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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下意识抱的更紧。
他害怕失去云临,可正是这份担心,害的云临陷入危险中......
段惊鸿站于一侧,见青玄这般碍事心内怒火翻涌,他本就想杀了这蛇可安容一直阻拦。
想了半晌,厉声道:“剁了他的手吧。”
他不懂医,却也看得出安容的为难,有几针刚刚扎上,却被青玄的手臂弄乱。
云临的血一直止不住,他心内焦急不已,既担心师尊出事也担心孩子出事。
闻这声冷语,安容观望青玄的手臂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不必,仙尊尚有胎动,我已喂他服下补气血的丹药,加已银针辅佐定能止住血流。”
青玄毕竟为妖界之主,且手里还握着妖魂珠,他为属下定要尽责守护脆弱的君主。
段惊鸿冷眼看他,讽刺之言就在嘴边,奈何怕影响安容施针,生生忍了回去。
最近的一切他皆看在眼里,青玄如今的异常与这安家兄弟脱不开干系。
他觉安容虚伪。
背地里把自己的君主弄成这幅鬼样子,明面上还要当着外人尽职尽责做忠犬。
狐狸与犬‘尽孝’的模样并无区别,却多了狡猾与卑鄙。
段惊鸿冷笑,暗暗观察安容的一举一动,却时不时被这张狐狸皮吸引目光。
他虽不愿承认,但这公狐狸生的真好看。
一双狐眼微微上扬,不似他弟泛着骚气,反而自带不食烟火的仙气。
侧颜完美无缺,鼻梁如温玉般通透,失血的薄唇带着病态的易碎感,令人心生怜惜。
修长的手指正在施针,指尖微微染血,白皙与绯红交织出诡异的美感。
视线不断游移,腰肢劲瘦瞧着有力,高大的身量却格匀称,即便站于暗处也无法忽视。
看了半晌,段惊鸿竟有些沉迷,忽见安容侧眸急忙移开视线。
安容心觉奇怪,他刚刚便发觉段惊鸿一直看着自己,这狗道士的视线令人恶心。
他心悦云临可他并非断袖,若换个人与他亲密,他定会因恶心痛下杀手。
思及此处,安容冷道:“无事便去守着。”
应是他想多了,段惊鸿怎会对他感兴趣,刚刚还险些与他大打出手,他二人应为情敌。
闻这冷语,段惊鸿暗暗握拳,心内也愈发厌恶公狐狸。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即便生得好也是狡诈的妖邪。
思及此处,段惊鸿反而不走,冷声说着:“我不放心。”
他不放心把师尊交给这狐狸,定要一直守在旁边,直到师尊安然无恙。
且这屋内一只蛇妖一只狐妖,他为道士不杀已是坏了规矩,若非担心云临觉不会与妖族共处一室。
安容暗暗瞪他一眼,他也知这狗道士不放心,人族总是高人一等,也不知他们何来的优越?
房内陷入寂静,安容忽视段惊鸿后动作愈发利落,云临的血渐渐止住,还顺带给青玄扎了几针。
“仙尊无事了,可这胎儿能否保住,全看仙尊何时醒来。”
闻这一句,段惊鸿眉头紧蹙,安容又道:“仙尊醒来时方能恢复内力,只有他自己能护住这孩子。”
见段惊鸿还不懂,安容只得直言:“蛇君太过粗暴已伤到了胎儿,仙尊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已是万幸。”
话音刚落,忽见青玄睁眼,他木讷的问着:“我师尊,怎地了?”
第57章 孩子保不住了蛇君作出决定
迷心蛊副作用太强,安若每每发号施令,青玄都会陷入迷茫,神智与意识模糊不清。
而这次,安若连续下了几次命令,混沌感逐步叠加,直到如今才清醒。
察觉怀中有人,青玄缓缓垂眸,瞳仁骤然紧缩。
是他朝思暮想的云临,此时正乖巧的躺于他怀中,纤细的身子绕着幔帐血迹遍布全身。
一道剑光忽闪,耳畔传来冷语:“青玄,你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段惊鸿刚欲动手,却猛然被人握住手腕,安容厉声道:“此为妖界君主,还望仙君注意言辞!”
他需护青玄,只因君主已清醒,他为下属表面功夫要做到。
段惊鸿嫌弃的蹙眉,直接挣脱安容的手,对青玄道:“早知你会变成这般,当初我就应极力反对师尊收下你。”
怎奈事已成定局,云临也深受其害,他又能做什么?
青玄冷眼看他,因疲惫不愿理会,缓缓起身为云临披上锦被,转头问向安容:“我又伤了他?”
刚刚脑中混沌,已记不清做了何事,但见云临这幅模样青玄心内不安。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大婚当夜,段惊鸿顶替了他的身份,自己还被云临捅了一剑。
安容沉默,半晌才说道:“仙尊这模样您应是懂的,且他腹中子嗣还未脱离危险。”
青玄眸间一震,急忙去试探云临的脉搏,微弱的不易察觉,体内灵流也陷入了混乱。
“师尊......您醒醒......师尊......”
青玄的呼唤,云临根本听不到,却惹的段惊鸿烦躁不已。
忍了许久,还是用力扯住青玄的衣襟,逼他与自己对视。
段惊鸿垂眸冷道:“青玄,就当师兄求你,放过他吧。”
“若你还念及同门之情,若你还把他看做师长,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
青玄瞳仁幽深,怔怔望着段惊鸿,哑声说着:“凭何?他是我的,他肚里也怀了我的孩子。”
要他退出根本不可能,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段惊鸿亦或安容上位。
云临是他的,这辈子都应待在他身旁,安分守己做他的云侧妃。
见青玄冥顽不灵,安容忍不住接了话:“蛇君,您已逼死过仙尊一次,还想逼死第二次吗?”
“属下为您诊断过,您脑后受了重创,往后也会时常神智不清。”
“这次算仙尊命大,若再有一次他会被您折磨死,而这孩子也无法安然降生。”
青玄浑身一僵,下意识触碰脑后,果真触碰到温热黏腻。
猛然回神,他想到采摘野果那日,他从树上跌落的确伤了后脑,而这伤许久都未愈合。
看向安容,蛇君小心翼翼的问道:“治不好?”
段惊鸿嗅到血腥,垂眸看到青玄染血的手指,这才嫌弃的松了手离他远远的。
安容眸色一沉,继续说谎:“很难,且往后都会这般,时常神智不清且健忘。”
“发病之时,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嗜血易怒如恶鬼附身。”
蛇君脑后的伤其实很早便愈合了,他怕事情暴露喂蛇君吃了药,往后再被蛊迷心时便可用这借口。
房内陷入沉默,青玄垂眸看了看云临,忽然起身站到了一旁。
窗外投入暖阳,照亮一方床榻,师尊银发悬于榻旁,染血的面容似被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