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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饭后,都须用香茶漱口,因此他口中呼出的气息弥漫着清香。

虞枝意被吹得耳朵发红,又痒。

谢玉清又道,“如今小意既做了我徒弟,为师今日便要和你约法三章。”他一本正经地模样和语气细看细听还真有几分严师的姿态,只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轻佻地捏着虞枝意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继续说道,“拜师学艺须交束脩。我看小意,不如就拿这儿作束脩如何?”他用手指摩挲着虞枝意的唇瓣,反复摩挲后,本就嫣红的唇瓣红的更盛,看得谢玉清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幽暗下来。

虞枝意嗔了他一眼,“做先生的也没个正经的样子,尽想些歪门邪道。”

“非也。食色性也。这怎么能说是歪门邪道。”谢玉清振振有词,生怕虞枝意真觉他是歪门邪道,让他打的那些算盘都落空。

虞枝意毕竟读书少,说不过他,便背过身去不理他。不料身后贴上一具火热的躯体,那人口中还不断呢喃着,“小意,小意。”

声音越来越委屈。

虞枝意总是心软的,她刚翻过身,便陷入密不透风的亲吻中。

他的手指滑入虞枝意的指缝中,牢牢锁住她推拒的手。

动作中,虞枝意的衣衫散乱,露出大片的肌肤。她眼神迷离,神魂不安,谢玉清抚摸着她的颈

侧。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可这些年谢家重视他的身体,从未教导过这些。

此刻,谢玉清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第12章 偷学晋江

两人厮磨了好一会儿,谢玉清才不舍得放开。他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激烈,平躺在床上喘着气儿。只这一会喉中发痒,咳得不行。还是虞枝意起身喂了他一碗水,咳嗽才慢慢止住。谢玉清心有不甘,生出一丝恨意来,恨他身体无用,一时闷闷不乐,又不愿将这样丢人的缘由说与虞枝意听,拿了帕子盖在脸上,装作已经熟睡的模样。

见他睡去,虞枝意觉困意也涌上来,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谢玉清装着熟睡,实则清醒。虞枝意熟睡时整个人背对他,蜷缩在一起,他拿下帕子,转身也抱着虞枝意睡了。

酣睡了半个时辰,虞枝意自个儿醒了,谢玉清还睡着,他长手长脚缠在她身上,竟将她束缚住,动弹不得。她心头记挂着上午习的字,轻轻把谢玉清搭载身上的手臂挪开。他看着瘦弱,一条手臂却不轻,待她拿开,手臂累得酸痛。她不断揉捏着胳膊,披发散衣直接走进书房里。

天光大好,虞枝意借着落入书房中的日光,一心一意开始看起书来。她先是将上午学的先温习了一遍,确认自己记住后才开始翻阅起谢玉清予她的第二本启蒙书逐字逐句开始看起来,遇到不会的字便提笔依葫芦画瓢写在纸上,待谢玉清睡醒后再问她。

或许是一个人学着,有些乏味,虞枝意拿眼睛盯着书上的字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推开窗,看庭院里梅花开的正盛,香气扑鼻,精神为之一振。

再过几日便到立春,天气还暖,早晚的风里还裹着凉气。虞枝意从烤着炭盆的屋里出来,冷风兜头吹了一脸。宝鹊连忙取出披风把虞枝意裹了个严严实实。厚实的披风压在身上,驱散了外头的寒意。虞枝意扭头看着宝鹊,笑道,“你这丫头,手脚真是粗鲁。”

宝鹊行了一礼算作赔罪,吐了吐舌头道,“二奶奶疼我。”

她信步走至梅树下,忽而一阵风来,花飞蕊落,带着香气的梅瓣纷纷落下,如落雨一般,淋在身上。

宝鹊打趣道,“二奶奶成了梅花仙子了。”

虞枝意扭头看她,惊讶道,“你竟开始取笑我来了。”

宝鹊年纪小,眼睛圆溜溜的,无辜中带着一股天然的娇憨,说起话来老成中夹杂着些天真,“二奶奶说的是哪里的话,宝鹊的心可都要掏出来了。”

虞枝意被她哄得笑起来,忽而听见谢玉清的声音,“在笑什么?”

她转过身,谢玉清也同她一样穿着厚厚的披风,信步前来。

“这小丫鬟,没个大小。说我是梅花仙子。”虞枝意笑道。

谢玉清听了这话,仔细端详着她。虞枝意肌肤赛雪,梅花落在发间,脸上,竟成了点缀。他蓦地笑起来,“我觉得那小丫鬟说的对。你是个梅花仙子。”说完伸出手攥住虞枝意的手,“我可要把梅花仙子抓紧了,切不可让你回到天上去。”

他抓得很紧,似乎真的害怕虞枝意变成乘风而去的梅花仙子一般。

“外头风大,又冷。我们赶紧回屋子里去。恐染了寒气。”他催促道。

虞枝意也觉得十分冷,便随了他的意,被牵着回到屋子。

一进屋子里,厚重的披风便有些累赘了。她脱去披风,梅花也随之抖落。发间还夹着几

片花瓣。谢玉清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揽进怀里,重重嗅了一口,打趣道,“果真是梅花仙子,满身裹着梅花的清香。”顺带着伸手摘去她发间的花瓣,献宝似的举在她面前,“瞧,这就是证据。”

虞枝意斜睨了他一眼,还用之前他说要当先生的话堵他,“何必当个先生,干脆当个道士。修仙问道,去看真正的仙子。”

谢玉清仔细瞧着她眉眼,瞧她没有真正生气,仍嬉笑道,“我不要什么真正的仙子,只要我怀里这个梅花仙子。”

虞枝意被哄得脸一红,转眼又看到宝鹊在,不轻不重地拧了谢玉清一把,“没个正经的。”

她下手轻,谢玉清只当是闺房之趣。

两人每日这般嬉闹,白日里当先生弟子,夜里偎暖依香,一日一日过去,春日渐暖,他心中渐渐生出一缕春愁来。谢玉清身旁的小厮庆德,见主子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抹不开的愁绪,自觉自己的出力的时候到了,某日趁着虞枝意不在,悄悄献上两本书。

两本书单看并未有何特别之处,书皮儿上也正经写着什么《中庸》《大学》。这些书谢玉清早看过,草草扫过一眼便没什么兴趣,“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东西?”

庆德嘿嘿笑着,“这书在外头书生那儿可火了。小的还是拼劲全力才弄到两本。二爷翻开看看便知道小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玉清赏了他些银钱,拎着书回到屋子里。

这几日虞枝意跟着孟老夫人安排清明祭祖的事儿,忙得脚不沾地,回来倒头就睡,谢玉清不敢烦她,只敢每晚悄悄摸黑偷偷亲上两回。满府的忙人唯他一个闲人。他歪倒在榻上,翻开一页开始看起来。

第一页便让他大吃一惊。

整页的图画,下面几行字对上面的图画加以解释。

图画加上字的书他也看过一些,可…这般露骨的书他却没有见过。

原来谢家家风清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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