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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女性绑到山顶后,土匪们霸占了城隍庙关上门就准备先奸/淫几个女娃娃再说。

在当年那种动荡不安的时局,被抢到了山上的女儿家们也以为她们的清白和性命是全毁了。

可关键时刻闯爷的弟兄们听到了庙门外有脚步声,一起去看也等来了一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个土匪认出了这面带浓妆的小戏子是谁,他正是大甲村今年请的戏班台柱。

有弟兄还意犹未尽说,这小子昨天在台上就入了闯爷的眼,只因他当时唱的穆桂英挂帅顶好,一双眼睛旁边的红色胎记实在是姝丽。当时土匪们好奇,打听才知道,他从前也是绍兴富贵人家出身,只是说来奇怪,自从他进了戏班,总有人说他坏话,说他的那张皮囊邪门到像不老不死的人皮妖怪……

这群好哥哥一听更得治治这个画皮男鬼了 。

他们既然敢祸害百姓,劫夺官府,对眼前这么一个自动送入狼口的梨园少年也全无防备。

得了一个更漂亮的玩物,闯爷和那群土匪放过了无辜的妇女们,跟神秘的人进了城隍爷的神龛,可到了夜间枭叫的最凶最惨的时刻,李老娘的母亲和她就被放了,救她们的,正是把在城隍庙解决了土匪们的少年,当时他已经披回那件戏服,还啃过尸骸,享用过人肉,但被救下来的所有女人们并不怕他,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恩人。

叶教授一阵心悸:“……”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宣婴的“前世”和“今生”应该是天生和这个地方有缘,鬼神莫测的因果报应看起来也说谎,她脑海中一时间浮现出的身影全是一个满身莲花的长发少年,无论真相如何,那年献祭自身的他眸底只让一个来自现代的她看到了化不开的麻木,冷漠和悲伤。

但他的过去也如一支唱腔辽阔包容的民间戏曲,字字句句,荡气回肠。

因为是他给予了当地人对于活下去的希望,叶教授想到这里,开始期盼下一次与神君……能再有缘见面。

人的一生,无论是受什么苦遭哪种难,谁也不能违背上天的安排,只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

……

沈选上车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收费站的白色马夹袋,他戴了一个温润如玉的薄款眼镜框,穿着熨帖文气得白色半袖衬衫和亚麻色长裤。

上来后,他站在放行李的架子下方,先对父亲打完一个招呼,接着就去最后一排照顾轻微晕车的小神婆。

后座除了她,全是大学生。

从小没读过书的小神婆脸色如缺氧一样透出煞白,手里紧紧攥着土黄色布袋里的道教法器,沈选走过来递给她药片和超市冰柜拿出来窜寒气的矿泉水,她愣了一下。

沈选看了她一眼,没任何多余表情,因为想要跑来关心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想法,是宣婴。

真君爷这个好干爹一路上都在悉心留意着孩子的情况,用他的护法神威严庇佑她安全不说,还独他一个关注到了小神婆在晕车。

刚才他还嘱托沈选下车买完药尽快回来,沈选和鬼差光顾着说公事,他都不耐烦了。

刚好小神婆也是整个大巴车上唯一感觉到‘神君’还在身边,当她的灵魂处感觉到宣婴温柔的摸头小动作,她悄悄隔着旅行袋,回应小干爹冰冷刺骨的手心肉。

【“爹爹……”】

她也看不见摸不着宣婴,只记得师傅曾三花说宣婴凶恶骇人相,傩神面具后是一张丑陋阴脸,是杀人不眨眼的活恶鬼,可是她却觉得他身上有种香气,很好闻,好迷人。

宣婴在她和沈某人身边也没说话。

但是沈选和纸人身上挨得近,感应能力远远超出了一般人,他竟觉察出一个纸人的心口处像人类一样‘热’了一两秒。

看来真君爷这性子也就看着浪荡,平时只是爱拿有些事过过嘴瘾,能激发他多情似水一面的情报,又被沈判官牢牢掌握在手中了。

……

2025年的江苏苏州市周市镇,毗邻上海青浦区的古镇历史悠久,年年都有大批参观者前来观光。

今天这群外地来的游客们三三俩俩地聚集在桥头,他们拍摄着这个古镇被保留下来的特色明清建筑和桥梁结构,却没多注意到景区内的一个老头身体上正在冒金光。

老头推着摆满各色冰糖葫芦的玻璃三轮车,发出无锡口音的电子大喇叭对路人们吆喝:“糖福禄,五块钱一串的糖福禄,吃了全家添福添禄……”

几个周遭的小贩一听不干了,他们卖二十块一串,这帮游客都会买单,可这老东西一来,不是破坏市场环境了吗!

一个羽绒服大哥停放好三轮车,打算过去教教小老头规矩,却见古色古香的江南桥头刮来几张圆形的黄铜纸,揉揉刺痛眼睛的大汉再往前看,老头的面前多一个抱伞女子,光看这身青花瓷纹路旗袍和耳边的纸扎小白花都透出不对劲的阴气。

老头见了这女的低头的脸,态度更奇怪了,手主动地拉开柜子指着糖葫芦问:“小姐,您要买糖葫芦?武毛,武毛一根我就卖哈哈。”

小贩大哥气不打一处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要抢生意过来,哪知道他刚碰到女人的胳膊,这个脸已经在脖子上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她直直看过来,白白的纸扎脸上因为没被笔墨画上眉眼,当然也没有任何表情。

更诡异的是他看到女人旁边的那个老头,他也不对劲,好像是脚尖立着的。

男人仿佛被吸干了阳气,脸色蜡黄地倒在地上,手指着女人大喊大叫道:“鬼啊!!人呢,人呢,你们快看,这儿在闹鬼!有两个鬼!”

“哦哟……”

周围游客都看不见阴阳交界处。

土地爷从身后抽出一把破烂扇子,摇着头点化了一下他:“小伙子,你着相了,这世上,凡是人的脚踩过的地方,又有哪块没死过人?你天天在这景区夜市卖糖葫芦,又怎么能确定今天买你东西的是人还是鬼?”

可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大哥已经吓晕了过去,土地爷好心送他回自己车上继续睡,又收缴了这位黑心小摊贩卖了一个星期还在讹游客的三无食品糖葫芦。

做完一切,土地回头找抱伞女子,招招手问她:“你在景区找到那个离魂者了吗?”

女纸人摇了摇头。

土地纳闷:“怪了,我都卧底几天了,怎么还是没有线索?看来这件事真的要等宣婴回来汇报给他?”

他心想着看了一眼抱伞女子,继续道:“你去金华等着真君爷,他和沈选一回来,你就让二人来周庄办案。”

“……”女纸人转身化作一缕青烟走了。

自从宣婴出差去了人间的宁波一带,地府那边虽说没往外走漏消息,但其他体察社会上世情风俗的神官们也没闲到在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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