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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态度,秦诀垂落着的手握成拳,目光中滑过几分难以察觉的愤懑。

按下翻涌的情绪,方晴好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秦诀,是你要我留下吃饭的,你不能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承认,我们以前有过不愉快,可这和现在是两码事吧。”

事已至此,她还留下干嘛?留下受他的冷落吗?明明可以高高兴兴的吃一顿饭,偏要弄成这样难堪的局面吗。

听她这样说,那股无名火在秦诀的胸膛里烧的更甚。

两码事?难道过往在她这里都不算数了?不过是几次的冷落她就受不了了,那他所经历的一切要找谁讨回来?

可是,当秦诀看到她蹙起的眉心,下垂的嘴角,还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委屈。

他还是控制不要的想要服软。

心里极度鄙夷这样的自己,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听到自己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好,我不这样了。”

不再对她冷嘲热讽,不再一遍遍回想她说的那些话,不再对她和陈冕之间耿耿于怀,不再计较那些他嫉妒的发疯的一切。

秦诀很少说谎,可面对方晴好他不得不说谎。

不说谎的代价是,推开她。

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声音再轻方晴好也听到了,让秦诀作出让步已经很难了,她要的只是一个态度。长远来看,她以后避免不了和秦氏,或者是秦诀打交道。带着情绪处理工作,不是长久之计。

或许是心里有愧,秦诀竟然主动说起了话:“落落是我表姐的女儿,他们去年要了二胎,孩子身体不太好,大人给的关注多了些,落落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一时之间没能拗过来。”

“所以你也觉得是落落想多了,故意闹脾气吗?”

方晴好问他,这个问题有些突兀,在他们的话题中没人提起这些。

秦诀微愣,茫然在眼中一闪而过,之后很快给出了回答:“我没这么觉得。孩子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问题一定出在父母身上。我表姐和姐夫的确做的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方晴好有种心落到地上的感觉,如果刚才,秦诀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像很多人一样对小孩子的情绪不以为然,那她一定会觉得很挫败。

是的,挫败,挫败于自己喜欢过这样一个人。

但好在秦诀是不同的,他能读懂她的隐喻,读懂她未曾宣之于口的心事,从来如此。

或许这也是落落和他亲近的原因之一,她和落落太相似,她们都清楚有秦诀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是多么安心。

“其实我也有责任,落落把我当做最信任的大人,我却没有及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是他的反思,得知落落已经到了要去看医生的程度之后,秦诀事无巨细的回忆了他们相处时的点滴,如果他再细心一些,是不是就能早点捕捉到落落在面对父母时的心理落差。

他这样,方晴好反倒不好意思了,出于职业素养,她竟反客为主开始安慰起了秦诀:“你能站在落落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已经超出普通人很多了。”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弯眉浅笑,柔声说话的样子有多迷人。

时间不仅改变了她的样貌,更多的是给予她沉稳的气质,这样的她,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向往感。

对秦诀来说,是近乎上瘾的渴求。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方晴好了,重逢以来,他见了太多她的假面。

一个人用满身的尖锐来泄愤,另一个人用冷漠的客气来逃避。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烦躁,满心的烦躁。

嗓子干的难受,秦诀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微涩的茶香非但没能解渴,反而加重了喉间的干涩。佩戴整齐的领带不再是精英的象征,反而成了索命的绳索,勒的人喘不上气。

秦诀失控般把茶杯压在桌面上,激荡起茶水在四周溅起一圈水花。

方晴好被吓了一跳,急忙抽出纸巾去擦,她以为秦诀是被烫到了:“没事吧?”

擦桌子的动作让她不得不从另一端走向了秦诀,半弓着身子。

为了今天的工作,方晴好特意化了淡妆,靠的近了,秦诀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甚至连身上的香味也变成实质的雾气,若隐若现,带着引诱的意味在他鼻间流连。

太多的情绪汹涌而出。大脑被失控占据,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我、没事。”

方晴好点点头,回头看了眼自己的位置,顺势就在他身边坐下了。刚才离得远,说起话来也费劲,既然秦诀已经转变了态度,方晴好自认为也没必要再避他如洪水猛兽。

她随意的问起:“你跟董老师很熟啊。”

不管是直白的调侃还是今天在车上两人交谈的模样,都不像生疏的合作关系。

方晴好本意只是寻个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尴尬,但她不知道的是,秦诀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她没看到他用力握拳到泛白的手掌,没听到他乱掉的心律节拍。躯体被情绪支配,秦诀大脑放空的回答:“认识...挺久了。”

闻言,方晴好心里有过一瞬间的惊讶,但到底没有问出口,他们毕竟不是从前的那种关系了。

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客套的像是敷衍的话题。

“你..去年回的国吗?”

事实上,秦诀回国的动向她从丁敏那里略有耳闻,她在明知故问。

秦诀答的很简单,始终是垂头咀嚼食物的模样:“去年三月份。”

他好像又回到最开始那样多说一句都嫌烦的状态了,方晴好只能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

“嗯..上次去你家也没见到波比,它现在怎么样?”

冷场很尴尬,何况他们以后是合作关系,方晴好只能笨拙的寻找新的话题,用他们之间少的可怜的联系来缓和气氛。

这个久违的名字彻底击溃了秦诀的防线,他拼命抵抗的,到底还是势不可挡的来了。

他终于抬起来了那双眼睛,此刻里面被阴沉占据,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抓住了方晴好的手腕,虽然是在回答问题,可脸上却满是质问。

“你很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它死了,五年前死在了英国。”

方晴好的笑意僵在脸上,万千思绪如同浪潮般朝她扑来。

波比,死了?

为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波比飞奔着往她身上扑,撒娇的扯着她的裤腿要再吃一根香肠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可现在秦诀却说它死了,五年前,它明明才不到三岁。

话未说出口,泪影已成双。

但秦诀没有留给她反应的时间,咄人的逼问从他嘴里吐出来: 网?址?f?a?b?u?y?e?ⅰ????u?ω?e?n?2??????????????ò??

“现在换我问你。方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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