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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倚头问道:“有何指教?”

“呵,都说你许行知贪财好色,我看这传闻,都是你自己的手笔吧,装的倒是真。”白轻舟可看不惯他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刺道:“比起对付张家,我看先解决你这个祸害,才是首要之举。”

“错了。”许行知伸出食指,轻轻的摇了摇:“说我贪财好色,完全没问题,你们四大家族若能形成制衡,我自然安安心心的当我这万事不管的闲散知州。”

“我不爱处理这些破事,但是这并不代表,只要手上有些钱色,就能直接骑到我脸上来了。”

白轻州皱眉:“你既已杀了孙明聪,也算是杀鸡儆猴了,孙家想要报复,为何要挑起我白家和张家的争端。”

“白家主倒是单纯。”许行知眼中含着一丝惊诧:“您不会不知道,孙家背靠着谁吧,我把孙家唯一的孙儿给杀了,他们可是做梦都想要我血债血偿。”

“更何况,白玉年可以用命上谏,若是我不管,自有人禀告圣上,到时候圣上派人下来一查,呵。”

“你说我急不急?”

“他只是在诓骗你罢了!”

“他可能是在诓骗我,但我赌不起。”许行知淡淡道:“这事若是传回京城,削官下放倒也无妨,若是影响我们家那位晋升,他可是要打断我一条腿的。”

他越是把意图摊开来讲,白轻州越是相信,可张家盘踞四柳州已久,尤其是那个老家伙,老谋深算,手里握着的底牌可不少。

若是贸然的站出来,和张家撕了个头破血流,输了,白家百年的累积毁于一旦,赢了,也必然元气大伤,最后不一定能落得什么好处。

许行知摇晃着茶盏里的清茶,看着他不断挣扎变化的神色,再往其中添上一笔薪柴:“就这么一会,白家主不会就忘了吧。”

“我是想对付张家,可只要我爹在位一日,我还是四柳州的知州,张家孙家,最多也就是给我带来一些小麻烦罢了。”

“倒是白家,现在可如烈火烹油,一触即发。”

白轻州终究还是冷静下来:“愿闻其详。”

许行知问道:“白玉年在审案知州,拿出张家隐田隐丁、诈疾避税等等罪证,不是白家授权的吧?”

白轻州咬牙切齿:“不是。”

“那你觉得,做为白家旁支中不受宠的庶子,怎么能拿到这份罪证的?交出来之后,又立马自尽而亡,其中的蹊跷,家主可曾想过?”

“无非是些想要挑起世家争端,又不敢抛头露面的小人罢了。”白轻州冷哼道:“吃里爬外的东西,真是死不足惜。”

“是啊,可家主你倒是想想,这么一场闹下来,白家成了所有世家眼中钉,白张两家本就积怨已久,就算你说破了嘴,又有谁信,你不是故意的。”

“反倒是张家,看似被捅出去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可你仔细一想,哪个世家没隐点田避点税,只是不把这个放到明面上来讲罢了。”

“白玉年说出的这个所谓的罪证,不但不会成为张家身上的污点,反倒是世家们为避免兔死狐悲,都会统一战线,站在张家的身旁,为其冲锋陷阵。”

许行知低头轻啜一口茶水:“一般来说,想要看清一件事的本质,不要看面上的人是谁,而需要看事情发生后,最大的利得者是谁。” w?a?n?g?阯?F?a?布?Y?e??????????ē?n?????????5??????ō??

“更何况,白家最近的风头可是大的很,那洁白如雪,粒粒分明的雪花盐,炒的可是比黄金还贵。”

“你说,到底是谁,在一旁垂涎欲滴,想要一口吞下,你们这块又大又软的甜柿子。”

听着他的话,白轻州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一甩袖挥开旁边案桌上的物什,怒斥道:“够了!”

许行知不急不慌的玩弄着手上的珠串,任由他在那无能狂怒,直到他筋疲力尽平息下来,才重新把珠串戴回手腕:“许某言尽于此,至于听不听,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你想要什么。”白轻州神色冷冽的看着他:“张家灭亡,对你有什么好处?”

“聪明。”许行知笑容一下真诚起来:“我对这雪花盐可是好奇的很,许家派人出去打听,就连京城,都没有这般品相出色的细盐,却在你白家出现了。”

“只要白许两家合作,依着这盐,还有什么拿不下的。”

白轻州面色一僵,似是想起了什么难以言喻之事,但最后还是抿了抿嘴:“只是为了这雪花盐?”

“当然……不是了。”许行知眼中含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话语中的分量却是格外的充足:“我的要求不难的,张家的家产,我要一半;另外,我想要调回京城,自然需要一些好的‘政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帮我达成的,对吗。”

“你疯了吧。”白轻州脱口而出,这人想的可真好,事他们给干了,这好处可是一个都不想落下,贪得无厌!

“不多。”许行知摇头:“我姓许,我爹是朝廷的三品重臣,我能喊圣上叫舅舅。”

“我能承诺,在你和张家的争斗中,无条件的偏向于白家。”

“许家不会输。”许姓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可以成为给白家托底的最大王牌,这还不够吗?”

白轻州冷静下来,强迫让自己不扇他一巴掌,没事哒没事哒,他越贪心,有欲望,就说明此子越好掌控,对白家是有益的,不怕他有所求,就怕他别无所求。

个屁啊!

谁家扯出那么一面大旗,又是想要雪花盐,又是要政绩,还不要脸的动动嘴皮子,就想要张家的一半家产。

你知道张家家产到底有多少,算的明白吗?

白轻州忍住骂人的话,让自己尽量的平和下来,和他讲道理:“这雪花盐并不是白家产出的,我们也只是代为出售,没什么太大利润,主要图个名头。”

“你就算把刀架我脖子上都没用,没有的东西,给不了。”

这是真话,他连黄家都没给,白家怎么可能会有这玩意,许行知心里门清,但这不妨碍他装模做样:“我不信。”

“不信你去问黄家去,这雪花盐最开始的出处在他那,要是真有方子,我还能在这里跟你磨磨唧唧?”

许行知半信半疑:“哦。”

“……”哦什么哦,哦个屁啊,白轻州气的七窍生烟,为什么当初抓阄,就他最倒霉,其他兄弟游历的游历,读书的读书,就他在这里当这个破家主,天天受气收拾烂摊子不说,还要被这些人给气死。

上一任家主说什么,只要你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谁也不敢把你怎么办。

全都是放屁,他说的时候有多语重心长,跑的速度就有多块,甚至笑都不带隐藏的,那一嘴大牙花子。

什么时候下一代继承人才能长起来,他真的受不了这群心眼都是筛子的臭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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