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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冰凉,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如坐针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他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没有人挽留他,他的戏已经够了,跟在周孜柏身边的人也察觉气氛不对,道,“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去。”

等两个人都走了,周孜柏才开口低声道:“你故意的。”

徐霁鸣问他在干什么那一刻开始,应该就已经看见他在这里。

徐霁鸣给周孜柏一个赞赏的眼神,干脆利落地承认了,“你生气了吗?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还生气吗?”

周孜柏不说话了,只是看向徐霁鸣的眼神很凶,徐霁鸣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看见了比脚下大海还汹涌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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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上就要彻底黑了,船上的灯还没有开,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突然起了风,在此刻波涛汹涌。

徐霁鸣的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见鼓起来的船帆,

而周孜柏的吻很凶狠。

徐霁鸣的舌尖被咬破了,他感觉到一点痛,却没有把人推开,沉默地承受着。血腥味儿 在两个人唇齿间蔓延,这痛感带着周孜柏的火气。

其实徐霁鸣是有些高兴的。

他演这场戏就是为了看周孜柏的态度,显然,周孜柏远比他想象中的反应大,他一度以为周孜柏这么冷静的人起码会在面子上保持过得去。

可周孜柏却连这点耐性都没有了,明显已经气急。

屋里没开灯。

徐霁鸣看不太清楚周孜柏的脸,只知道他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发亮,漆黑的眼珠里映着自己的脸,他发觉自己竟然是在笑的。

徐霁鸣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沫,问周孜柏:“我们现在算什么?炮友,还是包养关系?有这么对待金主的也是头一份儿吧。”

周孜柏一只手掐着徐霁鸣的下巴,低声问道:“你觉得你在包养我?”

不然呢?

临死前的话就一定是真心话吗?

在那样一个场景,徐霁鸣更愿意相信那是濒死前两个人互相的安慰,更何况要是仅仅是喜欢,徐霁鸣觉得没意思,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徐霁鸣笑意盎然,仰头看着周孜柏的脸,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孜柏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开口说的话更是气人,“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周孜柏掐着徐霁鸣下巴的手倏然收紧。

他似乎再也不想听徐霁鸣这张嘴里再说出什么讨人厌的字眼,再次偏头吻了过去。徐霁鸣因为缺氧下意识地张开嘴,更方便了周孜柏侵略城池。徐霁鸣开始还能有来有回地和周孜柏交缠,可随着周孜柏的手越收越紧,徐霁鸣开始只能被动的承受。

他徒劳地张着嘴,企图通过这个动作可以呼吸到空气,可周孜柏的吻越来越凶,徐霁鸣觉得自己放佛置身在深海之中,四周都是深不见底的漆黑大海。

徐霁鸣的脸色越来越红,仿佛已经要窒息。那一瞬间徐霁鸣自己脑海中乍出一道天光,明明是黑夜,他眼里却五光十色,无数光点在他眼前跳动。

片刻后,他突然意识到那是周孜柏眼里的光。

船上开了灯,窗外瞬间明亮,倒映在周孜柏看他的眼睛里。

徐霁鸣紧紧抓住了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以为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不知道这草非但不能救命,反倒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片刻后,空气终于争先空后地涌进徐霁鸣的肺,徐霁鸣开始剧烈地咳嗽,但手却紧紧攥着周孜柏的不撒开。

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看见周孜柏缓缓勾起了嘴角,似是极其满意徐霁鸣的反应。

第40章

窗帘被周孜柏拉上了。

本来就暗的屋子里在这一刻彻底黑了下来,徐霁鸣还没从那种窒息中缓过来,屋子里亮起来了昏黄的暗光。 网?址?f?a?B?u?页?????ù???è?n?????????5?????o??

这灯光有好几个模式,大概周孜柏此刻没心情探究这房间多变的灯光,徐霁鸣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喘气,一抬眼周孜柏已经脱了他的外套,里面是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西装衬衫,极其修身的一款,甚至不需要动作,徐霁鸣就能看见周孜柏鼓起来的肌肉。

周孜柏只脱了外套,把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随即挽起来了两边的袖子。

徐霁鸣呼吸还没平复过来,就又被这有张力的场面吸引,周孜柏的胳膊青筋暴起,血管夸张的蔓延在整个手臂上,像是老树上挂的藤蔓。

这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那一瞬间徐霁鸣甚至忘了自己刚才的疼,全被周孜柏这两个画面吸引。

周孜柏在摘领带。

周孜柏慢慢走过来,伸手摩挲了一下徐霁鸣的脖子,上面有清晰的指印,但周孜柏的手很热,对徐霁鸣来说,这更像一种安抚。

徐霁鸣果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的窒息被他扔在了脑后,他从这种起起落落的感觉离品出一点爽和上瘾。

他露出来一点餍足,可下一刻从周孜柏脖子上刚摘下来的领带被绑在了徐霁鸣手上。

周孜柏动作迅速,且绑得很紧。

没等徐霁鸣反应,连着他的手的结顺便又被绑在了床头。

徐霁鸣半躺在床头,丝毫没意识到现在自己有多危险,道:“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周孜柏深深看了一眼徐霁鸣,没说话,下了床,从徐霁鸣床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眼罩。

这是船上每个房间都会配备的。

徐霁鸣看着周孜柏的背影,嘴上还是没停,“以前我怎么没试过这么玩,其实还挺爽的。”

周孜柏还是没回应。

徐霁鸣从寂静的气氛里品出来一点寂寥,下一刻,他的世界就又暗下来。

周孜柏给他带上了眼罩。

他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周孜柏的声音很低,似乎带着魅惑一般,道:“乖,别动。”

徐霁鸣觉得自己像着了魔,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拨下来,徐霁鸣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冷颤,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周孜柏在看着他。

纵是徐少爷没有那么多的羞耻心,在这种情况下也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他像是被人看透了,这让徐霁鸣觉得有些恐慌。

视线黑暗,感官就开始无限清晰。

在周孜柏的视线里,徐霁鸣的一切都无从逃遁, 这一刻他哪怕是稍微动一动指尖都无法逃脱周孜柏的眼光,徐霁鸣的脖子上的红印还没消,而脸上的唇色却比脖子更红。

周孜柏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半天。

他的视线似乎有实质一般,徐霁鸣在这种诡异又焦灼的气氛里,竟然慢慢有了反应。

周孜柏笑了一声,似乎是嘲弄。

徐霁鸣难耐地扭动着,可他的手绑的死紧,要想排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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