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
何用巾帕擦干水珠,他全部进行了一比一的完美复刻。
此时柔软的耳珠被他揉捏得通红,脸就更不必说了。
仿佛被灌醉了一样,那并不自然的红晕之中透出几分迷醉、几分恍惚。
可说是醉了……他又好像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否则也不会是那样拘谨尴尬,羞耻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当她陷入了沉默,他太久听不见她的声音,明明深知自己不该那么做,却还是忍不住闭眼把脸朝向她声音最后出现的方向,寻求她的回应。
“你怎么……不说话了?”
“……”
白霓捂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到如今才来说也许有点迟,但其实她没有想过要做到这一步。
按照她最初的设想,霸九渊若不是中途逃跑,则定是要跟她大打出手。
何曾想到他就像被不知道谁下了迷药一样,被迷得五迷三道,连一丁点的理智都不剩下,对她的句句皆有回响,以至于让她生出一种……
“越吃越饿”
“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感觉”
“……”
白霓掌根扶额,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霸九渊显然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听她叹息,竟然还关心了一句:“你怎么……”
白霓:“你想我碰你吗?”
空气又安静了。
白霓看着他好不容易平静了些的脸庞又在一瞬间爆红,可他并不是立刻拒绝,而是隔了一会,才回答——
霸九渊:“我……不想。”
白霓:“是吗?”
她会让他想的。
白霓的视线从他的脸落到了他的胸膛。
许是因为她视线移动的速度太慢太慢,才会让霸九渊变得更加拘谨,连她的指令“用力拍打你的胸口”,也是说了三遍,她才终于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
“……”
一下子就红了。
轮廓丰满的胸膛上留下了红红的掌印,但比起此刻霸九渊有些吃痛还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脸,白霓更忘不了的是胸肌被击打过后震颤了好一会才停下的光景。
毕竟以前她拿剑捅他的时候,从剑尖传来的触感就像岩石一样坚硬。
的确是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能这么有弹性。
白霓不禁沉默了一下。
然后问出了今夜对霸九渊来说,最恐怖的问题——
“徒儿,你揉过面团吗?”
即使没有,霸九渊定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否则他不会在呆愣了一下后,整张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到有点类似于惊恐的神情。
“白霓你真的完全疯了……”
白霓很难否认。
因为连她都觉得自己是真的饿疯了。
但那能怎么办呢?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是啊。
尤其当霸九渊在长久的沉默后说出了一句“我不行了,你想要干嘛你自己来吧”……
那就更加是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停下来了。
……
白霓恍然一只手包圆了他的心脏。
因为跳得太用力,心跳声太响,当肌肤与肌肤相贴,那颗心脏仿佛就在她的手心。
霸九渊没有推开她。
那张脸沉默、隐忍。
他的手却是握住了她,甚至允许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白霓不由垂眸扫了一眼。
“我们一定要这么牵着手吗?”
他一下子看起来很是慌张,闭紧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轻颤,但又很快镇定下来,不以为意的口吻中还夹杂了嗤笑。
霸九渊:“这算牵手?”
霸九渊:“哈……别胡说八道了。”
“……”
白霓真不知道在胡说八道的人究竟是谁。
方才霸九渊的手寻过来的时候,他嘴上说是要限制她的行动,不给她胡来的机会。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手腕之后,却是顺沿掌纹不断往上,寻到指缝间后扣紧,变成了现在的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灼热得烫人,手又大,一用上力来夹得她的手指生疼。
可白霓如实相告后,得到的却是他一句恼羞成怒的:“什么又大又烫,用力还疼……你非要说这么下流的话吗?”
“……”
下流?
既然他非要这么说的话……
白霓几乎将他胸口包圆了的手用力抓了一下。
霸九渊:“哼嗯……”
若要形容起来……那胸脯的肌肉像是活着的饱满的果实,外层光滑温热,内里则是充满张力与弹性的果肉。
要是挤压时更用力一点,就形如在按压一块橡胶。
饱满的弧度下既是刚硬又是坚韧,最上层则是有弹性的柔软,稍稍一松开手,便是肉眼可见的肌肉回弹。
霸九渊:“白霓你……!”
他这次没有能把话给说完。
只因当察觉到再次从胸口传来的施压感,他立刻用握住她的那只手手背抵住嘴巴,把再次脱口而出的哼声给强压了回去。
那亡羊补牢多少有点晚了。
方才那声……她已经听到了。
白霓:“你非要哼得这么下流吗?”
被回以同样的字眼,霸九渊顿时难堪得想死。
他下意识咬紧了牙关,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使上了力,抠得她手背的软骨闷疼。
就连胸膛那隆起的肌肉也霎时变得滚烫又坚硬,几乎没有任何松弛的余地。
“……”
都被说是下流了。
她还放过他干什么呢?
于是只当作是看不见他一边隐忍一边又抓狂到想要发疯的神色,顾不上开始从他身上冒出来的汗珠,白霓的掌心渐停渐下。
她的动作很慢。
慢到令他崩溃的地步。
那柔软的指腹是在他心口上的旧疤停留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逐步向下。
与胸膛的肌肉相比,腹部的肌块就谈不上任何弹性了,沿肌理纹路的所至之处具是干脆利落的硬朗,如同钢一般的强硬。
虽说触感比不上先前的*好,但许是她的抚弄得实在太轻太慢,他浑身开始止不住地轻颤,那张脸上隐忍又抓狂的神色冲撞得更加激烈。
像是生怕自己一时不慎睁开双眼要重头来过,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手背堵实了嘴,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眼睛。
白霓:“很难受吗?”
他不说话。
白霓:“你不喜欢这样?”
他还是不出声。
见他如此,白霓也不再开口。
她冷不防收回了手,只见那个人松了一口气的神态是明显到不能更明显。
但下一秒,当白霓的手掐在了他的腰身上,他立刻再度死死屏住了呼吸。
长在腹肌两侧的肌肉像是腮裂一样,是一道道向内斜下去的肌理。
顺着其一路向下,可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