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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何妨。”

“牢狱中无数死的凄惨无名的人不计其数,你能在豹房给圣上表演的机会,就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是生是死,就看您是怎么想的了。”

话音落下,小太监没有停留,悄声无息的回到圣上身旁伺候着,只是前后的距离又拉远了些,他刚刚碰了生肉,怕会有味道惹了圣上的怒,自是小心谨慎为好。

他刚刚的动作是非常有效果的,只是一会,阿花捕猎的速度比刚刚更是快了不少,那死刑犯也是个颇有力气的汉子,他只不能再躲避,就和猎豹游斗起来。

互相纠缠一会,一人一豹喘着粗气,阿花一个饿豹猛扑朝他抓来,说时迟那时快,死刑犯怒吼一声,竟活生生用双手擒住了猎豹的前肢,让其动弹不得。

圣上拂开旁边喂葡萄的美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笼内,喊了一声‘好’字。

小太监低头,暗暗的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心中庆幸,还好此人还有些用处。

自从二皇子和五皇子下位后,圣上的身子也越发不见好,脾气更是不像原先那般仁厚,反倒是养起虎豹,性子暴戾了不少。

人终究是不敌饿兽,尤其是困兽之斗,随着死刑犯力竭,猎豹更是勇武起来,一个飞扑在他身上,利爪直接划破了他的脸,血液飞溅。

整个人被紧紧的压在身下,阿花大吼一声,一只右胳膊被撕咬下来,场内只余痛苦的嚎叫和野兽进食的咀嚼声。

圣上已经摆驾离开,留在豹房内伺候的人开始打扫残局,只等下一场吸引主人的‘表演’。

这只豹子是开过人荤,刚刚战斗过后,吃的这点肉还不够,趴在笼子里,舔着爪子,觊觎的看着笼子外的人。

没有人敢进去,只是默默的多搬上几桶生肉,从上往下的倒进去,力图让阿花吃饱,直到它吃到吃不下了,懒洋洋的趴在角落里打盹时,才慢慢有人敢试探的进去洗刷战场上残留下的血渍。

“四柳州那边如何了?”

“回圣上,那许行知从过去后一直耽于享乐,和世家们接触交锋过,但并未有实际性的进展。”

周成帝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继续盯着,若是发现其他动静,立即禀告。”

“是。”

待人退下后,周成帝却是兴致大发,让人呈上笔墨,慢悠悠调色试笔,在画卷上落下漂亮的弧度。

他之前其实并未想过,让许行知去四柳州担任知州,其一是跃进太大,还没有足够的底蕴和服众能力,其二便是老生常谈的年龄问题,二十出头的年龄,别个都有儿有女了,就他还活得纯粹,一天天的就爱呼朋引伴,喝酒耍乐,就算有些才华,却也不一定能担此任。

只是最后,到底是那一番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心里漫不经心的胡乱想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未停,周成帝面色幽幽,画作上却栩栩如生呈现了一株漂亮的粉色牡丹花。

“圣上,六皇子已经在外面跪了二天三夜了,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

周安,六皇子,那个没脑子的蠢货。

“让他继续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来跟朕禀告。”

章家的手伸的太长了,需要斩断,自从周安选中应山州做为封地后,更是无法无天了起来,就差没表着心说,他们看中的六皇子,想要扶持他上登上皇上这宝座。

老二和小五斗被他废了,还不够让他们长个记性。

周成帝暗下眼,心生厌烦,他确实活不了几年了,但他在位的一天,这群逆子就要好好的把这些小心思给好生收拾起来。

他现在还是大周的皇帝,这个位置最后到底要给谁,可轮不到那群逆子做主。

手下的狼毫落下最后一笔,周成帝轻笑一声,从桌子上挑了个印章,重重的按压在末尾。

秦安晕死过去后,又从恍惚中惊醒,眼里还充斥着一股陌生的迷茫之色。

“六皇子,圣上吩咐了,您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让奴婢去禀告。”

旁边传来太监略显尖锐的声线,红墙白瓦的宫廷中,却让他感到透骨的凉意。

当初是应山州和许行知告别时,秦安还在想,他都已经封王的人了,到底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即可回京觐见。

可能是在应山州的日子太过舒适,他隐约间有想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压进心底,他一直低调的苟着,问罪也问不到他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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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京后,圣上却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棍,他被动的知道,锦衣卫在章家府邸主院下的地窖里,发现了一身褚黄色龙袍。

这龙袍的绣成,绝非一日之功,光是上面栩栩如生的九条龙和中间的五色云彩,需要最顶尖的绣娘用最好的材料仔细的绣上一年,才有可能成型。

且不仅是龙袍,周遭还有不少盔甲围绕在其中,是将士们穿戴后真真正正可以上战场的武器。

章家不仅敢偷藏龙袍盔甲,更是胆敢放在京城,还是自家的主院中,其心可诛。

周成帝自然是大发雷霆,当即召秦安回京,若是他敢违旨不尊,朝廷定会以谋反的罪名派兵前往诛杀他于应山州。

没想到他不仅兴高采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不论怎么试探,都表现得真的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周成帝才只是教训了一番,关押了一段时日后,就让他跪在宫廷外反思认错,没有夺他性命。

他虚假的仁慈秦安感受到了,只是心中更多的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他熟知历史,虽说知道古人都是些厉害的聪明脑袋,尤其是在千万人之中脱颖而出的这些人,更是有八百个心眼子,他没小瞧其他人,一直安安分分的苟命,就等着积攒力量,等后期老爹死了,再顺势而上。

但有自知自明,不代表他对那个位置不觊觎,更不代表他没有身为穿越者的傲气。

秦安的马车刚入京,他就被锦衣卫控制起来了,受了不少苦,被压着打了二十大板后丢进牢房,关了整整三天,周成帝来过一次,他走后,秦安又被吊起来抽了十鞭,毫不留情,连皮带血往死了抽的那种。

就在秦安以为自己要死在牢房里时,他穿着囚服,被人压着送到午门,亲眼看着待他如亲子的舅舅一家,全家抄斩,不留活口。

不管他们喊着冤枉喊破了嗓子,最后都抵不过铡刀的高高落下,一颗颗人头像是骰子一样被铡下来,在地上咕噜咕噜几下,再也没有了声响。

秦安又被关进了牢房,只是半夜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蜷缩在一团说起了胡话。

宣弘十七年,京城春日的风,冷冽的砌骨。

可能是老天垂怜,不愿收了他这条贱命,哪怕是高烧,人也没被烧成傻子,只是前世的过往和今生的经历在脑海中一遍遍的过。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久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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