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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污,见那血污还在上面,有些恼羞成怒道,“快去将衣服换了。”

看她的模样应当是无事了,谢诏转头也进屏风里,擦洗一番,换了身衣物。

算算日子,月信的确是这几天,这几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提早了两日,让她毫无防备,才出了此等乌龙。更羞愧的是,明明是要照顾受伤的谢诏,自己却睡得正香。

谢诏并不介意这件事,他纯粹地只是想和虞枝意待在一块儿。眼看要到用午膳的时辰,永泰帝专门赐下膳食,由宫侍送到房间外。膳食清补,正适合失血的二人用。

用完膳后,宫侍轻手轻脚撤去食盘。虞枝意垂着头,故作镇定,耳根羞红,还未从方才的羞窘中剥离出来。谢诏看着她泛红的耳垂,问道,“小腹可有不适?”

听闻女子来月信,许会腰酸背痛,或小腹胀痛,多思多睡。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虞枝意,一丝细微的表情也不肯放过,生怕虞枝意逞强。

虞枝意摇头道,“无事,只是提前了两日。”

“可有什么要紧。我去求陛下,让御医来为你看诊。”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虞枝意赶忙拦道,“没有什么要紧的。只需多休息便是。”

谢诏仍旧不放心,叫来宝鹊仔细盘问,发觉她确实没有任何舒适后,道,“女子来月信,身体本就虚弱。小意还是去床上躺着多休息。”

她是有些困乏,“可我答应了陛下,要照顾你。”她还把永泰帝的命令放在心上。

“不必担心,陛下宽容,不会计较这件事的。”

虞枝意想着沈美人的事情,实在觉得宽容二字与永泰帝搭不上边。随着热潮涌动,困意逐渐涌了上来,最终,她还是去床榻上小憩。

谢诏见她睡下后,命宝鹊好好伺候她,转身去了正殿。

永泰帝正在用膳,见他来似乎也不奇怪,只吩咐宫侍道,“为谢爱卿加双筷子。”

"来,谢诏,陪朕吃两口。"

因为谢诏有伤在身,故永泰帝并未让他喝酒。

谢诏想说些什么,可永泰帝一直劝他吃菜,他也只好先按耐不动。

用完膳后,永泰帝掏出绢帕擦嘴,才慢吞吞地开口,“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微臣想为母亲和虞夫人请一个诰命。”谢诏跪下道。他实在不愿将虞枝意与谢玉清扯在一起,故而话里转了个弯,只呼其姓。

“你想好了?”永泰帝斜着睨了一眼谢诏。

这救命之恩实在微妙,永泰帝认可,不认也可,端看他的心意。谢诏若是想用这个救命之恩为自己求个赏赐,那就要细细斟酌。他原本以为谢诏会求自己官复原职,没想到他却为家中女眷求了一个诰命。

“微臣想得明明白白。”

“你母亲已经身负诰命,你还为她求诰命做什么?我看你为候老夫人求诰命是假,为那位虞夫人求诰命才是真的。”

谢诏脸不红心不跳道,“母亲从前的诰命是父亲为妻子挣得,如今是儿子为母亲挣得。自然不能算上一回事。”

“陛下亲眼所见,若我不为虞夫人求个诰命。家中奴仆又不能时时刻刻相伴左右,她若是受了欺负也只会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他并未反驳永泰帝的话。

永泰帝哈哈哈大笑,“你这谢台令是正三品,便封虞夫人为二品夫人,压上你一头。而你母亲,就封为魏国夫人罢。”

“朕看那虞夫人,也并非个柔弱可欺的女人,你也不要太为她担心了。”

“谢陛下。”谢诏无视永泰帝的恶趣味,只要能拿到切切实实的好处,就是被打趣,身上也不会少块肉。

“好了,起来吧。总是跪在那儿做什么。起来陪朕说说话,别像白景屹那小子一样,成天臭个脸。”

他起身时右肋处伤口牵扯,痛得倒吸气,脊背却挺得笔直。小小一个伤口换来两个诰命,于他而言,并不亏。

“白将军是个真性情的人,有一颗赤子之心。”谢诏笑言,永泰帝敢随意批评白景屹,他可不能随意接话,到底是陛下心中的侄子,不是他能够随意置喙的。

永泰帝笑着看他,“我知道,就是你给白景屹那小子出的主意。让他来撒泼打滚的要军饷。”

谢诏俯首作揖,“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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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谢谢你,不然那小子只怕是要这辈子都与朕老死不相往来。”永泰帝的声音莫名有些伤感。

谢诏道,“白将军毕竟是陛下的侄子,血脉亲情,不可磨灭。”

这一番话把永泰帝哄得高兴了,举着酒杯多了几杯,身侧有又另一个美人作陪。

他喝醉后,便歇下。谢诏从寝殿内退出来,正巧碰上匆匆走来的沈相。沈相正欲往殿内进,谢诏却将他拦了下来,“沈大人,陛下已经睡了。还请大人回吧。”

沈从安眼中露出吃人的目光,“谢侯爷,官场上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

这是在暗指他并未官复原职的事情。

谢诏微微一笑,这位沈相在丞相的位置待了三年,眼看三年任期将至,陛下虽没有表露换相的意思,可也表露过对这位相国大人的不满,无非是因为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罢了。或许正是因为此,这位相国才会剑走偏锋,送了个先皇后的替身进宫,想着吹一吹枕旁风。没想到这枕旁风没吹好,送去的替身与刺客搭上了关系。这位以涵养著称的沈相也开始狗急跳墙了。

“不知沈相大人,认不认识一个叫常春的人?”

“什么常春,我不认识。”

谢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折返回寝殿内。随着他的一起返回的,是封虞枝意为诰命夫人的诏书。虞枝意本还睡着,被宝鹊喊起来接旨时,人还是蒙的。索性之前与几位嬷嬷学习的礼仪派上了用场,人虽然还不清醒,身体已经行完礼节,拿到诏书。宝鹊也极为有眼色的给了几位来穿诏书的公公的些心意。

虞枝意蒙头坐在那儿,谢诏拿着诏书看,只觉得上面的二品夫人几个字满意又不甚满意,若是能封国夫人,自然是最好的。现在这个二品夫人,总还有人压在虞枝意头上。

“陛下为何突然封我为二品夫人?”虞枝意终于反应过来,看向谢诏。

谢诏细心将圣旨卷好,嘱咐宝鹊收好。

宝鹊小心地双手捧着诏书,藏在柜子里。她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就差把诏书日夜放在怀中。

“我以救命之恩,向陛下为母亲,还有小意请了封。”他说的轻描淡写,虞枝意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她知道,谢诏心中对于权势的欲望很强,这个救命之恩本来是个很好的筏子让他有借口回到朝堂之上,现在却用来换了两旨诰命诏书。

他其实不必如此。

“求都求了,你且安心收下。待回去后,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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