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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他不禁在想,若孩子出生蛇类的模样定是差不多的,到时也会同二狗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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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人到了山间小筑已入深夜,云临因疲惫无暇去管段惊鸿,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你要好好睡觉。”
他把小蛇放在枕边,这才褪了外袍,舒服的躺了下去。
青玄抬眸张望,见师尊阖眼悄然释放异香,不稍片刻榻上人呼吸绵长。
忽见烟雾袭来,待散去后墨蛇化作俊美公子,蛇君单手支头侧躺在云临身旁,目光虔诚的描绘师尊眉眼。
他轻笑道:“师尊,今晚的春饼真好吃。”
只要师尊给的,于他都是美味佳肴,当然要除去蛇虫鼠蚁......
青玄伸出手指,轻点眉间朱砂,又缓缓靠近温柔亲吻。
嗅到一阵檀香,忽觉腹间一紧,蛇君瞳仁骤然却极力隐忍。
他好似到了特殊时期,但云临孕身不稳,根本不能承受这种事。
要他去寻安若他却不愿,即便耳畔总有声音蛊惑,他也会下意识的抗拒。
只因心内唯有云临,这辈子都不会碰旁人一下。
又看了半晌,青玄哑声道:“师尊,徒儿只想抱抱您,您不答便算默认了。”
话落间,青玄再次靠近忽然吻住了云临,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
他急需发泄但也可不做什么,师尊哪处都好看,亲亲抱抱也能舒缓很多。
不稍片刻,房内温度骤升,可云临睡的正香,对青玄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
蛇君双眸含泪,忽落呓语:“我好想光明正大的......拥有你......”
本是难得的亲密,可他心内痛的厉害,面对师尊总要小心隐藏,永远也见不得光亮......
青玄正陷入痛苦中,用力抱着云临不愿松手,可他未看到云临紧蹙的眉头。
他腹中的蛇蛋已长到临界值,腹间的皮肉被撑的剧痛难忍,身下再次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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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隔壁,又是另一番光景......
“滚......滚开......别碰老子......”
醉酒的段惊鸿脾气暴躁,面对安容的细心伺候根本不买账,就连宽衣解带也极度不配合。
害怕吵醒隔壁的云临,安容无奈,只得哄道:“惊鸿好乖,褪了衣裳好生休息。”
并非他想占一个醉鬼的便宜,而是段惊鸿满身酒气,若穿着衣裳休息整个床榻都会染上味道。
段惊鸿不知安容好心,一见公狐狸要过来就拼命反抗,嘴上骂道:“母......母狐狸......浪货......”
安容面色一沉,还是咬牙哄道:“段仙尊,该休息了。”
他不想动粗,只盼段惊鸿识相,若像路上一般乖巧听话便好了。
自他们归来时,段惊鸿一直半梦半醒,嘴上皆是辱骂他的话。
也不知这狗道士从何处学来的,污言秽语花样颇多,且一直在抗拒他的靠近。
他几乎是强忍怒火,强忍着捏死段惊鸿的冲动,一直柔声哄着。
谁能想到,醉酒的段惊鸿与平日大不相同......
本是冷清之人连话都不愿多说,可一醉酒竟比泼妇还会骂街,这般差距令安容哭笑不得。
“别碰我......滚......滚开......”
又一次被拒绝,面上还挨了几巴掌,饶是安容脾气再好,火气也绷不住了。
他粗暴的拉起段惊鸿,强行褪下他的外袍,嫌弃的抛的很远。
看着不断推他的狗道士,安容一抬手瞬间布下结界,房内静默无声。
再无顾虑,咬牙低吼:“段惊鸿!你究竟要作甚?”
他可容忍狗道士酒后发疯,但无法忍受被抗拒。
那种无论清醒与否,都对他万分嫌弃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醉酒的段惊鸿吓了一跳,混沌的双眸终于清明了些。
看到是公狐狸,他喃喃道:“我饿了......”
安容无奈叹气,刚刚的火气被这句搞的不上不下,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想吃什么?”
段惊鸿想了想,哽咽说着:“清汤面,越清淡越好,要跟我母亲做的一样......”
他小时家里卖大肠面,可母亲总觉肥腻,喜好给他煮清汤面......
观他双眸含泪,安容有些心疼,刹时火气全消,柔声说道:“你说我做。”
段惊鸿愣怔半晌,突然把头靠在安容肩上,低声说着:“面条厚实一些,放点菜叶子。”
话音刚落,忽而抬眸,对着安容笑了起来,他又说着:“安容......我......”
第70章 酒后师尊流血不止
段惊鸿甚少笑,看的安容慌了神,只觉狗道士笑起来好看极了。
公子一袭素白,弯弯的眉眼似残月,唇瓣勾起的弧度格外温柔。
“安容......我......我......”
他无意义的重复着,吞吞吐吐的模样,带着几分娇憨可爱。
安容歪头一笑,柔声询问:“想说什么?”
嗓音温柔极了,因未知而感到期待,望着段惊鸿憨傻的模样,心跳竟不自觉的加速。
段惊鸿喉结滚动,也看了安容半晌,慢悠悠的说着:“安容......我......饿了......”
话一出口,安容眸间骤暗,自己都不知在期待什么。
抚了抚段惊鸿的发,又轻轻将他抱住,安容柔声道:“我这就去,你先歇着。”
段惊鸿早就说过想吃清汤面,但镇上的许是不可口也没吃很多,如今定要满足这小小的心愿。
安容说罢又将他抱起,温柔的放在床榻上,谁知刚转身却被段惊鸿扯住了袖子。
段惊鸿神情迷茫,低声说着:“我......我也去......我要看......看着你做......”
许是醉酒粘人,他很想跟着安容,又或许是信不过公狐狸,生怕他给自己下毒。
安容不知他心思,面上笑意越发温柔,忽然转身抱起了段惊鸿,带他走向灶房......
院中寒风呼啸,安容脚步平稳,好似怀中的男人没有一丝重量。
“妖族不似人族,即便有修为也需进食,你们人族多好过了辟谷方便的很。”
“小时安若常吃不饱,总是饿到大哭,我只能出门捡菜叶给他果腹。”
“我父母都是大夫,家里最值钱的便是医书,我不舍得卖但最后也都烧了。”
“因冬日寒冷,外头又没有干柴,我只能一本一本的背,背好一本便烧了取暖。”
“那时家里很穷父母又走的早,我们兄弟经常化作原身,两只小狐狸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