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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来,你说叫什么!”
……
无言中,秦安最终还是无奈妥协道:“算了算了这个稍后再议,大赦天下怎么说?”
许行知开口道:“减免税收,轻罪可免,重罪和一些特殊的罪行,就别赦了。”
“知我者,行知也。”秦安大笑,拍手问道:“过几日,就是要调整各部要职,你想要什么官位?”
“你知道的,你敢要,我就敢给。”
“滚犊子,你才刚登基,位置都还没坐稳,就在这里给我画饼了啊。”许行知翻了个白眼:“欲速则不达。”
“啧,那老东西要是不同意,我就杀进皇城,还不用管那么多繁文缛节。”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谁若阻我,杀便是了。”
近来事多纷扰,宫里忙不停歇的为新皇登基做准备,秦安这个主人公也只能忙中偷闲,两人没聊多久,便各自忙碌去了。
看着许行知离去的背影,秦安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抽出案桌上压在底下的圣旨。
“……昔者武唐盛世,贤相辈出,佐理阴阳……今朕思治道之要,念辅弼之需,特复丞相旧制,以隆政本。”
“咨尔许行知,器识宏远……其才略足以经邦,兹特授臣相,总领百揆……钦此。”
154
第154章
“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二十多岁的年纪,能懂什么,天天就知道瞎指挥。”石凳上的老头手执双棋,左右互搏的同时,还义愤填膺的骂人。
越说越生气,就差没指着许行知的脸唾骂了。
他在这边嘀嘀咕咕,从后门溜进来的孙维一屁股坐在对面,顺手接过黑棋:“爷爷,不就是这次救灾,许相选了文元公没选你吗,至于这么叨叨叨的。”
“这都念三天了。”
“你说你,年纪也大了,这心眼怎么比年轻时还小啊。”
“你个坏东西,信不信我抽死你。”老头勃然大怒,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什么东西出来往对面头上掷,孙维下意识的伸手去挡,接过一摸,是个竹编的蚂蚱,还怪精巧的。
“爷,天天一回家就听你说许相,人家这么厉害的人,你总在背后诋毁人家,这也太扭曲了,嫉妒就直说,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找许家玩。”
“逆孙!我要把你逐出家门!!!”
“你自己天天口不对心的,嘴上说着许相怎么怎么不好,一听见别人说,第一个冲上去的也是你。”
孙维一点都不怕自家爷爷这个纸老虎,冷哼一声道:“你从来都不看话本子的人,上次听别人说,‘说书人’是许相的马甲,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谁爱看这种东西?莫不是脑子有病,说他玩物丧志。”
“结果呢!不到三日,白棋就告诉我,你花了整整三十五两,是倒卖贩子那收了两本,买到的还是盗版印刷。”
孙维越说越激动,老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心虚,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他眼珠子一转,双手捂住胸口:“诶呦”一声,就要往地上倒。
“你可就会用这招。”看着自家爷爷在那光嚎不动,一只眼睛还假模假样的看着他,孙维叹了叹气,算了算了,不跟老年人计较。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开始坐回到刚刚的那张石桌上:“爷爷,你再跟我说说,当初圣上和许相的故事呗。”
“哼,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老头子我就勉为其难的再讲讲吧。”
老头摇头晃脑:“先从当初,我慧眼识珠,一眼从那么多皇子中,第一眼就看中了当今圣上开始讲起。”
“爷,你前几天还说,都是许临越那个狗东西忽悠你,还以为圣上是什么小绵羊,结果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坏家伙。”
“闭嘴,你会说你来说。”老头大怒:“那个老东西把土豆放我面前,开口就是亩产八百斤,我能不被忽悠吗。”
“你知不知道当初,最高产的作物,还是肥土种植,也才一两百斤,这土豆一出来,这全天下少了多少被饿死的百姓!”
“息怒息怒,别生气。”孙维立马认怂,从旁边倒了一壶水过去:“爷,咱唠嗑也要在事实的基础上说,适当美化没关系,但你也别注海啊。”
老头喝了一口水,冷酷的哼了一声,才开始慢悠悠的继续往下讲:“大家都以为咱圣上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可实际上呢,都是假象。”
“这一上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磨刀霍霍向兄弟,剩下的几个皇子,死的死废的废囚的囚。”
“不过也没那么夸张,只有太作死的最后才没了,但凡识趣一点的,就也还好,不过日子没以前好过了。”
“他干这些,臣子不会上书谏言吗?”孙维好奇的问道。
“那不废话。”老头翻了个白眼:“咱圣上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主。”
“许行知这个老贼,那个时候就在跟圣上一起作戏了,直接把人给逼的下不来台,要么死谏,要么直接告老还乡,你自己选。”
孙维听的津津有味:“那后来怎么样了?你这次说的和之前的有点不太一样啊,我爱听,多说点。”
“没大没小。”老头拍了拍他的头,面上闪过一丝回忆:“当时圣上上位掌权才一月有余,羽翼还未丰满,但已有王者之姿。”
“大批的官员以辞官做为威胁,咱圣上大手一挥,全批了,反倒是给这些人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当初朝堂上的那些场景,脸上都不由得浮现一抹笑容:“当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想想就刺激。”
“后来呢后来呢。”
老头这时不说话了,眼神一斜,不紧不慢的继续玩起了棋子。
孙维立马悟了,屁颠屁颠的摇到后面给自家爷捏肩,嘴里的甜言蜜语的更是不要钱的说。
听了一耳朵的阿谀奉承后,老头也见好就收,继续道:“当初圣上想要恢复相制,直接任命许行知为臣相,遭到众大臣的弹劾。”
“只是所有人都没料到,圣上一意孤行想要让他当丞相,他倒好,自己请辞回四柳州,说想要等什么时候有足够的功绩能配得上丞相这个位置的时候,绝不推辞,但现在还需要沉淀一番。”
“这许行知,不知道给圣上灌了什么迷魂药,竟对他信任至此,哼!”
“那后来,许相他真的做到了!”孙维满脸崇拜:“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值得,少年意气风发,真真正正的天下谁人不识君。”
老头撇了撇嘴,难得没有反驳:“这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一些,不过许行知嘛,确实有点东西。”
“何止一点东西。”孙维反驳道:“四柳州那么穷的地方,他都能发展起来,兴建工厂,还建立了贸易司,鼓励出海,搞什么丝绸之路水路联运。”
“现在咱京城的那么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