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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直往周孜柏那边靠。周孜柏想挪走也没地方。

姜阅渊走过来,见徐霁鸣面色赤红,惊诧道:“你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

徐霁鸣笑笑,含糊道:“一想到要赚钱了,高兴。”

杜恩恩在旁边面露惊诧,导演怎么会亲自来管一个小配角喝多少酒,徐霁鸣明显身份就不简单!

他本来只是想给一个名不见虚传的小配角一点颜色看,却没想惹什么大人物。

姜阅渊关心道:“要不一会儿我找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

徐霁鸣摆摆手,伸手揽住了周孜柏的胳膊,“没事儿,姨,孜柏没喝酒,一会儿我跟他一起,你放心吧。是不是孜柏?”

周孜柏僵硬地站在那,在姜阅渊面前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张嘴吐出来了一个:“是。”

徐霁鸣更加得寸进尺,整个身体好像都挂在周孜柏身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姜阅渊见他俩这样,也就放下了心。

等一群人陆陆续续走了,这场面就剩下俩人,周孜柏扒开黏在他身上的徐霁鸣,咬牙道:“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徐霁鸣呼吸很热,眼神迷离,对着周孜柏的脸,笑了,假装听不懂道:“装什么啊?孜柏。”

第7章

“装什么啊,孜柏?”

徐霁鸣笑意不达眼底,看似是在回应周孜柏的上句话,却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周孜柏,你在这装什么热情善良,不过是别有目的而已。

如果他真是一个面冷心热、一身善良的好人,徐霁鸣可能早就离得远远的。这种人他敬佩,但是走不到一起去,也不想染指。

可周孜柏不是,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时不时会露出锋利的爪牙,竟然让徐霁鸣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们都不适合上天堂,最好一起下地狱。

如果不去,那就拉他下去。

周孜柏抽出手臂,闭了闭眼,强忍住了火气,冷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霁鸣尚且能保持一丝神志,体温却越来越热,见周孜柏要走,顿时急了,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爆发起来还是有些力气。周孜柏体格太大,他怕拉不住人,情急之下趁周孜柏不注意,一把把人推到了凳子上。

徐霁鸣身手敏捷,一点也不像中了药,趁周孜柏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跨坐在了他身上。

凳子不堪重负,发出了刺耳的“呲啦”声。

这是个暧昧的姿势,徐霁鸣坐上去了,才发现他们俩的脸居然那么近,近到好像稍微动一下,就马上可以亲到一起。

徐少爷确实有资本。

他嘴唇红润,呼吸乱了,眼角被蒸得似有泪花,看上去整个人好像格外好亲。

周孜柏看着这张脸,一时间居然忘了动作。

徐霁鸣本能的往前凑,两个人眼睁睁好像差到一毫就能亲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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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孜柏突然偏了脸。

同一时间,包厢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为首的服务员手里还拿着扫把和拖布,进屋一看这场面发出一声尖叫,慌忙道了几句对不起,又合上了大门。

门口发出一阵吵闹,是在谈论发生了什么。

徐霁鸣身体彻底软了,几乎摊在周孜柏腿上,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夏天的衣服本来就穿的薄,什么现象打眼一看都看清楚了,更何况他坐在人腿上。

直挺挺地戳到了周孜柏的腹肌。

徐霁鸣在周孜柏腿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呼吸灼热,说出来的话却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带我走,不然你想明天报纸头条上看见我们俩的脸吗?”

“或者,咱们俩在这给外边的演一场活春宫?我倒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吗?”

周孜柏脸色沉下来,不再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愤怒,片刻才缓过来,像是妥协了,站起身,顺便把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提起来。

他动作粗暴,显然完全不想管徐霁鸣的感受,徐霁鸣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后腰磕在了桌子上,疼得徐霁鸣一个抽气。

周孜柏抓着人,像是抓一只小鸡仔一样,沉着脸,一路把人提出去了。

打扫的人还站在门外,这种地方的人嘴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多看一眼。

徐霁鸣好歹一米八的男人,周孜柏提着还是有些费劲,出了这家饭店,周孜柏皱着眉看着无意识往自己身上蹭的徐霁鸣,问道,“住哪?”

徐霁鸣指了指自己的兜。

周孜柏焦躁地掏徐霁鸣的裤兜。

掏了半天,掏出一张身份证。

证件照上的徐霁鸣略显青涩,笑得自然开心。落在此时周孜柏眼里,像是得逞的坏笑。

他深吸一口气,领着徐霁鸣到最近的酒店开了房。

周孜柏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徐霁鸣扔在了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徐霁鸣并不比他好多少,上身的衬衣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周孜柏怕这人在夏天热死,去另一个房间找到了空调遥控器。

再回去一看,徐霁鸣上半身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下半身的裤子脱到了一半。

空调“滴”的一声开了,冷风终于吹到房间里,周孜柏却觉得更热了。

徐霁鸣白,上次在泳池趴周孜柏就知道的。可他不知道徐霁鸣舌头这么红,眼前的人无意识地张着嘴,嫣红的舌尖吐出来,像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过他本人显然没小狗讨人喜欢,见周孜柏转身要走,张嘴吐出来的话并不让人开心, “不许走。不是缺人牵线搭桥吗?找张忠义那个傻逼有什么用?成不成不还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周孜柏脚步一顿,没回头。

徐霁鸣眯着眼,看着周孜柏出门,眼里有一点失望。他正准备拿手机叫人,谁知道周孜柏又从隔壁屋拿着空调遥控器回来了,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徐霁鸣笑了,说道,“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不过孜柏,你帮人帮到底,我被人下药了,在场的我就认识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你被人下药了,什么时候?”周孜柏好像有一丝诧异。

徐霁鸣愣住,他居然不知道?

不过现在这个场面,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

徐霁鸣的最后一点自控力停留在那一点轻微的诧异里,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凭借本能的抚|慰自己。

他像是湖上漂浮的小船,在一片迷蒙的大雾里,水汽打湿了他的全身,他在混乱之中扬起来了船头的帆,终于找到了一点前行的方向。

小船在水里划出一道道水痕,扩散荡漾在这片湖水里。徐霁鸣忘情地划着浆,嘴里发出几声不知所谓的船号,累得大汗淋漓,可船却如何都不向他想要的方向前行。

他的眼前是大雾一片,湖水湛蓝,漫天遍野都是蓝色的。

徐霁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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