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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给我带。”
她走上前去,示意人?偶抬起头。
人?偶乖乖仰起头。这个时候他倒是显得很可?爱,近距离观察下人?偶的皮肤好得可?怕,光滑、白皙,毫无瑕疵,兼有这个年纪的少年的青春活泼,却没有这个年纪的青春痘和胡茬,也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一样招人?厌。
——简而言之,是个完美的小?狗老婆。
之芙拿起布条,一心二用地穿过他的后脑,仔细地打?上一个结。
“不许作弊。嗯……也不许摘下眼罩!”
谢应白的脸顺势偏过来,在她的手?心蹭了蹭。微凉的脸颊在她掌心里?顺势蹭过,他真的装得很乖,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刚刚那个要?把?人?做成人?偶的样子?,像个乖乖巧巧的弟弟一样,闷闷地说:“我会乖乖遵守规则,不会作弊的,姐姐。”
他仰起头来,视线似乎穿透了那条厚厚的黑布,但之芙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精致的下半张脸,嘴唇抿得紧紧的:“所以姐姐也要?乖乖被我抓住,好不好?”
……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黎夜拉着她躲进了二楼的一扇门后面。他没有锁门,而是轻轻地把?门掩上,方便观察外面的动?静。
这个游戏和一般的捉迷藏不同,因为‘鬼’蒙着眼,人?必须要?发出声音来提醒对方自己的位置,所以躲起来的人?是绝对不能藏在一个固定地方的,只有随时换地方,才有可?能赢下游戏。
黎夜把?之芙放到一边,转头把?门拉开一条缝隙,专注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已经进了屋,自然听不到后院里?谢应白数数的声音,黎夜看了一眼走廊上的钟表,在心里?默默地计算起时间来。
“……”
门外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数数声,没有脚步声,连风声都停息了,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身旁的这个人?。
“……”
和身旁的这个人?……
“……”
之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他想忽视都难。
黎夜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去,用气音问:“什么?事?”
之芙凑上来,像两个脑袋凑着脑袋的小?学生?那样,小?声地说悄悄话:“黎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黎夜看着之芙亮晶晶的眼睛,隐约有了点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说:“你问。”
果真,之芙顿了顿,突然问:“谢应白为什么?叫你父亲啊?你……”
出于礼貌,她没有问下去,但未尽之意明显是:你有那么?大的儿子??看不出来啊。
有礼貌,但不多。
黎夜:“……”
该怎么?说呢,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之芙在这种危机时刻突然冒出来的奇言怪语,但此?时此?刻还是为她的‘奇思妙想’感到眼前一黑。
但看着之芙毫无危机感的笑脸,他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指尖摩挲着,掐住她的脸蛋。
恶狠狠——但还要?压低声音说:“它是我做出来的人?偶,当然是我的孩子?!倒是你——”
他已经明里?暗里?地说过很多次了!到底该说她笨蛋呢,还是她心大呢?
之芙被掐着脸,再一次感受到了黎夜掌心和指尖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做重活的人?才能拥有的——木工和雕刻打?磨也算重活吧:“呜呜,别掐我……谁记得清楚啊——”
这种小?线索,就像游戏里?突然弹出的说明条,看一眼就忘掉了的东西,不记得也很正常不是么?!
高岭之花一秒破防,黎夜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眼神有点受伤。他明示暗示了这么?多次的事情,她转眼就能忘掉,她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噢噢噢——我知道了,我现在知道了。”别掐了,脸和声音都变形了。之芙被迫嘟着嘴,大女人?能屈能伸,“我记得牢牢的了,绝对不会再忘掉!”脸颊肉被人?掐在手?里?,之芙就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乖巧又诚恳,就差举手?发誓了!
黎夜放了手?,但还静静地盯着她,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之芙揉着自己的脸颊肉,硬生?生?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干、干嘛……我说了我会记住的……”
黎夜盯着她脸颊,雪白的软肉上留着一道牙印,一段时间过去,那些齿痕已经变得模糊,只留下嫣红的痕迹,带着一股潮湿而暧昧的气息,软绵绵的,娇气得要?命,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狗咬一下都能留一个印子?这么?久。
“喂——”之芙揉着脸警惕起来,语速飞快,“我警告你啊虽然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一个小?小?男模不要?得寸进尺——嗷!”
黎夜低下头,嘴唇贴住她另一边脸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小?小?声惊呼起来:“你咬我干嘛呀!”
黎夜抹了一把?唇边的津液,盯着她说:“只准谢应白咬,不准我咬?”
“幼稚……”之芙抿起唇,一点儿嫣红的唇瓣被她抿得高高的,“他是狗你也是狗吗?”
“对。”黎夜不怒反笑,竟很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来把?她的脸颊含进嘴里?吮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说,“我不仅是你的狗,还是你的男朋友,你包的小?男模,怎么?样,满意了吗?”
之芙看了他的表情,感觉不是自己满意,是他赢过了人?偶,比较满意才对——也不知哪儿来的好胜心。 W?a?n?g?址?f?a?b?u?页?i???????ε?n?Ⅱ?????????﹒??????
黎夜果然是很满意,说完这话,肉眼可?见地心情好了不少,按住她的肩膀往外看,走廊仍然静悄悄的。
他回过头来,又看着之芙。
这下轮到之芙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了:“干嘛?”她两只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脸颊肉,警惕地说,“已经一边一个了,你再想咬也没地盘了……咬人?很痛的好不好,这里?还没地儿打?狂犬疫苗!”
她听说有的游戏里?,玩家被生?锈的刀片划伤都会得破伤风死掉——这个游戏的死法应该不会这么?草率吧?!
黎夜盯了她一会儿,突兀地问:“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谢应白。”
其?实之前他就隐约有这种错位的感觉了。只是那时候还不清晰,直到今夜,这种感觉才变得分明起来,像是一根扎入肉里?的刺,突兀地硌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并不想怀疑她,但是——她只是一个被应聘来这里?工作的女仆,独自一人?占了这栋别墅,遇到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害怕谢应白?
之芙“哈?”了一声,指指自己的脸蛋:“我为什么?要?怕他?他不是我的——”她本来想说“我包的男模”想起黎夜那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换了个词说,“他不是爱我吗?”
黎夜:?什么??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