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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伪装,但他们只站在旁边,瞧着依旧比其他人出彩些,许行笙和许临越从他们进门后便有特意关注,但是许行知没开口,两人便也没有主动询问。
此时,这名字介绍一出来,本就一直在关注许行知和四柳州动况的两人立马明了,许临越更是气的牙痒痒,自家这臭小子,可真是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啊。
“伯父好。”
不管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对着两人,许临越面上笑容满面的开口:“好好好,你们是这臭小子的朋友,以后来咱这,就当自己家一样。”
许行笙早就在他们寒暄时,专属去了厨房,此时端出一大锅热鸡汤出来,打断了这场虚伪的寒暄,他熟练的盛出几碗汤分给他们:“别再聊了,先过来坐着,喝点热的暖胃。”
几人立马被吸引过去,咕噜咕噜吃了起来,丫鬟又从后厨陆陆续续的上了些开胃的菜上来,分量不少。
许行知原本是不饿的,但被这么一吸引,竟也吃了不少,三人这么吃下来,整个桌子竟被清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安顿好两人后,许行知一下躺倒在自己的大床上,依稀间还能闻到一些阳光的味道,他轻轻的扬起嘴角,满足的睡着了。
149
第149章
清醒过后,还没来得及跟家里叙叙旧,就被自家老爹带着两丫鬟给堵在了房里。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他的官袍给他套上,另一个丫鬟勤勤恳恳的端水过来,拧好热毛巾,凑过来给他擦脸。
许行知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下意识的接过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擦,把脸给洗了:“等等,我还没刷牙呢!”
话音刚落,旁就有一双手递过一把柳枝刷过来,上面已经铺好了牙粉。
许临越杀气腾腾的在旁边踱步:“你是猪头吗就知道睡睡睡,不知道在外面睡饱了再回来。”
“皇宫那位都派人过来‘问候’,指不定挑着你的错处给你治个什么罪。”
许行知抖了抖肩,三两下把衣服给穿好:“行了行了,老爹你别叨叨了,之前这么久没见刚回家,还有两天宠溺的缓冲期。”
“现在直接不装了,我不是你最爱的儿子了。”
他在那无厘头的耍宝,丫鬟手脚麻利的给他编头发,最后刷好牙漱完口,拿毛巾一擦,直接一个大阔步的走起。
门口的轿子已经停在那等了,许行笙看着他出来,眼疾手快的把一个什么东西塞他怀里。
许行知坐上轿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有空低头,看了看自家老哥给的是什么东西。
嘿,两个大烧饼,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不愧是你,许行笙!
许行知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大口,还是鲜肉馅的,味道十分之好,边吃边把马车的帘子往上拉一丢丢,稍微散散气。
直到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许行知三两口把剩下这点给吃进肚子里,拉开马车下面的暗格,把油纸包给丢进去,擦了擦嘴角,往这熟悉的宫墙里走去。
在待漏院里等了好一会,喝了差不多两盏茶,才有太监姗姗来迟的过来宣他入殿。
许行知恭敬的行着拜礼:“微臣来迟了,圣上万福金安。”
“你也知道你来迟了。”端坐在皇位上的帝皇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股亲近的调侃之意:“知道你昨日回京了,朕可是特意在殿内等你来见朕。”
“你倒是潇洒,呼呼大睡那叫一个自在。”
“圣上,臣这一路上对圣上您可是千思万想,四柳州到京城,路途遥遥,这一路风尘仆仆,臣不敢在其他地方停留一下,就为了尽快见到圣上。”
许行知也一脸委屈的叫冤:“可正是如此,到家时,臣浑身上下都是臭的,不敢这么进宫唐突了圣上。”
“等臣洗漱一番,已是日暮西山,天色昏暗,更不敢入宫叨扰圣上。”
“您看,今日这一大早,臣立马就来面见您了。”
圣上意味不明的盯着他,轻轻的笑了笑:“你这张巧嘴,倒是厉害的很。”
许行知一脸诚恳的盯着他:“臣对圣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罢了罢了,说说吧,四柳州的情形到底如何?”周成帝并未再抓着这件事深究,而是话题一转,提起了正事:“我这一叠雪花般的奏折,可都是参你的。”
“许大人这段时间,可真是春风得意,好不自在啊。”
他这话里的语义,再没脑子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满,许行知立马给跪下,行了个大礼,开始为自己开脱:“圣上,臣对您,对大周,那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圣上当初在那种情况下,依旧对臣委以重任,让臣去四柳州担任知州,不就是因为这些世家太过猖狂,一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吗。”
“臣过去之后就遭到了他们联手打压威胁,甚至还遭到了几次刺杀,差点就留在那边,再也见不到您了。”许行知越说越委屈,情绪越来越激昂:“可臣是圣上委以重任的啊,怎么会同这些人狼狈为奸,这是在侮辱臣!”
“臣卧薪尝胆,离间这些世家,同时借助了沈家之女沈允的力量,最终查出了这些人的罪证。”
“停。”周成帝皱了皱眉,打断他的激情输出:“沈家之女?”
“是的,原来沈大将军的孙女,沈允,若是没有她,可能臣就永远死在那四柳州,葬身他乡,再也见不着您了。”许行知点头,边说着从怀里掏出几本写好的折子递给旁边的太监,让他呈上去。
他当初是加急把这些世家的罪证写信送给了周成帝,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他在船上赶路,闲的无聊时,更是和秦安沈允一同再些了一份罪状书出来。
这份更详细更恶劣更能打动人!
再加上几本写了巨额战利品的册子,这连环套下去,谁能受得住啊。
周成帝一本本翻看着手里的册子,脸上的表情倒是变化多样,一下暴怒一下微笑,许行知瞧着就能猜出,他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次回来,圣上怎么更加喜怒于形色了。
趁着周成帝看东西,许行知也用余光轻轻的扫了他一眼,不过两年未见,圣上看起来似乎比原先老了很多。
原本哪怕上了年纪,可身上终归是有一股敢打敢拼,意气风发的气质在的,可现在似乎……垂暮了很多,少了些进取的心思和锐气。
见他放下折子,把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时,许行知恭敬的开口:“圣上,臣与沈允蛰伏数月,最后还是查到了这些世家做的脏事。”
“在四柳州的这些年,早已养大了这些人的胃口,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更过分的是,豢养私兵,滥杀无辜,圣上同异族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