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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的红色花孔雀。
忽而发觉好似自从见他起,除去那些黑袍外,她就不曾见过他穿一样的衣衫,贺文茵再度偷偷瞄他一眼,眯眼笑笑。
……还是只每日换毛的孔雀。
正对着春山院的方向微微出神,听闻女孩轻轻脚步声晃了过来,谢澜眉眼霎时由冰冷化作柔和,只连声问道,
“出来了?要不要去你院子里头瞧瞧?”
瞧贺文茵盯着他衣裳出神,他一瞧自己身上同她一般的花纹,低低笑了。
“啊。这是……今日你归宁,不穿得好些,怎能给你长面子?”
便是说着,谢澜伸手过来,将她手牵起捧在掌心里头,检查一般仔仔细细瞧起来。
大抵是人好看穿麻布袋子也好看,寻常男子穿着只显得不伦不类的红衣在他身上只愈发显得他面如冠玉,肤色瓷白,衬得这个人别有一番独特风情在里头。
……其实他这张脸就足够给她长面子了。
瞧着那人专注检查她手上有没有掐痕的模样,贺文茵恍惚间便想起了大夫人方才那句话。
是啊。
他……对自己好极。
【作者有话说】
昨天忽然来了好多新的读者宝宝[撒花]再解释一下更新的问题[爆哭](老读者宝宝跳过就好)
我现生比较忙,码字时间基本在晚上,所以发文时间绝大多数时候是凌晨(等不住的宝宝可以早上再看)[爆哭],更的慢了就是写得比预计字数(3k)多了,不是不更啦~恢复更新后不更会请假的
第47章 回门(下)
◎他又喝酒了?◎
“怎得不说话?”
见她神色寻常,手里头也无甚痕迹,想必定是没受了气,谢澜方才放下心来。
只是仍没松了牢牢牵着她的手。
“……没什么。”
微微一瞥二人交叠的掌心,贺文茵微微侧过脸去,只低声嘟囔两句。
“好。”
感受着掌心里头的小小掌心渐渐被他暖起来,谢澜温温笑道,“那现下要去你院里么?”
轻微一摇头,贺文茵浅浅吸气,扬起脑袋来正色问他,
“方才……平阳候同你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闻言,谢澜登时神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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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那神色转变得过分迅速,以至于还不及叫贺文茵察觉,便复又笑道,
“无非是些阿谀奉承,暗地里要我提携他的话罢了。他还要你去见他——啊,我不曾替你应下。”
极快掠过平阳候的话题,谢澜垂眸望向那只手上显眼红色掐痕,
“疼不疼?”
因着谢澜捧着她手,贺文茵许久才想起来上头还有她此前掐出来的印子。
说起来,她这般还是许久前便养成的习惯。
因着时不时便会难受得无法动弹,一来极是耽误事情,二来……又属实难堪,久而久之她便发现了这办法。
只需狠狠掐几下便能短暂恢复清明——再过合算不过的买卖。只不过若是那症状发作的厉害,便掐也没了气力,还怪可惜的。
都什么时候掐的了,哪里还会疼?
不解抬眸望去,贺文茵眼中满是迷茫。
眼前那人捧着她瘦瘦小小的手,却好似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柔柔抚着上头掐痕,好似他的手是何灵丹妙药,一抚便能把上头伤疤尽数弄没一般。
可她知晓那手是经不得细看的。
不但瘦得可怕,上头又满是细细小小疤痕与茧子,难看极了,便同她的身体一般,看着便叫人觉得心生厌恶。
……这么丑。
也不知他看个什么劲。
默默把手抽回去,贺文茵只低声道,
“谢澜。”
瞧着掌心里头变得空落落,对方略有些失落地回她,“嗯?”
“你可不可以……在外头等我一阵?”
抬起脑袋来遥遥望向金玉堂的方向,在心里头默念那个名字许久,贺文茵终是低低开口,
“……我想去见平阳候。”
谢澜闻言立即蹙眉,“我陪你一同罢?”
但贺文茵只摇摇头。
她声音仍是那般的低而小。
可听起来……却多了几分坚定的意味。
她仰起头来,正色道,“我自己去。”
……
为何不让谢澜陪着自己?
只有对着她一人时,平阳候恐怕才会露出些真面孔来。
何况……
听着身后木门逐渐合上的吱呀声响,贺文茵微微一叹。
不知为何,她便就是下意识地,不想叫他进来。
因着平阳候今日酗酒昼夜颠倒,那屋子里头黑漆漆的,除去酒气外还泛着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恶心味道——这倒是她极为熟悉的了。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格外想吐。
紧紧攥着手,只觉着手脚在迈入室内的那一刻便开始变得冰凉麻木,贺文茵望着里头并没烧几盆炭火的内室,默然不语。
……忽而,她便开始莫名怀念被那人牵着的时候了。
谢澜像是个暖炉,每每笑眯眯牵着她手,便能暖得叫她连手炉都不必抱着,倒是方便得很。
不久前,将自己送到门口后,他目光里头难掩担忧,说若她不想他进去,他便不强求。只是会在外头听着,若是听着不对,彼时便会进来。
……但她想,能独自面对他,便独自面对他。
因为这是她的事情。
平阳候府就是滩谁路过谁沾一身脏的臭水沟,她不希望他也牵扯到这滩污泥来。
鼻尖飘过一阵极重的酒气,贺文茵便知自己到了地方。
一抬眼,她便瞧见平阳候坐在上首,正将手中酒碗重重往桌角一磕,直将那本就薄薄的玩意砸得稀巴烂,往她的方向砸来。
面无表情躲过那酒盏,她听闻他发狂般狂笑,又低低冷笑一声,
“你倒是长本事了。”
“……我不明白侯爷在说什么。”
发觉自己身子已然开始下意识地发抖,贺文茵一咬唇角,垂眸道,
“还请侯爷明示。”
“怎么,嫁了个好夫婿,便敢不叫父亲母亲了?”
从桌子后踱步过来,步子迈得极重极沉,近乎要叫贺文茵的心不自觉随着他步子一点点缩紧,平阳候拖慢了语调,厉声吼道,
“未曾出嫁时便敢把父亲的侧室送到官府里头去……如今你又想做什么?嗯?!”
狠狠按下心中恐惧,贺文茵只平静启唇,“只寻常回门罢了。”
“是吗。”
离她愈发地近,近乎到了伸手便能动手的距离,平阳候瞧着眼前忽而变了个模样的女孩,怒喝道,
“那你前些日子同四丫头打听那桩旧事,又是为了什么?!”
……果然。
贺文茵闻言只垂眸不语。
思来想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