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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整体来说古旧模糊,所以这些屋子都不像阳宅,像纸扎房子。

他们两个人也暂时感觉不到对方的“触感”。

“我们目前为止还是清醒的。这个破地方,别让我抓到主谋!”

宣婴转过头来, 如水的月光撒在他的红胎记上,勾勒出一张阴柔美艳的侧脸线条,这和梦中的“白花”差别太大了。

可沈选却真的洽洽钟情这朵“食人花”一点。

或许是经历过找不到人的十几年,沈选一直都很缠着宣婴,好在现在失而复得了,他的唇色从苍白转好了。

“就算是你一刀捅进我的胸口, 只要是你,也让我好安心。”

沈选从来都是温柔到容易出门惹祸的老好人脾气。

可一旦开始碰到一个男鬼,这位沈判官又似乎永远浑身是胆,对宣婴的嗓门大也习以为常了。

见大将军气势汹汹, 声如洪钟,对着自己的耳垂却粉粉嫩嫩像个娇羞小姐,他觉得才顺眼。

宣婴不这样,怎么能叫正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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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宣婴,沈判官才甘之如饴。

沈选又经不住诱惑地捏捏他家大将军的一边耳骨肉。

嗯,触感柔软雪白,还真是人如其名,他家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大将军。

“阿婴,我听见你叫我了,我还梦到了另一个你。”沈选深吸口气,将他看到的事情转述给了宣婴,他的声音流露出一丝暗自疼痛和……暴露在字里行间的心疼。

“那个你,让我有种留下遗憾的不甘心,也让我觉得自己始终是来晚了,可从那里走出来看到真正的你,我又觉得自己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就是我的万幸,以后没有遗憾,只要有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等我们回去,你能再讲讲发生在以前的故事吗?”

听到沈选说起他的梦,宣婴的心脏一下子疼了,像背后让针扎了一样快膈应死了。

沈选看到了他的过去?会是……他做鬼那一段吗?

宣婴对他的“黑历史”有抵触情绪,还是没有立刻就答应。

他很好奇为什么沈选在两个宣婴之间选择了死去的他。

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他长得不够惊人吗?

死人有什么好的,没有实体,不能亲热,更不能陪他还阳结婚生子孝敬高堂……

说实话,真要是盖上盖头做一辈子的普通夫妻,他什么也不能为沈选做。

没想到,沈选的一句认真回答把宣婴弄得沉默了。

“那个你不笑。”

“我还是喜欢眼前这个会笑的很开心的宣婴,也喜欢他任何时候都会敢于愤怒,反抗和保护所有人的强大能力。”

“死去的人活不过来,但他现在更像‘生者’。”

宣婴还被他拉住的手一顿,他的身体寒凉如鬼玉,此刻的肌肤又似乎吸收了沈选的阳元,二者结合的体温冥冥之中升高了。

宣婴的心里过不了那个坎,他的身体还做不到接纳自己。

但他们此刻回过头想想自己的梦,有个男鬼还是莫名其妙有点吃飞醋的迹象了。

“除了梦见我?没有别的了?”

宣婴记得自己可不止被编造了这个“老婆”,就连“孩子”都老大了。

原本他还以为来这里会有什么害人性命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无聊的东西。

宣婴想到这里就冷漠地看了一眼望去全是水的四周围古镇。

同时在这场梦中,他是看不上了一些男女诱惑。

沈选这种来者不拒的个性不会背着他做怜香惜玉的事情吧?

这可能就是他以前看不上沈选的原因吧。

温文尔雅的人最容易被当成中央空调,上次去宁波,沈选在师弟师妹面前可是一个社交达人。

而且同样是男人,沈选处处都假模假式让着他,简直把他当个祖宗一样伺候,从不见发个脾气说说心里话。

宣婴很贪心,他又想要沈选和他说真话,不说一句假话。

他又希望沈选能以梦中“妻子”的形式留在身边。

如果沈选说不行,他也不会罢手。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达到目的让两人在一起……即便是这个妻子变成了他……

所以这次要是让宣大将军这种做事不顾一切的疯子抓到把柄,这破地方别留了,他现在不舍得打姓沈的了,难道还迁怒不了外人?

宣婴对沈选的占有欲本来就很强,他本是邪气阴郁的,唯独把耐心等待的好心态留给了这人一百多年。

不因为别的,就在于沈选明明最害怕鬼神,却从小就是不害怕他,还愿意排除万难要对他好。

孤独寂寞的红衣厉鬼只想要这个长大了的沈家小新郎。

但是两个人目前都不能轻举妄动,因为他们还在一个看起来已经远离苏州市的梦境中。

沈选同时也告诉宣婴,他刚才在落水后,在水底下不仅没窒息死亡,反而像透过黑白老电影看到了很多人的梦。

这里的每个人都出现在过二人对面那个石头桥上。

“就在那座桥上,我看到了纸扎人版本的黄耀祖,他就像黄粱美梦的主人公一样享受了一辈子富贵,但因为晚年投资失败,正在面临妻离子散负债跳楼的悲剧。”

“我还看到纸扎美团小哥在给那座桥上的菩萨庙送画着京剧脸谱的外卖打包饭盒。”

两个活人被梦魇住了,沈选看到了他们,这不奇怪。

他还看到了沈选太爷爷和太奶奶马氏在绍兴开店做纸扎生意的“皮影戏”。

他太爷爷沈樵具体是长什么样子的,沈选第一次知道。

这让他体会到了隔代亲人之间的温情。

也就是随着太爷爷一个人在桥上走了过去。

沈家家宅在轰隆声彻底倒地不起,逐渐风化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墓碑。一张张祭奠亡魂逝去的黄纸撒在天空,依稀可见荒郊野岭外跪了一对带孝妇人,那座刻着太爷爷大名的坟头还有了一缕青烟。

因为沈选和这一幕距离甚远,他最后看见的人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带着一张五颜六色的传统戏曲面具。

沈选晃晃头部,眼前的一切幻觉消失了,可他却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个戴戏曲面具的人,那个人是谁?他肯定不是宣婴。可这个人怎么也戴着这种面具?

至于青烟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要出来了,他没能看了解清楚。

……但是这青烟从太爷爷的墓地冒出来,莫非是指沈家后来发达起来,又赶上造化机缘是因为沈樵?

这还真让人意外,沈选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正好话题聊到线索 ,远处传来一阵童声儿歌,阴冷潮湿夹杂着一股腐烂变质的奇怪味道。

在这桨声灯影里的河流向他们飘来了一艘没有船夫的乌蓬小船。

雾气蒙蒙,残雨笼晴,夕阳的余晖撒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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