研究,只感觉留白留的恰到好处,看起来很赏心悦目。

“高海臻,你有没在听我说话?”

刘沛先的怒气再次传来,将高海臻游离的意识拉了回来。

她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听到别人单方面发泄情绪的时候,注意力就会不自觉地涣散。

当然她知道这习惯不好,但她没有那么多同理心和别人共鸣。

所以闭而不语做一个倾听者,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礼貌。

“刘总,晚辈不会说话,但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您与钟会长四十多年交情,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她放软了声音。

“我知道,您也不想让会长为难,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会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出发点完全是为您着想。”

“晚辈说句心里话,您在康利拼搏了这么多年。功劳无人能及,即使是会长本人,也承认要不是因为您,公司都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刘沛先怒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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