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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抱起,又叫一旁的侍从拿了手炉来给贺文茵抱着。

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该急些什么,雨眠只得望向她家姑娘的方向。

她家姑娘或是呛了水,开始低低地咳嗽,嘴里说些胡话。

她瞧见国公转过身去将侯府众人的视线挡住——虽说他们本就不敢看。

随后,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低下头去贴她家姑娘冰凉的小脸,伸手给她顺气,又轻声哄着说了好些话。

回过神来,拽着仍在发愣的月疏小跑跟在后面,雨眠只听到那人丢了魂一样又低又涩的一句,

“……定是难受极了吧?是我之过……是我不好。”

如是念叨着,他用额头紧抵着贺文茵仍带着水珠的鼻尖,一遍遍轻抚女孩近乎要失了生气的面颊,眼中满是浑浊一片,似痴恋又似不舍般喃喃道,

“……是我又没照顾好你。”

“无事的,你会好好的……那些人,我将他们全砍了,脑袋给你的猫当球玩,好不好?”

“——国公!”心里念叨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眼瞧着二人便要上了马车,自觉苗头不大对,雨眠咬牙上去拦了他,

“国公同姑娘尚未成婚,现下便要如此同她在一处,于礼不合,想是姑娘也是不愿意的!”

如此被一吼,又愣神般紧紧抱着她家姑娘,回魂鬼一般死死瞧了许久,那人眼底方才由漆黑一片恢复了些许清明。

沉着神色将她抱进里头去,复朝着那里头望了又望,他方才转向雨眠的方向,低声一叹。

“……去给你们姑娘更衣吧。”

谁知,在那后,她家姑娘倔得很,硬是挣扎着呛着水起来,将她们哄出去自个儿换了衣裳。

……国公那反应,要告诉姑娘吗?

只见眼前雨眠神色复杂望着自个儿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贺文茵正准备问上两句。

可谁知,下一刻谢澜便来了,还屏退了周围的下人。

恍惚瞧着他面色竟是比方才那个怪梦里头更加阴沉的面色,贺文茵心虚垂下脑袋,连瞧他也不敢去瞧。

昨日,三一似是说他马上便要来了,可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大抵没见着自己往里头跳吧?

不然可怎么向他解释?

她忽地脑袋抽筋,想试试究竟掉到水里头多久才会死?

察觉那人似是径直便拉开一旁软椅坐下,只觉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比以往都要吓人,贺文茵缩头乌龟当了许久,方才闷在锦被里头小小来了句,

“……抱歉。” w?a?n?g?址?F?a?布?Y?e?i????????è?n?????????⑤????????

锦被外,那人只轻轻一叹,“为何道歉?”

团成一团又垂着眸子沉思许久,贺文茵方才摸摸鼻尖,叫低低声音从被子团里头传出来。

“你送我的衣裳……”

什么时候了还念叨着衣裳。

无奈轻轻掀开那锦被一角,望向里头女孩偷摸瞧着外头的浅褐眸子与苍白小脸,谢澜再度垂眸一叹,

“莫要这般闷着……衣裳罢了。身上难受吗?”

连带着浅青色锦被也小小摇了个头,心里头仍惦记着那个怪梦,贺文茵总觉着有些古怪。

这人虽一副担心模样正常至极坐在她面前,可他瞧着人的眼神似是个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宛如海藻般要死死将人缠住,再抱在怀里头与他一同溺死的水鬼。

可他分明好好的啊,又不是他落的水。

理不清那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忽而,她便听闻水鬼低声开口了,

“……文茵。你不必将许多事情都憋在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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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见了。

闻言,贺文茵心下一沉。

她不愿叫人瞧见自己犯那感觉时的模样,自也不愿意叫人知晓她是自己跳进去的。

多怪呀。

“无事的,我不是责骂你。”

瞧她骤然瞪大了眼的惊慌模样,谢澜垂着眸子,叫人瞧不清神色,只声音愈发地轻,

“只是……若是那些人叫你不舒坦了,只需同我说一声便是。”

……骗子。怎么可能。

许久,贺文茵方才埋着脑袋闷闷回道,“为什么?”

“……那些人叫你哪里不舒坦了,便将哪里剁烂掉。他们的什么叫你不舒坦了,便用烙铁烫烂。”

——说这话时,谢澜的声色仍是那般哄她般的低沉和缓,轻而好听。

甚至,仿若只是在端着甜点心哄她从锦被里头出来一般,好似蜜糖般带着丝笑意。

【作者有话说】

发烧了,烧得上吐下泻神志不清,本来打算不更了,但想想还是趁着吊水更了点,宝宝们先看吧,有虫等我清醒点回来捉,明天努力多更一点

以及捉了前一章的逻辑bug

第34章 爱意

◎她值得这般的好。◎

“……什么?”

他说什么?什么烧什么砍?幻听罢?

只觉着自己方才定是听错了,贺文茵愣神许久,方才呆呆问了句。

闻言,谢澜哦一声,似是有些无奈般微微一笑,“不曾听清么?我是说,此处有能帮你舒心的物件。”

只觉着脑袋愈发晕乎乎,贺文茵愣着神点点头——大抵是因着烧迷糊了,她都未曾想起外头那人瞧不见她点头,只能瞧见个晃悠的锦被团。

果真是自己听错了。

也对,这话便是方才梦里那个怪谢澜都说不出罢?

便是这般想着,她只听锦被外头谢澜柔和声音传来,

“先抱抱我罢?便当作是给我的报酬。”

在里头犹豫许久,觉着当真是麻烦他良多,贺文茵终是将信将疑猫着脑袋探了出来。

紧接着,便疏忽被那人死死回抱住了,

“……文茵。不要再这般了,好吗?”

对方的拥抱紧得要命,好似正正应了她的猜想一般,要水鬼般将她缠死才算得上圆满。

“文茵……你想要什么物件,我都会一一为你奉上来,想要什么样的日子,只管和我说便是了……为何一定要这般?告诉我好不好……”

听着那人仿若魂魄缺了块一般的喃喃低语,贺文茵僵直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

她向来觉着自己便是烂命一条。

而既是如此,便更没什么想要的了。

左右她所牵挂的一人早已埋骨在院中,另外两人正直青春年华,她死了便也死了,总会有更好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叫她们将她忘了的。

可这人这些日子里,怎么一副痴迷她痴迷到没她便要一同去了的模样?

……她烂人一个,在人心里头分量怎可能会有这般重,他不是又喝酒了罢?

将自己错认成了劳什子幼时白月光?

被迫将脸埋在那人胸膛上,叫他周身气息与她羞于去想的物件裹得近乎喘不过气来,贺文茵几度挣脱不得,只能软软去推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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