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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塞成拳头,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罢了。”

许行知意识到了他想说什么:“你不想再管大周这艘破旧又快要沉到地底的烂船了。”

“不破不立,不是吗?”秦安伸出手:“哥,这个世界烂透了,你不想杀出重围,真正的做到,还这世间一个朗朗乾坤吗?”

“朝代的更迭是必然是,是顺应历史的潮流的。”秦安重复道:“我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我怕这个世界等不及,既然来到了这个朝代,我总是想要做点什么的。”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我读了很多年的书,说实话,虽然我很混,但是纯文科,理论上的东西,能读到博士,多多少少能说出点东西的。”

许行知默默的听着他发泄,心中默念,纯文科能上到博士,那绝对不能单纯用个混字来概括的。

他当初可都只读完了本科,毕业头悬梁锥刺股的考回家,就是不想再往下读了。

秦安双手托腮:“可是当我真正身处这个环境时,才真正的能够理解那句,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哥,你知道的,大周之外的世界到底有多大,你可以救南新县,甚至救四柳州,但是你能救大周千千万万被扼紧咽喉的百姓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来只是现实。”

许行知看着他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笑了:“以前倒是没发现,你的口才这般好,表面上甜甜的叫哥,背地里暗戳戳的藏拙。”

“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底细,以后再躲懒,可不许了。”

秦安傻眼了,刚开始憋出来的气势一下散了些许:“你别转移话题!”

“行了,不就是造反吗,多大点事。”许行知耸了耸肩:“刚好这段时间,我把四柳州的这群世家给收拾了,到时候估计能查抄出不少银钱。”

“你在应山州筹备了这么久,现在暴露了,慢慢把秘密基地转移到这边来,我弄出来了精盐,还让人去种了甜菜,到时候弄出糖来,给你甜甜嘴。”

“精盐、冰糖、玻璃、水泥、火药,到时候看看还有什么,现在先把四柳州给掌控下来,囤粮练兵,等时机到了,我再把我爹和我哥给接过来。”

“等等等等!!!”秦安喊道:“我都没说造反呢,你怎么什么都打算好了,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你不应该先骂我一顿,然后说些要忠君爱国的话,我再一点一点让你看清这世道到底有多黑暗,然后你再投向我吗。”

“这剧本怎么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啊。”

“臭小子,你脑袋里戏不少啊。”许行知一把敲在他脑门上:“你原本是想等周成帝死了之后,靠皇子的身份继位,慢一点但是安全。”

“但现在局势明显不同了,等那个老东西死了,你再打败其他皇子,甚至可能还要借助世家的力量上位,上位之后稳固权势,然后再扭转乾坤,累不累啊。”

“不破不立,咱们直接当反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些不听话的世家,通通杀了。”

秦安兴奋起来:“通通都给杀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是人民的世界;历史,是由人民创造的历史!”

许行知嘴角微扬,温声道:“秦安,大周可以成为历史,只有华夏民族,是永恒不变的。”

“努力,朝着那抹红色,靠近吧。”

【作者有话说】

1、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出自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2、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坐山。

在网上搜说是出自弗朗西-福山《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所写

120

第120章

按照大周的制度,知州是并没有直接兵权的,哪怕是处于边域地区。

四柳州和异族之间,有中央派下来的军队镇守,直接听命于圣上,和地方州县并无关联,如果异族需要进攻四柳州,首先需要先过守边军这一关。

没有专职的军队,州衙直接能统领的,就是下面的这些官员和衙役,若是碰见有人暴乱,只能调动下面的地方武装,也就是县下面的团练和乡勇那种武装组织。

若是被发现蓄养私兵,只要超过三百,就能直接被砍头了,可见管控之严苛。

显而易见,四柳州各大家族,全部都养了兵,而且绝对是超过了五百之数,不过至少表面上还是没有那么嚣张的,对外只称是家丁侍卫,也无人能够管辖。

许行知如果想要募兵,尤其是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非常非常难。

秦安作为皇子,养起来倒是简单很多,但他被周成帝给打的人都快没了,囚禁在宫中,差点就死了,还好许家在宫放了几颗棋子,再加上派人用火药在另一处地方搞事吸引注意,才偷偷的把人给运了出来。

他来四柳州都是偷摸着过来的,用他的名义募兵,那更是不要命了。

“先招五十个人,对外称家丁侍卫,在院子里多加训练,等以后扩大范围,就能让他们给分管出去。”

两人做好决定,三审也如约而至,许行知第一次看到张元起,张家最受宠爱的嫡长子,也是确定好的下一代家主。

他和张长德长得很像,五官长相上,看着就是一家人,不过通身的气质倒是天差地别,老狐狸身上带着的是身居高位已久,老谋深算的成熟感,张元起则更加内敛,温文尔雅,嘴角含笑,更像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张元起,按照白玉年死前所说,他在家中之时,替你做过不少的脏活,这次郑家之死,就是张家的玄衣卫所为,你有何话可说。”许行知拍响惊堂木,呵问道。

张元起不慌不忙,开口道:“大人,实属冤枉啊,案发当日之晚,我同友人在醉仙楼吃酒,兴致来了之后,喝的酩酊大醉被人抬回家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郑家做为附庸张家的一个小家族,什么仇怨能下这种狠手,我也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啊,再说了,当初那倒夜壶的下人不是都说,是那白玉年胡编乱造罢了,说不定那玄衣卫都是看话本看多了,脑子没转过来,胡言乱语罢了。”

“那倒夜壶的下人不识字,也不看话本。”许行知话语中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幽默:“此人已在牢狱之中招认,白玉年所说都是实话,张家募养私兵,罪加一等。”

“大人可要谨言慎行,募养私兵这等杀头的大罪,我张家可不敢认。”张元起弯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状若调侃道:“看来我张家是真的出息了,树大招风,什么人都敢把屎盆子往我们家头上扣。”

“张家对圣上之心天地可鉴,知州大人可别让我等寒心。”

对,你们张家对圣上这欲可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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