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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未想过是因没了心。
昔日的云临单纯如白纸,只要旁人三言两语,便可信以为真。
这般的人被青玄骗走了心,又被安若骗着剜了心,云临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
安容不敢想象,一时也觉心内抽痛,看向重伤的安若,怜惜中带了怒气。
忽闻一声脆响,结界应声破裂,云临一言不发,缓步踏入卧房。
安容叹了口气,这才上前抱起安若,轻点穴位为他止血。
见胞弟奄奄一息,急忙走入隔壁,将人送到榻上,又喂了几颗丹药。
“哥......我的手臂......我的腿......我的犬牙......我的尾巴......”
听到声声哽咽,安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得安抚道:“若儿放心,会没事的。”
话虽这般说,可安若也算半残了,即便恢复后也长不出尾巴和犬牙。
他的手臂从此不能提重物,双腿也无法快速奔跑,即便化作原身也站不稳。
见胞弟成了这般安容痛心疾首,但是他明事理知晓善恶终有报,安若为自作自受。
为今只盼安若能老实点,莫要再起报复之心,否则下次定会丧命于云临之手。
而他也无法责怪云临,即便不提心悦,这三人之间云临始终是最无辜的。
自从被蛇君看上,他便无端搅入战局,被安若迫害的生不如死。
“哥,你帮我报仇,你帮我杀了他!”
忽闻一声低语,安容骤然垂眸,他见安若红着眼眶,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安容沉默半晌,忽然摸了摸安若的发,轻声安抚道:“若儿乖,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已欺骗过云临一次,又把蛇君害成那样,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对云临下手。
安若知他心思,忽然哭出了声:“哥......我都成了这样......你竟然还向着云临......”
他还是不懂,也不认此为自作自受,只念自己倒了大霉,来日定要报仇雪恨。
见安若哭的伤心,安容只得继续安抚:“若儿,你已得到蛇君了,还想如何?”
“哥保证,待仙尊产子后,我便带他离开此处,此生都不会让他再见蛇君一面。”
安容说罢,拿出帕巾替安若擦着眼泪,柔声说着:“你便趁此时机,牢牢抓住蛇君的心,没了狐尾也无妨,不化原身照样漂亮。”
又劝了许久,安若终于平静,安容也松了口气。
“若儿真乖,哥给你包扎伤口,断筋也会长好的,无需担心。”
话音刚落,安容刚欲起身寻纱带,却见安若邪气一笑。
正值疑惑时,忽闻院中传来脚步,安若幽幽开口:“蛇君来了,来为若儿报仇了。”
第54章 蛇君欲伤害师尊的孩子
此时的云临尚不知危险即将到来,他正于房内净手,蹙着眉极端厌恶的洗净安若的血。
虽斩断了安若的狐尾,但云临不觉有多痛快,最多也只是舒了口恶气。
往后若这人老实,他可看在安容的面上一笔勾销,若不知悔改下次决不轻饶。
忽闻一阵脚步,直奔卧房而来,云临以为是段惊鸿,低声唤了句:“惊鸿,你今夜去隔壁睡。”
说罢,自顾自的褪下喜袍,润湿帕巾擦拭满身凝脂,身旁的木盆血腥浓重。
他身上有青玄的血也有安若的血,若不简单清理一遍,会弄脏木桶中的泡澡水。
刚欲加快动作,门扉处传来嘭的一声,寒风席卷而入骤然熄灭烛火。
云临吓了一跳,因寒冷瑟瑟发抖,还未看清来者何人,急忙去寻衣袍遮体。
“你伤了安若?”闻得熟悉嗓音,云临浑身一震,刚欲推开腰侧却环上一双手臂。
挣扎无果,云临厉声道:“我剁了他的尾巴,挑了他的手脚筋,还打碎了他的牙。”
“若有下次,我便弄瞎他的双眼割了他的舌头,再一块块的削肉,让他活活疼死。”
云临并非有恃无恐,而是心觉痛快脱口而出,若安容在此他定不会这般说。
青玄呼吸骤然一沉,狭长的蛇瞳泛血红,低声问道:“他在何处?”
见青玄这般关心,云临唇边冷笑,看向窗外道:“在隔壁,蛇君可以过去了。”
既不是冲他来的,又何须继续纠缠?
云临不觉自己有错,他把安若伤成这般,只为报仇而已。
他的心没了小鹿也死了,可安若还有一条命,这骚狐狸应庆幸。
思及此处,云临停止挣扎,再度下了逐客令:“带安若回去吧,莫要再来此处。”
“以前的云临已经死了,你我之间也应斩断孽缘。”
从坠崖那刻起,他便与青玄一刀两断了,若这人继续纠缠,结局无非再逼死他一次。
云临眸底决绝,奈何青玄似不懂人言,自顾自的说着:“你敢伤他......便要付出代价......”
话落间,一道结界应声而起,可隔绝房内声响,几个时辰内无人可入。
在妖王殿醒来后,他脑中一片混沌,顺着意识寻到了这里。
他隐约记得,出逃的云侧妃好似住在此处,他要带师尊和孩子回家。
本是抱着寻云临的目的,谁知一入内便嗅到安若的血气,刚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中......
‘青玄,我心内从未有过你,情爱之事也强求不来。’
‘往日我委身于你,皆为逢场作戏没一次是认真的,即便讨你欢心也只为逃离而已。’
‘你放过我莫要再纠缠,我看到你便心生厌恶,一想到你我曾亲密过便觉恶心!’
‘我云临此生最大的错误,便是收了你青玄为徒弟!’
‘若能再选一次,我定不会救你回来,就应看着你在路边活活冻死!’
‘若你继续纠缠,我今日便会取你性命,绝不手软!’
一句又一句似尖刀入心,原师尊从未动过真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怒火中烧时脑中混沌,耳畔似有邪魔蛊惑,告知他安若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的正妃已被云临重伤,他不可袖手旁观,要惩罚云临让他付出代价。
思及此处,青玄眸间血红,环住师尊的手臂猛然收紧。
云临疼到蹙眉,急忙调转剩余的灵流,死死护住腹中胎儿。
忍了半晌,哑声说着:“青玄,莫要再纠缠。”
这一夜他很累青玄一定更累,抱着他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身后的男人血气极重。
云临不知个中原委,只以为青玄又想纠缠,他虽无力再给一剑但绝不回妖界。
这一句说的风轻云淡,青玄冷笑道:“本尊纠缠何人?仙尊想多了吧?”
云临咬了咬牙,小腹已被勒的钝痛,他咬牙道:“你可知我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