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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雨,这东西就被大雨不知道冲到了哪里,徐霁鸣只好顶着雨一寸土一寸土地翻。

翻到了夜幕降临,才总算从泥里把这东西挖出来。

周孜柏不在乎,可是他宝贝的很。

再次戴在脚腕上的时候,徐霁鸣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心里一松。

他膝盖被磨得乌青,手上也都是伤痕,最近这两个地方总是许多波折,经常受伤,不过这次他不指望周孜柏替他上药了,徐霁鸣去拿了几个创可贴,随手往伤口一贴,和绑着周孜柏的绳子贴得一样的丑陋。

绑着周孜柏的凳子震了震,似乎是不满意徐霁鸣的忽视。

徐霁鸣终于抬眼看了周孜柏,笑了一下,道:“你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

周孜柏回应不了他。

因为他的嘴也被徐霁鸣封住,说话只会发出一种可怜的呜咽,周孜柏索性就放弃了。

他想看看徐霁鸣到底要做什么。

他发现其实他看不懂徐霁鸣,他的某种行为逻辑好像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回忆过往发生的事情和日常相处,周孜柏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嘴里被塞了纸团,封口是胶带。

徐霁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亲了亲他被封住的唇,低声道:“这里总是说出来让我难过的话。今天我不想再听了。”

他摸着周孜柏的侧脸,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融在一起。

徐霁鸣道:“是不是很惊讶?我以为你早就能发现了呢。”

他歪了歪头,“难道我一直表现的像是一个傻子吗?让你觉得这么轻松、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困住我。我不想跑的啊,为什么一直不信我?”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面无表情。

下一刻徐霁鸣说的话却让他内心巨震。

徐霁鸣轻描淡写道:“其实从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同寻常的地方。占有欲?控制欲?其实我都知道,可是你一直在藏,我不喜欢你对我有隐瞒,所以我只好用些手段来确定,例如……和其他人亲密些、相亲、或者去y国,再或者,和陈月瑛订婚。”

“你总是不让我看清你,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没有我想象的爱我。周孜柏,这都怪你。”

周孜柏目眦欲裂,一时之间好像突然想清楚了一切。

之前的每一次似乎都这么正好。

从恰好在维克托的局里遇见,到正好让周孜柏看见了那几张意味不明姿态亲密的照片,到后来变本加厉地相亲被抓到现场,还有独自一人毫无计划的去y国。

直到徐新茂去世,徐霁鸣的这种试探就更加不管不顾,变本加厉。

似乎就是在故意让周孜柏走到这一步……不管不顾地带他走。

从很早之前徐霁鸣就试探地跟他说,“我来当你的收藏品。”

那时候他以为是床上说的玩笑话,原来徐霁鸣从来没有在开玩笑。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带回去,关起来。这样就安全了。

徐霁鸣看着周孜柏预料之中的震惊表情,笑了一下,道:“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和聪明人宇未岩说话就是轻松。”

“那再给你吃一个定心丸,放心,和你在一起之后,身边就只有你。剩下的那些,都是演给你看的。不过你现在在乎这些吗?应该不吧。你从订婚宴上带走我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既然带走我了,为什么还要放我走?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走的,我们不会分开的。”徐霁鸣神态痴狂,眼神灼热,“周孜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周孜柏神态怔然,还没从这种巨大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下一刻,徐霁鸣就已经上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只是被绳子绑着,很费劲儿。徐霁鸣有点懊恼,最后干脆出去拿了剪刀。

衬衫被剪的不成样子,周孜柏顿时大敞四开。由于被绳子绑着,胸肌就被挤得更加的明显。

徐霁鸣爱不释手地缓缓揉着,享受着这种手感,最后干脆坐在周孜柏的月退上,张嘴含了过去。

周孜柏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似乎是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身体上的感觉不说,视线里的画面更加有冲击力。

徐霁鸣伸着殷红的舌头,用牙尖磨着那块软肉。胸前的ru钉贴在他身上,有点凉,又很快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

下一刻徐霁鸣却突然放开了人。

周孜柏直挺挺地看着徐霁鸣从衣柜里掏出来了个东西,那是一件衣服,更具体来说,那是一件裙子。

一个很简约的低胸礼裙,徐霁鸣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套。

只是他动作不是很熟练,研究了半天哪边是正,最后发现号买小了,拉不上拉链。

很快他就放弃拉上拉链的动作,转身像周孜柏展示了一圈。

他腰很细,礼裙紧紧崩在上面,身后的拉链没拉上,露出来了一整个白皙的背和很明显的腰窝,周孜柏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样?好不好看?”他也不管周孜柏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回忆道:“好多年不穿了,有点生疏。”

裙子有点分不开腿,徐霁鸣不管不顾地把这东西拉到了上半/身,他里面空无一物,身/上还带着没有干的水汽,贴在周孜柏身上。

冷热交替。

周孜柏动不了,更挣扎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那东西很快就坻着徐霁鸣的月退根儿。

胸肌被徐霁鸣搓/磨得不成样子,他才放过这块地方,带着凉意的手换了个位置,周孜柏立刻发出一声闷口亨。

他手上有新贴的创可贴,和柔软的皮肉不一样,很粗糙,对于这种脆弱的地方来说显得更加磨人。小周孜柏没吃过这种苦,一边愉悦地口土着水,一边因为这种粗粝地摩/擦月长得通红。

那创可贴很快就被浸湿了,松松跨跨地坠在徐霁鸣手上。

徐霁鸣干脆把这东西撕下去了,状似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多水?”

周孜柏说不话来,只是看徐霁鸣的眼神很沉,好像夹杂着无限的谷欠望。

而徐霁鸣好像一无所觉,不停地动/作着。感觉那东西在自己手里跳动,并不断观察着周孜柏的面部表情,察觉到周孜柏想释放那一刻,突然拿手堵住了出口。

周孜柏一瞬间脸胀得通红,额头上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凳子在他的力气下狠狠颠了一下,差点把徐霁鸣掀下去。

徐霁鸣抖了一下,扶着周孜柏的肩膀。看那东西变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终于幸灾乐祸地笑了。

如此反复了三次。

周孜柏经历了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折磨,全身已经被汗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徐霁鸣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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