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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陪陪仙尊。”

嗓音过分温柔,已足够安抚人心,可安容又说着:“我再去煮一碗,若你喜欢我每天都给你煮。”

话音刚落,房内陷入寂静,段惊鸿的耳尖竟泛起了红晕。

这话有些暧昧,也不像对他说的,即便要说也应对着云临。

见这二人‘眉来眼去’,云临抿唇偷笑,心内隐隐察觉出门道。

刚欲接话,耳畔忽闻尖叫:“啊!!!宿主!!!啊!!!”

云临蹙眉揉了揉耳朵,急忙制止尖叫鸡一般的系统:“你先闭嘴,有话说话。”

系统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道:“宿主!他们两个气氛好奇怪!站在一起竟然有点般配!”

云临无奈道:“我徒儿很好,安公子也很好,自然是般配的。”

还有一点云临未说,若这二人在一起,段惊鸿也不会屈居人下,自然可免受孕育之苦。

只怕他这徒儿粗鲁,到时再伤了安容,他作为师父定要寻个机会,好生教育一下。

云临想的甚多,可眼前的二人并未继续对视,安容开始收拾残局,段惊鸿便坐于榻上陪着云临。

因段惊鸿不知发生了何事,云临又讲了一遍,听的他徒儿频频蹙眉。

半晌才道:“孩子真麻烦......”

见他这般嫌弃,云临笑道:“麻烦是麻烦,可也乐在其中。”

段惊鸿不解,继续说着:“师尊为男子,本就不应孕育。”

云临应是有选择的。

若他最开始把孩子流掉,如今也不必受苦,更可彻底斩断与青玄的羁绊。

思及此处,段惊鸿又道:“若再选一次,您......”

“不悔......此生无悔......死亦无悔......”

未说完的话被云临打断,师尊神情倔强,抬手轻抚小腹笑意温柔。

他又说着:“惊鸿不懂,也无需懂,为师只愿你无忧无虑。”

若段惊鸿真与安容在一起,也不知是福是祸?

云临忽然抬眸,静静观望忙碌中的安容,他又觉自己想多了,定然是福不是祸。

安容与青玄不同,是个知冷知热的人,这般才能称之良配。

见师尊望的出神,段惊鸿蹙了蹙眉,轻唤道:“师尊......”

他不喜云临看着安容,更不喜安容望着云临,每到这时他都好似多余的。

许是察觉段惊鸿心思,云临收回视线,笑着到你:“惊鸿,你去帮为师打水。”

段惊鸿未接话仅利落的起身,路过安容时看都未看一眼,心内好似憋着一股无名火。

院中身影渐远,云临忽然开口:“惊鸿的父母是被妖族所害,但他好似可接受你。”

这话说的安容不知所措,因他多少能察觉到云临的心思。

无奈解释道:“仙尊多虑了,我与他不可能的,您到底因何误会?”

云临不语,忽然抬眸望他,试图寻些端倪,果真瞧见安容神情闪躲。

刚欲开口,又闻院中吵杂,竟隐隐听到拓跋羽的声音......

第72章 掌门夫人竟是拓跋羽

“放我进去!我要去看公子!我二人为旧相识!”

“你凭何拦我?公子我是拓跋羽!您快让我进去!”

院中吵杂不断,云临心知定是段惊鸿不让进......

看向安容,急忙道:“安公子,您去外头看看,莫让惊鸿伤了拓跋公子!”

拓跋羽有恩于他,若非自己这模样无法见人,他定要第一时间回赤剑宗表达感谢。

安容点了点头,柔声安抚道:“好,我去看看,您先歇着。”

说罢,匆忙走入院中,果真看到了拓跋羽,他正站在院门处与段惊鸿争执不休。

清了清喉咙,安容喊道:“段仙君,您让他进来吧,仙尊也想见拓跋公子。”

听到安容的声音,段惊鸿背脊一僵,低声应答:“做梦......”

他本就厌恶妖族,能容忍青玄和安容的出现,已是他最大的宽容。

拓跋羽闻此言,神情不悦,厉声道:“段惊鸿!你太过分了!连你师尊的话也不听?”

他一直住在赤剑宗,听闻云临身故伤心欲绝,好在偷听到云临未死,这才焦急来寻。

且他无处可去,也不想再回赤剑宗,这次过来连行礼都带上了。

段惊鸿眸间无惧,依旧持剑对准拓跋羽,冷声道:“滚......”

场面陷入僵持,安容无奈叹气,他知段惊鸿犯了倔,忽然笑着上前,一把将人扛在肩上。

“安容!你找死!放开我!”

段惊鸿吓了一跳,用力扯住安容的耳朵,不断低声威胁。

安容蹙眉忍痛,也不顾他的挣扎,回身笑道:“拓跋公子,好久不见。”

刚刚远看并未发觉异常,但如今临近一瞧拓跋羽瘦了很多。

他依旧着红衣,微卷的墨发坠着银铃,狭长的双眸疲惫至极。

见这场景,拓跋羽有些愣怔,半晌才道:“安公子好久不见,云公子还好吗?”

肩上的段惊鸿还在挣扎,安容也无心逗留,柔声答道:“还不错,你去看看吧,我稍后过来。”

忽然瞧见一旁的水桶,他又道:“把这两桶水提着,仙尊还未沐浴,伺候人你最擅长。”

语毕,微微扬起下颌为拓跋羽指路,自己却扛着段惊鸿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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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将人丢上床榻,安容居高临下望着段惊鸿,轻声问道:“为何不吃?”

没曾想安容一开口便问这个,段惊鸿冷道:“不想吃。”

他说了谎,并非不想而是心内挂着云临,想把这碗面端给师尊吃。

安容蹙眉,上下打量这段惊鸿,又问道:“你可记得昨夜?”

闻此言,段惊鸿背脊一僵,滚了滚喉结,低声道:“我醉了......”

因他酒品不好,每每醉酒都住在客栈里,临睡之前也不忘把门封死,待醒酒后才回门派。

也不知昨夜怎地了,竟不管不顾喝了很多,许是心情不好贪杯了。

安容嗯了一声,忽然掀起蒙桌的棉布,下头竟有一碗面汤。

端起递于段惊鸿,安容柔声道:“怕你不够吃,特意多做了一碗。”

嗅到清汤的香气,段惊鸿口齿生津,忽然说道:“麻烦你了。”

醉酒后的自己有多闹人,其实他很清楚,只是顾虑脸面不愿提及。

安容又嗯一声,微抬下颌示意他吃,眸间不漏半分情绪。

轻声说着:“快吃吧,再等就坨了。”

段惊鸿见状,果真不再多言,心惊胆战的吃了起来。

谁知面一入口,刚刚的焦虑一扫而空,这味道令他胃口大开。

“汤头好清,面好韧。”

虽知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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