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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暴露身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
闻房内无声,云临蹙起眉头,冷淡道:“惊鸿,还不快去准备晚膳?”
他有碧霄的记忆,思绪也融为一体,段惊鸿为他徒儿,孝顺师尊理所应当。
且段惊鸿向来乖巧,办事从不拖沓,更不会这般无礼,半晌不接师父的话。
闻这语气,青玄怎会不懂,师尊没耐性了。
弯腰拾起碎片,乖顺开口:“师尊稍等,徒儿立马准备。”
若非听到云临要杀他,他也不会摔碎瓷碗,但这事他不敢怨师尊,一切皆为他之过错。
直到午夜,云临终于喝上了热汤,此为青玄亲手所炖,连野鸡都是自己打的。
许是腹中有子,师尊食欲极好,本不食烟火的仙人,竟足足喝了三碗。
青玄一直在笑,跪着笑的。
因赤剑宗规矩多,碧霄仙君事也多,师尊用膳时徒儿不可同桌,若有事需跪等这餐结束。
蛇君其实无事,就是想看师尊用膳,若他每日吃的开怀,定能生个胖娃娃。
此为他的种,他的小蛇君,若能像师尊,定好看的没边了。
青玄心情极好,怎奈云临心烦意乱,他觉段惊鸿有病,他都说了在外头可不守门内规矩。
今夜跪这么久,若不知的,还以为他苛待徒弟。
思及此处,云临无奈道:“徒儿,你先退下。”
他没叫惊鸿,也因这小子犯毛病,非要他叫徒儿别叫名字,说这样显得亲切。
念在段惊鸿救他一命,云临索性遂了心意,只盼这徒儿听话,能让他安静片刻。
青玄听师尊这般唤,瞬间喜笑颜开,他答道:“徒儿不发出声音!师尊您继续用膳!”
云临又叹口气,只恨自己眼盲双耳异常灵敏,就连段惊鸿的呼吸都可察觉。
正如现在,这小子气息急促,也不知在作甚,若是有病需尽早寻个大夫。
怎奈青玄不知他心思,他正偷瞧师尊。
云临一袭素白,满头银发披散,因眼盲神情懵懂,眼尾泛桃红。
眉间朱砂娇艳,倾城之貌似妖又似仙,这般反差看的青玄心内猛跳。
视线游移间神情大逆不道,一双蛇瞳就没老实过......
蛇君脑中满是旖旎,心跳如擂鼓春水荡漾,呼吸愈发粗重绵长。
这几月来师尊昏迷不醒,他就借着便利没少干下流事。
虽不敢最后一步,但旁的便宜都占尽了,如今师尊一醒反倒有些失落。
云临再次察觉不对,忽然放下碗筷,厉声问道:“徒儿!你在作甚?”
青玄眸间一慌,急忙压下心绪,笑着道:“无事,徒儿有些累了。”
云临蹙眉,冷声说着:“若累了便去休息,为师无需你陪。”
青玄望向床榻,半晌才道:“师尊,这处只有一张床榻。”
云临心内一慌,低声问道:“这几月,你与为师同塌而眠?”
他师徒皆为男子,其实此事无妨,怎奈遭遇青玄之事,段惊鸿也不得不防。
青玄知他所想,忽然舔了舔薄唇,他笑道:“对啊,师尊冷的时候,徒儿还抱着您呢。”
这话有些僭越,但云临未怪罪,半晌才无奈道:“罢了,一起住无妨。”
第41章 蛇君被绿只能忍气吞声
见云临妥协,青玄心内反倒不是滋味,他依旧望着师尊,跪于身旁一言不发。
原段惊鸿这般得宠,与师尊同塌而眠都可,思及此处愈发妒忌。
在赤剑宗段惊鸿为大师兄,每每试炼总能博得头筹,而他即便再努力也屈居第二。
超越师兄为执念,亦或只想让师尊多看自己一眼。
而如今段惊鸿不再是对手,可他却要假借师兄身份才敢靠近师尊,如何想都觉讽刺。
思及此处,青玄神情阴郁,望向云临时仅存的恭敬也化作了欲念。
他应杀了段惊鸿,而非念及师尊,放他一条狗命。
许是察觉这视线,云临忽然问道:“为师双眼何时能好?可有请过大夫?”
青玄想了想,低声说着:“师尊受了内伤,寻常大夫无用,只得静养不可出门。”
云临蹙眉,他其实想回赤剑宗,在外头总觉不安心。
若青玄知他未死,定会四处寻觅,如果被发现他将再次身陷牢笼。
“带为师回去吧,回赤剑宗安全些。”
青玄闻言眸色一沉,继续扯谎:“师尊不可回去,门派附近定有青玉的人。”
云临暗暗握拳,他知段惊鸿此话有理,青玄是个疯子,若知他未死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关心悦,只因他为蛇君仇人,若自己回去恐连累门派。
想了半晌,云临低声问道:“这处安全吗?”
青玄应答:“徒儿布了结界,即便青玉路过也无法感知师尊气息。”
其实不止,小筑周围到处藏着妖族暗卫,若有人擅闯可先斩后奏。
又闻青玄之字,云临只觉胸腔似针扎,却因无心可痛愈发压抑。
强忍下不适,他厉声道:“往后不准提这畜生,名与字皆不可!”
青玄眸色一暗,刹时心内如刀绞,半晌才道:“可他为这孩子的......”
“不是他的!”未说完的话被云临打断,青玄抬眸望向师尊,蓦地红了眼眶。
为了撇清关系,云临已然抛下脸面,他随口胡编:“此为偷情种,见不得光。”
青玄浑身一震,忽然起身走向师尊,低声问道:“何人的种?”
这话不该徒弟问,可云临昏了头脑,似急于旁人肯定那般继续瞎编。
“他为我改了脉象欲带我私奔,临走前又教我留信一封,用来迷惑那畜生。”
“可我二人逃脱失败了,那畜生打伤了孩子的父亲,若非惊鸿来此为师仍身陷牢笼。”
此话一出,青玄心内怒火翻涌,无需去猜也知是安容。
极力说服自己冷静,保持清醒辨别真伪,怎奈半晌仍戾气翻腾。
青玄咬了咬牙,沉声道:“徒儿去整理灶房,很快归来。”
话音刚落,悄声关上门扉,至于寒风中冷静头脑。
他怕自己发疯。
云临这几句惹的他戾气翻涌,只得不断告诫自己,师尊心悦他青玄绝非安容。
几月之后师尊定会产下蛇蛋,可若是小狐狸......
想了半晌蛇君认命了,师尊许是并非独爱自己,抬眸透过漫山白雪,却可窥见春日绿荫。
狐狸就狐狸吧,有云临一半血脉便为他的孩子,其他皆无所谓。
至于安容他也不敢杀,恐师尊知晓真相为这公狐狸殉情,亦或与他同归于尽。
他究竟哪点不如安容?竟要同这公狐狸共分云临一颗心!
蛇君受了大委屈却不敢发火,怒踹院中积雪也不敢发出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