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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宴会厅,然后被几个身形高大拿着枪的保安拦在了门口。

有人拿着枪指着周孜柏的脑袋,问他是干什么的。

东方面孔在这里比较少见,这群人才没把他当成恐怖分子,有一些耐心问他。

周孜柏从手机里找到一张照片,说自己来找人。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说没见过这个人,警告周孜柏不要再靠近,不然他们就会开枪。

周孜柏只好暂时离开这里,他除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以外,几乎二十四小时没合眼,精神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他不敢闭眼,也不敢让自己闲下来。

城堡周围是一片片荒芜的荒地,这里称不上是城市,至少绿化只存在在有钱人的城堡,远一些的周围就是杂乱无章的绿地,各种植物都有。

周孜柏坐在一块石头上暂时休息,这里的阳光很毒,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旁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周孜柏看见从草丛里跑出来一个皮猴儿似的孩子,小脸漆黑,瘦得只剩下了一身骨头,看不出来年龄,在旁边犹犹豫豫地看着周孜柏。

周孜柏从手机里调出照片,不抱希望地给这孩子看了一眼,问道:“你见过他吗?”

这孩子看了一眼照片,复又看周孜柏的脸,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走了大概五公里,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这孩子仿佛不知道累,脚步轻盈。

侥是周孜柏体力不错,这种天气也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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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走了很长一段路,周孜柏看见前面有一排白色的平房,那孩子示意周孜柏跟着,他找的人就在那里。

白房子里有很多人,多数是女人和小孩,壮年男人大多数身体都有残缺,有的断了腿,有的失去了眼睛。

周孜柏收获了一堆的注目礼,所有人神色防备,走到稍微里面一点的地方,一个男人拦住了他们,其中一个人把给周孜柏领路的孩子拉到了旁边, 两个人在用周孜柏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

片刻后,他们聊完,男人示意周孜柏跟他走。

他们又穿过了一大片房子,走到了这片聚集区的最里面,是一排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上面挂了一个大大的十字旗,是国际援助组织的标志,这里居然是一个救助区。

有个东方面孔的女人穿一身白大褂,正在给病床上的人处理伤口。而另外两个帐篷,听者停着大概二十几个白布盖着的人,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一堆尸体。

周孜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领他进来的小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刚才带着他的男人正在和还忙的女人谈论。

周孜柏已经急不可耐,但他知道他只能等两个人说完。

男人和女人说完之后就走了,女人向周孜柏摆了摆手,示意等一下,她手下的病人还等着她救治。周孜柏隔很远就闻见了血腥味儿,女人离开病床去拿东西,床上人的伤口就暴露在周孜柏的视线里。

那是一条血肉模糊的腿,中间有一个大窟窿,已经可以看见骨头,周孜柏看见女人从旁边的助手手里拿了纱布,面不改色地捅进了那人受伤的伤口里搅动。

这是在清理里面的血污。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反应地挣扎,惨叫声几乎响彻云霄,光是听就仿佛可以感受到那有多疼。旁边的助理也是个女孩,按住一个男人有些费劲,周孜柏三步并作两步,在旁边帮忙按住了挣扎的人。

女人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几分钟后,惨叫声消失,这人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女人手法熟练地给人包扎好伤口,才去路边的水龙头洗手,摘了口罩。

周孜柏看见女人脸上有很深的口罩勒出来的印子,女人眉头一挑,第一句话是:“中国人?”

周孜柏愣了一下,回答:“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盼儿。”她头发很短,只能扎出来一个小揪,利落地梳在了脑袋后面,普通话有一点口音,让人听得很亲切。

“周孜柏。”周孜柏已经没有心情在这里做自我介绍,他从手机里拿出照片。“我来找这个人,他……在这里吗?”

周孜柏说到最后,突然有些不敢再问下去。

李盼儿道:“见过。是那边出事送来的吧。”

这话让周孜柏更加确信他找对了地方。

“他在哪里?”周孜柏语气有些急。

李盼儿顿了一下,问:“你们什么关系?”

周孜柏因为他的停顿心脏瞬间抽紧,已经快要崩不下去。

“我们是恋人。”周孜柏哑声道。

李盼儿露出来一个失望的表情,指了指另一边。周孜柏顺着望过去,是那一排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他脚步有些踉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那一排尸体像是一个命运给他开的一个又一个玩笑,他从第一个开始掀开,不是徐霁鸣。

周孜柏的手也很抖,每掀开一个白布都像是一次对他的审判,他在绝望之中怀疑,是不是和他有关系的人都会这个下场。

他觉得眼花,床上的死者形状各异,有的是被枪击,有的是被炸的不成样子。周孜柏想象不到徐霁鸣会是什么样,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此时此刻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只靠一个念想支撑着,就是找到徐霁鸣。

他不敢相信前几天还笑意盈盈给他牵着手去机场的人,现在会变成一副不能呼吸的尸体。和他父母一样的,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连告别都没有的尸体。

他从第一排看到了最后一排,命运总是在和他开玩笑,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没有找到徐霁鸣。

答案几乎已经确定了。

周孜柏已经彻底站不住,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掀开了最后的白布。

他闭上了眼,不敢看徐霁鸣现在的样子。

直到听见有人在喊他。

“周孜柏,周孜柏——”

是徐霁鸣的声音。

周孜柏觉得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徐霁鸣的声音已经到了他耳边,他睁眼,看见透过树叶和窗户照到他脸上刺眼的眼光,然后是徐霁鸣的脸,那张嘴一张一合,还在喊,“周孜柏,周孜柏。”

周孜柏仰着头跪在那里,徐霁鸣半蹲着,在喊他的名字。

五感归一,周孜柏的感官落在实处,终于意识到这似乎不是幻觉。他猛地起身,一把抱住了徐霁鸣,像是要把人揉到骨子里。

徐霁鸣也顺着他的力道跪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满目疮痍中跪拥。

周孜柏抬头看见已经被自己掀开的最后一个白布是一个陌生人的脸,才又加重了抱着力气,心落到了实地。

“终于找到你了。”周孜柏哑声道。

徐霁鸣回抱过去,“我在,我在的。”

大难临头各自飞,爆炸开始那一刻,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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