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3
冲他一笑,又缩回头去。
沈相正准备启封试题,不料这时一人高声道,“慢着。”
众人看去,原是六皇子刘亦玄。
沈相的脸上铁青,道,“此地并非儿戏,还请六皇子不要在这里喧闹。”
刘亦玄不紧不慢地走近,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御龙卫,他笑道,“沈大人,我这会儿来可不是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还请沈相宣读这份试题。”
沈从安心里已经沉到了谷底,可他不能表现出来,结果考题后,大声念了出来。
考试正式开始。
沈相宣读完试题后,心已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本次会考一共考三场,一场考三天,就算第一场失算,还有第二场,第三场,总能叫他找到机会。
如此一想,心不由得沉静下来。
他在朝中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定不会怪罪于他。
三天考试一晃而过,收完卷子时,六皇子大声道,“请诸位考生随我来。”考生们被带至另一处地方,严加看管,不许交流。
沈相想借此机会返家,商量对策,却被刘亦玄一拦,道,“沈大人当年也是会试上来的,怎么如此心焦。陛下口谕,有些朝臣尸位素餐久了,已不记得当初考试的雄心壮志,特命主考官与考生通吃同住,待所有考试考完后才能出考场。”
沈相不信陛下会如此待他,挥袖道,“胡言乱语。”
刘亦玄眯起眼,沈相在朝中久了,竟连皇子也不放在眼中了。
他招手,两个御龙卫立即将沈相带入屋内,严加看守。
九天考试一过,因这次考试格外严厉,故而为了补偿他们,永泰帝特命礼部的人供给吃食,因此有许多贫困的考生没钱买干粮,也因祸得福,吃饱穿暖,故而文思充沛,下笔迅速,比往年考的要好。
考完后,考生被解散。
薛平之面色红润地走出考场,那位“神人”兄小步追来,自来熟地与他勾肩搭背道,“兄台,我姓刘,名刘亦诀,你贵姓呀。”
刘乃国姓,轻易不能得。薛平之停下脚步看他,躬身一礼道,“殿下。我姓薛,名平之。是虞氏学堂的一名夫子。”
刘亦诀摸着鼻子道,“这么快就被你识破身份了吗?”
他很快又高兴起来,“薛夫子。”
“薛先生。”此时,刘亦玄的声音传来,而后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薛平之对他又是一礼。他揪住刘亦诀道,“先生才考完,让先生回去休整一番。”说着,就把她揪走。
薛平之则是回到了学堂中。
他才沐浴熟悉完,全身一阵神清气爽,便看见王栩正在读书,桌边放着那个书袋。县试只考五天,因而比他早出来几日,他走近一看,见王栩是在温习功课,笑道,“为何不让自己放松些?”
王栩抬头见是薛平之,起身一礼道,“先生。学生正在准备几月后的府试,不得马虎大意。”
薛平之点头,觉得他实在用功。
这时,忽然一队官兵冲了进来,一路横冲直撞,许岩站在最前方,指着王栩道,“就是他,他买了我的考题。”
王栩瞧见他,轻轻一笑。那笑意很是轻蔑,薛平之看着心里却一惊,只因这笑竟与谢诏有几分相似。
“不用你举报我。我自己走便是。”王栩从容跟着官差离开。
薛平之有心想救,可那些官兵强硬,辗转中,他行至侯府外,前去扣门。
小厮把门打开,薛平之上前道,“是否能求见虞夫人。我有要是禀告。”其中,他也存了私心。
小厮起先并不允,薛平之只得道,“是有关王栩的。”
他这才去通传。
薛平之被请到厅堂中,虞枝意很快赶到,她并不记得薛平之,对方上前一礼,“虞夫人。在下薛平之。是虞氏学堂的夫子。”
这会儿虞枝意终于认出来,眼前这个男子正是那日站在王栩身旁的夫子,道,“王栩出了何事?”
薛平之赶忙道,“有人指认王栩,说是他私买考题。”
虞枝意心下一沉,知道此事根结在自己,若不是她让王栩用计拿到考题,他也不会遭此飞来横祸,若是因为她,王栩前途尽毁,她是断然不会饶过自己。
她正发愁,忽然听见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谢诏跨进门槛,进了厅堂,看着薛平之,那眼神,活像看着窃了他珍宝的盗贼。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ū?w?ē?n?????????5?????????则?为?山?寨?站?点
第49章 第49章因爱生怖
他会萌生出如此想法,只因这珍宝是他执意要留在身边,而非对方心甘情愿。他对此心知肚明,因此越是有人窥探,他越发不安,越是不安,心中恼怒越甚。
谢诏大步走到与虞枝意身边,一副被激怒的雄狮模样,虎视眈眈着薛平之。
因爱生怖,因怖生怒。谢诏来时匆匆,只听下人禀告一句有姓薛的来找虞枝意,便马不停蹄地过来。甚至在跨入门厅前,他还慢下脚步可以整理了一番衣袍,显得不那么匆忙。
绝不会在薛平之面前落至下乘。
这点心思他自然不会被人看出来,“薛先生今日怎么到府上来了?”
这个薛平之,在虞氏学堂中画的那幅观音像,别以为他看不出是照着谁的模子画的,他尚且未因为这件事处置他,竟还敢胆大包天地上侯府,到他的地盘来,觊觎他的珍宝。
薛平之怀有私心,现下又被谢诏这么一看,仿佛心中一切想法都被悉数洞察,略带心虚地垂下头,“在下来,是因为王栩被官兵带走,我来向虞夫人求助。”
谢诏在心中冷笑,朝中实力错综复杂,也就只有这个还还未入官场的人才会如此天真,越过他一个朝臣,求助小意,“劳烦先生费心。”小意虽然诰命在身,但到底只是在女眷中光彩,这么一想,他顿觉得诰命夫人的头衔有些不够看。
王栩被官兵拘走,第一时间王珣便向他禀告。
“王栩现在已经回学堂了。先生回去一看便知。”
谢诏的话中已有赶客的意思。
薛平之心虚在前,因此也就没觉得他无礼,拱手一作揖,“多谢侯爷。”
谢诏这副护食地态度,薛平之看得分明,可到底他现在位卑言轻,就是有些想法,也不能与如日中天的谢台令硬碰硬。
言毕,他转身离去。
谢诏目送他离去,目光转而回到虞枝意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虞枝意尚还不喜欢他,若是喜欢,他哪里会因为一个不知所谓的人如此恼怒,只能巴巴守着,不许别人靠近。
虞枝意顾不得薛平之是否走远,忙对谢诏道,“王栩真的已经回去了吗?”
“自然。”谢诏微微笑道,“若是不信,我命王珣去将他喊来。”
谢诏的话,虞枝意自然是信的。可她心中担忧不止,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