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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我也不盼望着他娶一个高门大户的姑娘,免得日久生怨,这样你情我愿的,就很好。”
谢玉清不知道自己的婚事还有这样的波折,目光转向谢诏,想要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
“母亲说的对,是我看走了眼。”谢诏微微一笑。
“没想到我们谢小侯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看着这个成日冷冰冰的儿子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孟老夫人的心情也好上不好,这会儿都有心思说些俏皮话打趣谢诏。
谢诏微愣,似乎没想到向来端庄的母亲口中会说出这类打趣的话语。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玉清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这些话落在他的耳中却又变了个意味。他扭头,目光假装不经意间扫过谢诏的脸,可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除了刚刚一闪而过的笑意,就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为何大哥不同意他与小意的婚事。对于即将要成亲的妻子,他不是没有过期待。也曾私下悄悄打听过,不曾在外面听到过小意不好的传闻。可大哥那般笃定的模样,又是为何呢?
胸腔里忍不住浮起一丝燥意,这股燥意上冲到喉间,咳咳咳,他忍不住开始咳嗽,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越是想止住,就越是止不住。
咳得昏天黑地,整个肺腑都要咳出去时,耳中嗡鸣连连。
这可吓坏了孟老夫人,她身子一软,几乎就要倒下。屋子里头两个主子出了事,下人们惊得像无头苍蝇,四处忙着,有拿水的,有要请大夫的,没个章程。吵闹声连着耳中的嗡鸣声,搅得谢玉清心神迷乱,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耳边,“喝点水。”
背后有一双手轻柔的拍打着,唇边抵着一盏茶。
剧烈地咳嗽竟突然间止住了。
他微微张唇,茶水顺着唇舌流入喉咙,胸腔里那股燥意被水浸润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小意。
抬头一看,果然,虞枝意正关切地看着她。
他的脸色因为咳嗽泛起一抹潮红,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虞枝意看他恢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给孟老夫人请安,“母亲。”
孟老夫人被这么一吓,本就显露出的疲态又增添了七八分,更觉得为谢玉清娶了虞枝意是对的。她年过半百,身子一天一天衰弱下去,心中对谢玉清的担忧与日俱增,已经形成了无法解脱的梦魇。
她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怕谢玉清年纪轻轻走在前头。
幸好,幸好现在还有一个虞枝意,话中多有庆幸,“清儿没事就好。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点折腾了。”昨夜儿本就没睡好,又被谢玉清这么一吓,此刻她头皮被紧箍似的,扯得紧紧,命秋燕扶她回去休息。
孟老夫人带着一堆丫鬟婆子离开。虞枝意低头去看谢玉清,他却垂着头不敢看她。虞枝意也不顾自己的裙摆是否会被弄脏,半蹲下来,谢玉清还坐在榻上,这一蹲下,两人恰好视线相平。
触到虞枝意的视线,谢玉清被惊着一般扭过头去,不与她对视。
面对谢玉清,因为他是自己保命符的原因,她总有无限耐心,何况他的脾气从未真正对她发作过,“怎么了?”
她一问,谢玉清就想落泪。
眼眶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发酸。
不敢沉默太久,又怕虞枝意生气,带着点哭腔道,“我太狼狈了,不好看。”他眼圈红红的,在肤色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虞枝意没想到,他竟是为了这么个理由。
看着荒唐,从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口中说出来却很合理。
“没有很狼狈。”虞枝意安抚道。
药罐子里泡着的小少爷平日里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内心里却十分在意自己的相貌,他与谢诏是双生子,感情再好也难免生出一丝比较之心。谢诏自小作为侯府继承人被悉心教导,能文能武,小少爷却因为身体的原因心力不足,想着从其他地方找补一二。
他的内心敏感脆弱,却不敢与人诉说一二。日复一日的落寞堆积在心里,造就他别扭的性子,衣裳要穿白色,发冠配饰要用玉的,屋子的里的器具陈设无一不精致风雅。可却偏偏,三番两次让虞枝意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谢玉清的脸皮发涨,通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虞枝意无奈拿出帕子,“怎么这么爱哭。”
谢玉清想赌气,却不敢赌虞枝意会不会哄她。在虞枝意面前,他总是自卑,总是歉疚。若不是他,虞枝意定会嫁给一个康健的人,夫妻和睦,指不定还会生个一儿半女的。想到这,他愈发想哭。
虞枝意不大会哄人。虞父虞母能被她哄到,只是因为她是他们在掌心疼爱的女儿。可也不能就这样下去,她想了想,两只手捧住谢玉清的脸,真诚又严肃道,“没有很狼狈,你在我眼中,是最英俊的夫君。”
谢玉清又不想哭了,心里甜滋滋的,整颗心泡在了蜜水里。他仍不知足,脸上带着一丝怯意,“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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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假话。”虞枝意认真道。
虞枝意的眼中,被他的身影占据的严严实实。
还未欣喜多久,又在看到谢诏的身影。
兄长事务繁多,竟还未走吗
没了孟老夫人在,虞枝意与谢玉清说话的口气亲昵随意,“你早上怎么也不叫我。让我一个人睡着,自己来请安。”
谢玉清从榻上站起来,故意用身体遮挡住她的视线,让她的眼中只留有自己的身影,“你昨儿累了半夜,我想着让你多睡会。”说着,伸手隔着衣袖捏了捏虞枝意的手,他想同虞枝意亲密,却又不想被谢诏看到,便用这样的方式阻挡。
虞枝意惊讶他的大胆,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们已成夫妻,无论如何亲密都不为过。
就是今日谢玉清要与她圆房,虞枝意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那我岂不是将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虞枝意笑道,“你好心为我打算。我却责怪你。”
回应她的,是谢玉清轻笑。
夫妻两一言一语,谢诏慢慢离开,背影无端显得有几分寂寥。
第11章 青涩晋江
没了谢诏在,谢玉清与虞枝意说话更加放肆,与她咬着耳朵。他的身体生出一丝渴望,想要与虞枝意更加亲近些。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心中有些焦急,围着虞枝意团团乱转,一会碰碰手,一会碰碰脸。
虞枝意不堪其扰,一路上都拿眼睛瞪他,试图让他安分一点儿。
可谢玉清心中挂念着谢诏那一丝不对劲,心中不安,愈发想和虞枝意更加亲密。
虞枝意一双柔夷,养得和葱段似的白洁细腻,指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