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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打好基础浅显的学点东西,等到入门了,以后自己学什么都很快的。

五个村子的堆肥工作都在稳中向好的进行着,许行知知道,堆肥这事现在只有他懂,还没教出人来,不是躲懒的时候,这段时间一直在几个村子来回的奔波着。

其实问题都不是很大,只是几个村子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些,找茬五分钟,赶路一时辰,原本就有些晕车,这路破的更是让人想直接骂人。

等前中期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许行知难得呆在县城里面,睡到早上十点才堪堪爬起来,穿着睡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少爷,你今日穿官服去县衙吗?”

“不穿,晚点再换。”

没错,许行知现在已经不住在县衙了,靠着家里一夜暴富的他,非常大手笔的在县衙不远处买了一个大宅子,从胡同口走个五分钟,就能直接到县衙的后门处。

当初天天朝八晚八的生活过的太久了,连续几年早上六点四十起床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想想就一把辛酸泪。

好不容易这几个村子的事进入了正轨,他县衙老大,给自己放一个小小的假怎么了!其实主要还是县衙里有陈县丞挑大梁,有人替他负重前行,放肆一点也没关系。

南新县太穷了,穷的整个县城其实没什么店,也没什么娱乐设施,许行知来到卖馄饨的老夫妻那边,熟练的吆喝:“阿婆,我要一碗馄饨,给我包双倍肉馅,待会给你付16文。”

“好嘞,您坐下等会,给您现包出来,绝对是最新鲜的。”

陆续吃了很多家的早点,还是这对夫妻的汤最鲜最香,至于馅素多肉少,只沾了一点肉味,许行知表示没关系,他可以用双倍钞能力,吃到更好的体验感,等呼噜噜的吃完这碗鲜香扑鼻的馄饨,回到宅子里换上官服,才慢悠悠的走进县衙。

案桌上翻看着这段时间的报告,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处理掉,外面却突然掀起了一阵波澜。

“大人,这是有人报官。”

许行知微微颔首,这算是他当县令之后,第一次有人找上县衙上来告官的,自己身上已经穿上官服了,用不着再去换衣服:“让人进来吧。”

来者三人,是一对看着微大的夫妻,约莫四十岁来岁,低眉柔顺的女子正好是如花一般的年龄,伴随着惊堂木一拍,大喊一声升堂,平时嘻嘻哈哈玩闹的衙役也都拿着棍棒,左右皆排列齐整,大喊着‘威武——’。

小县城里面,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一片轰动,更何况是有人告官这种稀奇的大事,百姓们听见县衙的喧闹声,立马就往这边赶,就怕抢不到一个好位置,距离近的有时间,还能抓一把瓜子果干过来。

人虽然多,但等到案子真正开审,众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县衙处理案件时,百姓虽然能在后四排围观,但你若是敢大吵大闹,遭别人唾弃不说,还会直接被衙役给丢出去。

“来着何人,状告何事?”

为首眉目凶悍的妇人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手指甲在地上划过响起难听的声音,语气尖锐的吼道:“大人,我要告官,这个贱妇谋杀我儿子!”

许行知看着递上来的状子,一看就是找其他人代写的,事情的过程倒是很简单,这家人平日里靠着一门做豆腐的手艺为生,因为豆腐做的好,经常会有一些小货郎买上一些担到乡下去卖。

最近来了几个大订单,所以全家都比较忙碌,就在前天,刘花和吴大柱给顾客送豆腐去了,留下儿子吴宝根和儿媳妇姚瓶在家。

吴宝根在家里煮豆腐,姚瓶则出门买菜去了,没想到回家路上,就听见周围的人喊着走水了走水了,应是这段时间熬夜太多太拼命,吴宝根没忍住在厨房打了个盹,没想到直接失火烧了起来,厨房里柴火又多,整个人清醒的时候,已经跑不出来不行了。

这是比较客观的说法,但是报官者刘花,也就是吴宝根的母亲,执意认为是儿媳妇姚瓶蓄意谋杀,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睡死到周边都着大火了都不知道跑。

“娘,你别闹了,我知道夫君去世了你很难过,但是你胡闹也别闹到县衙来啊。”女子穿着粗布麻衣,头上简单簪着一根木兰花簪子,俏生生的脸颊上几个鲜红的巴掌印,看着更是楚楚可怜。

“贱蹄子,别给我在这边装模做样,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当初宝根把你给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一个漂亮的还未婚先孕勾引人的女人,绝对会闹得家宅不宁,你说,谁是你的奸夫,你们联合起来一起谋害我们家宝根,好远走高飞再嫁是吧,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意!”

刘花边冷笑边扬起手,一看就力道不小,但还没等扇出去,就被旁边的佟有给阻止了:“这是县衙,不是你家,别给我在这边动手动脚,有什么罪证给说清楚就可以。”

外面的百姓兴奋的瞪大眼睛,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只能互相对视,眼睛闪烁着别样的光芒,眉眼之间留下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对话。

有人还是没忍住,语气压低的和旁边的人咬耳朵:“原来当初那姚瓶是未婚先孕啊,我就说当初吴家突然就娶了媳妇,还那么急,这女人真不检点。”

“是啊是啊,说不定以前,干的就是不让人知道的烂勾当。”

“这事都怪我,是我不仔细。”女郎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哀伤,缓缓流出眼泪:“我嫁进吴家三年,虽然日子过的清苦,但和夫君感情是极好的。”

“我知道磨豆子煮豆子都是极其熬人的活,夫君熬了半晚肯定累,但当时只想着买完菜回去替换他,让他早点去休息,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走,意外就发生了,都是我的错。”

“你放屁!!!”刘花指着她骂:“怎么早不出意外晚不出意外,偏偏我和大柱去送豆腐的时候出意外,肯定是你学了我们家的豆腐手艺,就想杀了我们家宝根同你的奸夫私奔。”

“娘,我嫁进吴家也快两年了,你有看过我和其他男人说过除去卖豆腐上的话吗,就这样一口一个奸夫,你说我有外遇,那你倒是说我的奸夫是谁啊!”

“我怎么可能做出杀害夫君这种事,谁会想要年纪轻轻当寡妇啊,就算……也不能红口白牙这般污蔑于我啊。”

姚瓶咬牙,脸上的哀伤和坚毅让外面的看客扭转了想法:“好像是这样,她们成亲那么久,也没见吵过什么架,日子也过的和和美美,不至于杀夫吧。”

“我觉得肯定是之前孩子不小心流掉了,这一两年肚皮都没个动静,唯一的儿子又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刘花肯定受不了,像现在这样没发疯已经很好了。”

后排的百姓的讨论声越发大了起来,眼看有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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