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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这次理综好几道大题出得太偏,你擅长的语文又压分了。”
林凡斐没说话,开始比对她跟陈昭迟的各科分数,他的语文越来越好,这次只比她少四分,她数学比他高一分,但陈昭迟的英语和理综加起来,足足高了她十分。
跟她之前分析的一样,遇到这种题目,陈昭迟的优势会比她明显,这次考试把他的优势拉到了极致。
林凡斐抄完自己的成绩,开始头疼晚上要怎么跟林守业说。
其实第一和第二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林守业一定会借着这件事耍家长威风,以此来教育她,说她临近高考反而放松了。
陈昭迟考了无数次第二名,有时候张亦弛他们还开玩笑喊他万年老二,虽然每次他都铆足了劲儿希望自己能超过林妹妹,但态度却越来越平和,觉得第二名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回他也没急着去看成绩,张亦弛先跑到教室前面去记分,他就坐着转笔玩。
没过多久,张亦弛从人群中挤了回来:“迟狗,你小子发达了啊。”
陈昭迟没当回事,随口胡说:“怎么,我考第一了?”
张亦弛却真的点了点头:“对,行啊你,重回巅峰了。”
陈昭迟一愣,没来得及高兴,先转头去看跟他隔了大半个教室的林凡斐。
她低着头,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起来不像在学习,像在发呆。
不是吧,她这么伤心吗。
这么长时间以来,陈昭迟慢慢猜到了林凡斐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考第一名,她的家庭氛围跟他应当是不大一样的,她需要靠成绩来换取一部分自由。
陈昭迟心里有点儿不好受,他清楚如果不是高二的时候林妹妹给他补习作文,他的语文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步,更别提总成绩还能超过她。
林凡斐最终决定这次先不跟林守业汇报成绩了,他应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一模,等到下一次考试,她再考回第一,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中午她留在教室里学习,忽然桌角多了一瓶果汁。
林凡斐意外地抬起头,陈昭迟把果汁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给你的。”
他想跟她说点儿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总不能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考第一的”,这听起来太挑衅了,林妹妹听到之后,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但林凡斐很聪明,一下子就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是安慰奖吗?”
第一名给第二名的那种。
陈昭迟憋了半天,告诉她说:“不是安慰奖,是我来给你献殷勤。”
教室里还有别人,林凡斐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不再那么淡淡的,而是添上了几分慌张。
“你别乱说。”她指责他道。
陈昭迟觉得自己找到了跟林妹妹相处的方式,她看着冷静,但他只要说几句让她觉得不合适的话,她真实的情绪就会流露出来。
他觉得这样的她更好,因为别人都没见过。
陈昭迟很无辜:“我没乱说。”
有人回头看他们,陈昭迟觉得林凡斐好像忍了忍才没把他赶走。
他开口说:“那个,我真没想到我这次能考第一……”
林凡斐打断了他:“你物理压轴大题最后一问怎么做的。”
那道题极端复杂,物理老师上课写了满满两块黑板的过程,说全年级只有陈昭迟一个人做对了,美中不足是扣了一分步骤分。
陈昭迟兴奋起来,林妹妹可是从没问过他题的,他献宝一样道:“其实没那么难,这题也可以用微积分,系统不受外力或者外力为零的时候,积分能改造定量守恒公式……”
林凡斐听完,好半天没讲话,最后说了句:“歪门邪道。”
陈昭迟盯着她,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林凡斐,所以你不服气了是吧?”
第54章 眠雪公主殿下……
林凡斐当然不服气。
除了她自己,谁考第一她都不服气。
而且她对这次一模的出卷非常不满:“这种超纲题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如果不用你那种方法跳步,写中间过程的时间都够再做一道大题了。”
所以当时她写了一半直接开始往后做,最后再跳回来思考,总觉得不该这么复杂。这个过程浪费了不少时间,她列了几个式子,考场就打铃收卷了。
这样的题还不止一道。
陈昭迟仿佛觉得她这样很有意思:“还有呢?”
林凡斐有话直说:“还有英语听力里的超纲词太多了,语文批卷压分,大家的作文都给了差不多的分数,我觉得这样很不好。”
陈昭迟看她恨不得把出卷和阅卷的老师抓过来打一顿,眼里带着笑,调侃道:“脾气这么大啊,公主殿下。”
林凡斐顿了顿,意识到陈昭迟不是真的在问她对这场考试的看法,而是在逗她。
她不理他了,埋头继续看书。
陈昭迟却在她桌子旁边半蹲下来,胳膊搭在她桌边,歪着头看她。
林凡斐觉得他好像这两年又长高了几公分,这样窝在她旁边,像只温驯的大型犬。
被他这样注视着,她实在不能集中,翻了两页书,侧过脸说:“你能不能别待在这儿了。”
但陈昭迟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她赶走的,他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不能。”
然后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林凡斐,你要是难过可以跟我说,我不会笑话你。”
林凡斐不看他:“谁难过了。”
陈昭迟“哦”了声:“那上午发了成绩坐在那儿发呆的是谁,不是你啊?”
“我没难过,我是在想……”林凡斐停了一下,实话实说,“在想怎么跟我爸爸交代。”
她垂下眼帘盯着面前的书本:“我只有考第一才有资格跟他谈条件,星洲那个项目应该很快就要报名了。”
她只有做到最出众,才能跟林守业这样一个平庸的中年男子谈判。
这就是他的逻辑。
只因为他是她爸爸。
陈昭迟不说话了。
跟他猜得差不多,只是林妹妹需要面对的不是难过,而是比难过更复杂的事情。
林凡斐终于看向他:“跟你没关系,虽然题目我不太认可,但你考了第一还是很厉害。”
陈昭迟站起来,抓了下头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你晚上想吃什么?”
怕她以为他又要浪费她的时间,他连忙道:“我去给你买。”
不想他有什么心理负担,林凡斐没拒绝:“你吃什么,给我带一份一样的就好。”
陈昭迟说行。
今晚张亦弛他们说好要跟他去吃麻辣烫,林妹妹不能吃辣,他到时候给林妹妹打包一份不辣的。
晚上一群人前脚走进麻辣烫店,后脚外面就“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