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和外公聊聊?”

可以吗?

喻橙想了想,果断办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

“外公,你觉得……人一定要结婚吗?”

喻国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他琢磨一刻,摇摇头,“婚姻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必需品,它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既然是方式,就端看你个人的选择。”

“那我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适合结婚呢?”

喻国祥心中有了猜测,但却没有点破。小姑娘脸皮薄,他姑且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就要看你是怎么理解‘婚姻’的,是想单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还是想‘和另一半共同成长’,又或者是想找一个……”喻国祥笑笑,“你们年轻人常说的,灵魂伴侣?”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你都要知道,婚姻既然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免不了充斥着生活中各种各样的琐事,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去掉了‘浪漫’的滤镜,你是不是还能接受这些琐碎,如果可以,试试也无妨。”

喻橙仔细琢磨着外公的话,还有些不能完全理解。她托着腮,眉头也皱起,“那我怎么知道,和我结婚的这个人,又是不是合适的呢?”

她像一个孩子,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喻国祥笑着摇摇头,“早早,婚姻不是一道客观题,有标准答案。你父母确实在这件事上交了一份糟糕的答卷,但你看看我和你外婆,我们相爱相守了五十多年。至于你说的那个人——”

喻国祥抬手摸摸喻橙的头,“首先,他本身就得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有这样,当你们之间没有爱情的时候,他还可以用责任和耐心去经营下去你们的婚姻。”

坦诚、责任和耐心。

她在贺清辞那里听到的回答。

如今,对应了外公给的答案。

天微微亮的时候,喻橙给贺清辞编辑消息:贺总,我想了一夜,制定了一份白皮书,你有空看一下。如果没问题——

喻橙微顿,打下最后几个字:你的提议,我接受。

*

贺清辞收到信息的时候还没睡着。

六点零五分,他起身摸过床头的眼镜,点开一同发来的文件。

开头就是醒目的一行加粗字:关于亲密关系的理性架构

一、建立“权责清单”:分工透明化

贺清辞:“……”

这个类目里包括经济分工、生活分工和风险共担三个细项。

贺清辞哑然失笑,他这是遇上了什么宝贝。

文件不长,他看得很认真,也看得出喻橙这一晚想了很多,对于这段关系,她很忐忑,也很谨慎,她甚至在这个架构里设立了合作的短期目标、长期目标和底线共识,对“出轨”“家暴”“过度负债”等原则问题,提前明确零容忍态度。

贺清辞:【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

喻橙:【?】

喻橙:【共识大于浪漫,规则高于情绪】

贺清辞:【保留“个人边界”,明确“退出条款”是什么意思?】

喻橙:【为了保护你的个人利益,我建议婚前财产公证,同时明确婚后共同财产的分配原则】

喻橙:【如果将来我们其中的一方想要退出,也需约定对孩子的共同抚养责任,避免伤害扩大】

孩子。

贺清辞偏开视线,生出一些异样的情绪。短暂的心猿意马过后,贺清辞又认真回复喻橙:【没问题,我让律师来安排】

贺清辞知道喻橙自己就是那个被扩大的伤害,她在推己及人,他又怎么能不认真对待。

至于婚前财产,的确有必要分配一下。

【晚点见一面?】

喻橙:【嗯?】

贺清辞:【把你的理性框架白纸黑字约定下来】

*

这天上午,贺清辞回了一趟秦家老宅,到的时候,秦老爷子正在让明叔整理晚上家宴的菜单,明天就是新年,秦家素有传统,这一天,要一起跨年。

“你今儿到得倒是早。”秦锦良稀奇,又修剪起他的宝贝兰花。

贺清辞往年这个时候大都在国外,偶尔回来,也都是压着饭点才来。老爷子握着铜剪,琢磨着要不要把伸出的这根斜枝减掉,“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怎么了?”

“我准备结婚。”

秦锦良的手一抖,差点将主枝剪断,“什么?”

贺清辞抬眼,放下手中的茶盏,“我打算,和喻橙结婚。”

秦锦良虽然惊讶,但眼中也透着了然。半晌,他会心笑笑,“挺好。”

终于有人帮他整治这个混蛋小子了。

“我打算把我名下的一部分资产在婚前转到喻橙名下,律师已经草拟好了协议。” 网?阯?发?B?u?Y?e???f?ü?????n?2?????5????????

秦锦良修着心爱的兰花,心想这也不是来征求他意见的,分明就是来通知他的。

“那我也给橙橙准备一份礼物。”

“礼物倒不必,我什么都会给她准备好。”

秦锦良终于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铜剪,“那你准备让你爷爷做点什么呢?”

“这个家里,还是您说了算,我希望您作为一家之主,约束好家里的人,给喻橙该有的尊重。”

秦锦良:“……”

媳妇儿还没进门呢,就先开始教训爷爷了,直接说他治家无方呗。

“我还能让她受气?”

“您不会,但总有人言语无状。喻橙不和他们计较,是她有涵养,但不代表对方就可以信口雌黄。”

秦锦良被噎了一下,“你倒是护着她。”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会护着。”

“你还没领证呢。”

“很快。”

“……”

这个说话的态度,真的很气人。

但秦锦良责备不了一点,毕竟,他自己就是个十分惧内的人。

男人护着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秦锦良不反对,思忖片刻又问,“你爸妈那里呢?你预备怎么说。”

贺云澜倒还好,只是秦敬年脾气大又固执,父子俩关系僵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晚的家宴,秦敬年在出差,赶不回来,贺云澜却是要来的。

贺清辞:“我会处理好。”

秦锦良挑眉,“不需要我去说说?”

“不用。您拿身份压人,他们如果勉强妥协,以后这股气还是会撒在喻橙身上。”贺清辞想得很清楚,这件事,他必须亲自去解决。

*

午后,秦家的小辈们陆陆续续都到了,贺云澜来得最晚。她如今打理着自己名下的艺术馆和画廊,日常全世界到处飞,母子俩上一次见面还是好几个月前。

见到贺清辞,贺云澜的目光便粘在他身上,但却迟迟没有上前,只反复打量着。等到贺清辞身边再没有玩闹的小辈,贺云澜才走过来,“好久没见,最近在忙什么?”

她是岁月不败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