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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茵大抵是在紧赶慢赶做什么活计,瞧着手上动作快得很,时不时苦恼一般托托脑袋,时不时又好似恍然大悟一般侧身过去奋笔疾书些什么,再回去做她的活。

望着那毛乎乎脑袋,他没能抑制住内心渴望,隔着窗户摸了摸。

于是那个影子抬起头来,朝他方向一愣神便极快地低了下去——转而一张潦草写着[不许偷瞧]的纸便被女孩狠狠抵在了上头。

……她现下是什么表情?是气呼呼的,还是仍是那般笑着的?

……可惜里头那层隔着,他看不清她。

心知这大抵是她的惩罚或是什么,谢澜没敢多瞧,便点点头缓而又缓离开,复又回到堂屋里头。

……年夜饭怎得还有大半个时辰才上桌?

叫了人一次又一次问时辰几何,对着香烛数了又数,直至外头天色已然尽数黑透,那一侧房屋方才有了些动静。

从眼前的一扇琉璃窗户里,他能清晰望见贺文茵那间屋子。她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竟是连灯也熄了——瞧得他心下骤然一紧。

她是不是……又那般不舒坦了?

他就不该放她一人在房内!

不敢多想便匆忙要起身,谢澜浑身都颤着。

忽而,他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不要乱动……是我。”

随后,一阵熟悉的药香味道钻入他鼻尖。

是贺文茵踮着脚,扶着他肩膀,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又逼迫着他跟随她动作,重新坐回椅子上。

衣料悉悉索索摩擦间,他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坐了上来。

女孩别扭地跪坐在他身上,面颊和指尖擦过他耳畔。她大抵是借着这姿势回忆起了什么,面颊上微微烫着。

而他只能感受到一片柔软微凉的指腹,和她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不像你,我不喜欢磨磨蹭蹭吊着人。故此,稍稍改动一番后……嗯,我想还是先送你比较好。”

感受到她试探着蹭蹭他的身侧,随后听见爆竹声忽地炸开的声响。

此后,在一片又一片烟花炸开的声响里,他无比清晰地听见她小小吸一口气,随后便骤然拥了过来。他们靠得属实太近,他近乎能透过薄薄一层缎子薄衫与柔软,听到她心口嘭嘭直跳的声音——或许是他的罢。

他有些分不清了。

她的心不知为何同样跳得很快,

“……谢澜。”

但出乎他意料,她的声音是种近乎……平和安好,舒适的满足。

她靠到他肩上,好似闭上了眼睛,眼睫在他颈侧动着,带来轻软的痒意,许久过后,方才轻笑着开口,

“——除夕快乐。”

第74章 剖心

◎他的礼物,他的妻子。◎

语毕,贺文茵似是对着什么比划了比划,方才无奈般故意重重一叹。

于是蹭蹭他肩窝,撒娇一般忽地狡黠一笑,随后在他将要碰到时,她忽而扭一扭脑袋。

“……是什么?”只能发觉她似乎在对着他的头发上下其手,谢澜哑声,“告诉我好不好?”

“你猜猜?”

贺文茵蒙着他眼睛,指尖故意擦过他脖颈,忙碌着笑眯眯问。

“……可我猜不到。”谢澜闭着眼,眼睫委屈地在她手中颤,“何况……我想要你告诉我。”

“喔……”

闻言,贺文茵仍是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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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也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曾做过什么,是不是?”

便是说着,她又是一番比划,径直便将手伸到他腰侧,故作不懂般重重拿手上物件擦过,凑到他耳畔轻笑,

“毕竟相较国公,我恐怕还不甚聪慧罢?”

便是说着,女孩吐息略过他耳尖,带来叫人发麻的触感,

“但我也想要国公告诉我。”

如是说着,她似是蹙了蹙眉,又忽地笑起来,

“……我方才猜到国公曾是什么来头时,也似国公现下这般觉着难熬呀。”

听完这话,谢澜心下猛然一沉。

……她知道了。

可还来不及多想,贺文茵便不甚熟练地凑到他耳旁,手上物件又一次擦过他腰侧,弄得他难免浑身一紧绷。

此后,他听见她温和笑意,不大的掌心在他紧绷着的腰侧来回故意似地要摸不摸地比划,带着欢快笑意道,

“故此,国公便受着罢?”

“哦,对啦。”

“国公自己闭上眼。”

如是说着,贺文茵似是从一旁取了件什么东西,身体整个柔软覆了上来。好似是瞧见他听话乖巧轻颤着闭眼,她满意般笑眯眯靠着他肩膀吐气,听着他愈发压抑的低低喘息声,轻声低语,

“……除此外,不许动。”

……

……太难熬了。

在一边黑暗里头感受着身上四下作乱的手,谢澜默然一滚喉结。

随后,那处便被身上女孩威胁似地拿指尖轻点了点。

只觉着浑身紧绷得厉害,他顶着那小小微凉,哑着嗓子启唇,“文茵,我……”

“嘘。”可随之而来却是贺文茵指尖轻轻抵到他薄唇上的触感,“这里也不许动弹。”

……属实是太难熬了。

连眼也不得睁开,谢澜难耐沉沉一叹。

他身上,贺文茵轻声哼着首不知从何而来的曲子,又拿着不知什么物件,正懒洋洋大半个人靠在他身上,跨坐在他腿/间,环着他腰侧,一遍又一遍地比对着什么大小,连带着他的外头衣裳也被解了个乱七八糟。

而她近些日子大抵是被他养出了些肉,在身上的触感又软又轻,属实是……过于想要让人碰一碰。

偏偏他稍稍动弹一下,便要被她威胁一般点点——于是他只能将要揽着她的小臂,想要抚抚她面颊的手,不由自主便贴过去想要同她在一处的身体牢牢按死在原地椅子上。

可她越这般碰他,他便属实是……当真再难忍耐。

她大抵是故意而为之,分明只需动动手的活计,却总是要不舒坦一般在他怀中挪来挪去,故意……惹那碰不到的地方。

还一遍遍挪。

感受着身上女孩又是一不怀好意懒洋洋动作,谢澜低低一叹。

他当真要疯了。

“……文茵。”紧绷着身子,他艰涩开口,“至少……让我睁眼,好不好?”

“那这样如何?”

瞧一眼这乖乖任由她发泄脾气折腾的人,贺文茵垂下眼睫,闲聊一般温声开口,

“国公讲一件瞒着我的大事,我便叫国公一处地方可以动弹,还可以就此消气——再合算不过了,是不是?”

闻言,只觉着好似整个人被什么烙铁坠住,谢澜半晌也不曾答话。

而见他无甚反应,贺文茵好似也不是很在乎一般,仍在他身上慢悠悠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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