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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企图让周孜柏平息怒火。

周孜柏想通了这茬,觉得徐霁鸣这疼多少都掺杂了做假的成分。

他沉着气问:“哪里疼?”

徐霁鸣低头,控制着周孜柏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这里。”

周孜柏觉得徐霁鸣这时候像是小猫露出来肚皮,可这动作绝不是示好,是为了把人诱入到他的陷阱中方便他抓人。

于是周孜柏把手抽出来了。

他的额角直跳,道:“徐霁鸣,不要撒谎。”

不要骗我。

徐霁鸣愣愣地感觉自己腹部那处暖源消失,刚缓和一些的胃一瞬间卷土重来,张牙舞爪地开始抽痛。他下意识反驳周孜柏的话:“我没有。”

周孜柏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有一些讽刺,徐霁鸣瞬间就意识到周孜柏不信他。

不信是正常的,徐霁鸣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这不就是他期待的吗?

他知道自己做得过分,每一次试探都是在等这一天,他在周孜柏这里彻底失去了可信度,徐霁鸣想问周孜柏,即便他这样,周孜柏还会继续爱他吗?

可他看着周孜柏眼里的失望,突然有些问不出口了。

徐霁鸣心里有些慌乱,他开口解释:“我没有骗你,孜柏,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说不出口了。

周孜柏眼里的失望更多,像是对徐霁鸣彻底失去耐心。

“徐霁鸣,别撒娇,这套对我没用了。”

周孜柏带着徐霁鸣回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徐霁鸣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在车上如坐针毡,觉得周孜柏冷得像是冰,他可以接受周孜柏生气,周孜柏和他争论,但是却不能接受周孜柏冷着他不说话。

徐霁鸣在这期间数次开口,想找个话题聊聊,可周孜柏却在他旁边闭上了眼睛,明显不想理人。

徐霁鸣喋喋不休,周孜柏似乎被吵到了,才拨冗睁开眼,“徐霁鸣,安静一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此时此刻心力交瘁,只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徐霁鸣把这当成拒绝交流的信号,揣揣不安了一路,这种不安快要让他忽略了胃部的疼。

终于熬到了家,徐霁鸣再也忍不住,进门的瞬间就把周孜柏扑倒。

他火急火燎地扒周孜柏的衣服,胡乱地吻着周孜柏的唇,可周孜柏没有回应。

徐霁鸣没有气馁,讨好似地继续吻过去,胡乱啃着很久,周孜柏才终于大发慈悲,开了牙关。

周孜柏其实很累,不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还没想好怎么惩罚徐霁鸣,就冷眼看着徐霁鸣的动作,似乎在观察徐霁鸣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徐霁鸣的动作很慌张,他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像只落水的狗,很是狼狈。他不遗余力地讨好着周孜柏。

周孜柏有时候很恨自己的身体,他明明已经这么愤怒,却还是会因为徐霁鸣的勾引和挑逗起反应。

生理现象是骗不了人的,徐霁鸣安慰自己,他露出来一个笑,心里多了点安定。

他急需确认周孜柏的存在,只草草扩z了一番就让周孜柏进来。

可周孜柏冷眼看着他,没动作。

徐霁鸣觉得他的胃更疼了,他甚至前面都没有起任何的反应,周孜柏不动,他就自己坐到周孜柏面前,试了好多次却都滑了出去。

徐霁鸣急出来了眼泪,攀着周孜柏的肩膀,道:“求求你,进来。”

周孜柏依旧没动。

徐霁鸣快要滑下去的时候,周孜柏才施舍似地扶了一把徐霁鸣的腰。

眼泪断了线似地滴到了周孜柏的胸膛,徐霁鸣再次开口,“求求你,孜柏。”

徐霁鸣觉得自己这一刻的喜怒哀乐好像都可以由周孜柏的几个简单的动作控制,周孜柏没动作的时候,他就觉得如坠冰窟,急需做些什么来确认周孜柏的存在和对他的爱,可不论他如何努力,周孜柏好像马上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徐霁鸣万念俱灰,胃更加的疼。

他这段时间其实瘦了很多,周孜柏扶着他的腰,觉得自己摸到了一把骨头。

他那些恻隐之心又泛上来,最终还是应了徐霁鸣的恳求,把人扶正。

徐霁鸣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痛呼,但他脸上却是笑的。

疼代表着确定性、代表着存在、代表着——

爱。

于是徐霁鸣笑了,甘之如饴的。

周孜柏此时此刻也到了极限,不再忍耐,大k大合地动/作了起来。

徐霁鸣在颠簸中胡乱地说了很多话,周孜柏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他的花言巧语。

徐霁鸣的喘/息碎在空气里,意识渐渐模糊,胡乱地话语化成三个字。

“我爱你。”

周孜柏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阶段,突然动作一顿。

他贴到了徐霁鸣的嘴边,问:“你说什么?”

徐霁鸣浑噩地重复:“周孜柏,我爱你。”

这下周孜柏听清楚了。不过他依旧没有回应,回答徐霁鸣的只有更加激烈的动作。

徐霁鸣开始不停地重复这句话,他快要被撞碎在白色的床单上,但是依旧坚持着重复着,周孜柏,我爱你。

可他没有等到期待的那句“我也是”,周孜柏在结束前一刻贴到了徐霁鸣耳边,道:“徐霁鸣,我不信。”

你反复践踏的真心,就是你口中的爱吗?

徐霁鸣半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随即自嘲地笑了一声。

第67章

徐霁鸣再睁开眼是第二天一早。

阴天,下雨。

他又在发烧,胃疼好像已经好转,昨晚他不知道是累晕还是疼晕过去的。

徐霁鸣推开卧室门,发现周孜柏坐在沙发上,电视在播电影,沙发旁边是一个行李箱。

这让徐霁鸣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周孜柏也是在大雨天拖着行李箱进来,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悉,他像周孜柏卖惨,周孜柏就拖着一整个行李箱顶着暴雨过来,只为了给他送一盒感冒药。

那时候他在周孜柏这里尚有可信度,说一说周孜柏就二话不说地跑过来照顾他。可他昨天喊了很多次疼,也说了很多爱,周孜柏却一个字都不肯再信了。

徐霁鸣逼自己极力忽视那个放着的行李箱,凑过去坐在了周孜柏旁边,神色如常地看着面前的屏幕,实际上屏幕上在演什么他根本不清楚,徐霁鸣清楚这是一种表面和平。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的侧脸,也在等他说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栽在了徐霁鸣身上,此时此刻只要徐霁鸣跟他道一道歉,服服软,他就可以立刻原谅徐霁鸣,当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昨晚结束之后,周孜柏冷静下来,就发现徐霁鸣状态不对。他摸了一把徐霁鸣的后背,发现徐霁鸣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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