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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人交谈,更多的是安静的音乐声。徐霁鸣没说话,周孜柏先开口:“吃过晚饭了吗?”
徐霁鸣坐起身,盆盆醒了。他一把按住盆盆的狗头,道:“还没呢,不过我想吃陵水路那家的粥。”
陵水路在另一个区,光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周孜柏沉默一瞬,什么也没说,只回答:“好,一会儿我给你送过去。”
徐霁鸣笑了,道:“好,那我在家等你。”
徐霁鸣早上吃了一顿就滴米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他没等来周孜柏,也没等来他的粥,反倒是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徐霁鸣他爹徐新茂。
徐霁鸣开门的时候还有点欣喜和期待,一推开门看见许新茂阴沉的脸,愣了一瞬,才问道:“爸,你怎么来了?”
徐新茂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屋子,盆盆从卧室跑出来,拦在许新茂面前呲着牙。
“什么时候养的狗?”徐新茂低头问道。
徐霁鸣和上门,上前把盆盆抱起来,回道:“两个月吧,路边捡的,叫盆盆。” 网?址?F?a?布?Y?e???f?????è?n?2??????5?.?c?o?м
徐新茂却没有看盆盆的兴趣,不管不顾地往里走,似乎在找一些什么,他先推开了客房门,没有人,直到走到了徐霁鸣关着门的卧室门口。
徐霁鸣的脸色也越来越沉,挡在自己的卧室门前,问道:“爸,你找什么呢?”
徐新茂见徐霁鸣衣着凌乱,神态惺忪,明显是刚刚做了坏事,铁了心要抓他一个现形,道:“让开。”
徐霁鸣站在门前,没动。
徐新茂深吸一口气,“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人呢?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外边都怎么传的?我这个年纪,还要在你背后给你擦屁股!我倒要看看你天天在家都和谁厮混!”
徐霁鸣知道徐新茂今天来是憋了火气,自从他自己搬出来,徐新茂从来都没有来过他家,更是连问一问都没有问过,今天竟然亲自杀过来,就为了质问自己。
徐霁鸣沉默一瞬,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辩解的,道:“抱歉,爸。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
徐新茂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失望,语重心长道:“徐霁鸣,你不小了。再几年就三十岁了,之前你干什么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年轻,爱玩,我理解。但是我不能一辈子给你擦屁股,你也玩不了一辈子。”
他这话说的平淡,没之前的剑拔弩张,徐霁鸣反倒更觉得诛心。
徐霁鸣苦笑一声,“我知道了,爸。”
徐新茂话锋一转,道:“开门。我都听说了,你平时过的都是一些什么日子,和什么人混在一起,之前我不管你,是觉得你心里有数,但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倒要看看,你这屋里藏了什么人,你又和什么样的人鬼混!”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把平时做生意和人谈判那点技巧都用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做父子做到这种地步,徐霁鸣心里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他错开身,让了位置,失望道:“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话说到这地步,徐新茂即便不信,也不想再推开这门,算是给两个人都留个面子,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转身就要走。
徐霁鸣却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卧室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被子一边有些乱,因为徐霁鸣才从上面睡醒。
徐新茂不说话了,徐霁鸣叹了口气,先给了台阶,“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还有事,不——”
俩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周孜柏拎着东西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徐霁鸣卧室门口对峙的俩人。
徐霁鸣最先反应过来,“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周孜柏道:“路上有点堵。”
徐霁鸣到门口接过东西,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爸,爸,这是我朋友,周孜柏,是个导演。”
周孜柏礼貌地打招呼:“叔叔您好。”
徐新茂上下扫了周孜柏一圈,奈何这人的长相实在是很有欺骗性,徐新茂狐疑道:“你是导演?有什么作品吗?”
周孜柏回答道:“才回国不久,还没有什么作品。最近在姜老师手下打打杂。“
“姜阅渊?”徐新茂目光变了,“那你应该很优秀。”
“都是姜老师赏识。”
徐新茂最后还是留下来吃饭了。
他跟徐霁鸣除了吵架没什么话说,反倒是和周孜柏聊得很开心,尤其是知道这饭是从哪里买的时候,临走之前还叮嘱了徐霁鸣:“有这样的朋友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以后多跟这样的人接触。”
徐霁鸣:……
第31章
上次去g市谈成的项目正式开启,徐新茂铁了心要磨练徐霁鸣,力排众议让狗屁不通地徐霁鸣做了主要负责人。
其实他的理由倒也充分,这项目本来就是徐霁鸣谈下来的,只不过不是靠方案也不是靠介绍,纯是徐霁鸣另辟蹊径,走了个寻常人找不到的路。
但是维克托那种人也不是傻子,他能同意,也是因为新宛的方案做的确实可行和出色,新宛这么多年过来也不是吃素的,还是能拿出来一个大公司该有的水准。
但是徐霁鸣每天吊儿郎当的实在不靠谱,又出了宋元这个闹得人尽皆知的事儿,徐新茂这个建议一提出来,还是同意的少反对的多。
徐新茂一拍板,态度强硬,直接说了出什么事他担着,有他在旁边看着,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儿就落到了徐霁鸣的头上。
徐霁鸣才刚把周孜柏吃到嘴里,正是食之髓味的时候,又被安了个这么个事儿,还没等缠着人几回,就又开始频繁的出差,每天不是在天上就是在各种酒局,或者听哪个公司的介绍东西,徐霁鸣除了酒局能说说场面话,剩下的半句听不懂,纯是装样子。
但是即便是这样,到处奔波也给徐霁鸣折磨的不成人样,圈子里那些少爷都在传徐霁鸣是不是改邪归正了,还真的天天去上班,比他们这群人里面结了婚的都靠谱,好像真的做好了继承家业的准备了,这其中的苦,只有徐霁鸣自己知道。
周孜柏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徐霁鸣忙的晕头转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马上进入三十岁这个大坎,已经提前进入人生中的贤者模式,看什么都没兴致,身心都被工作摧残得面目全非,好在范乃文这次也跟着他来回跑,徐少爷只用出一个人,剩下的正经事儿让手下的人来谈就行。
说是负责,其实也就是挂个名字的花瓶。
他到处跑这段时间,徐新茂有天不知道怎么想的,拨冗想起来了徐霁鸣在家独守空房的狗,问了徐霁鸣几句,竟然直接把盆盆接回自己家去了,美名其曰在徐霁鸣那里没人照顾,好像那天对盆盆爱答不理的是另一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