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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hi]
[啊啊啊啊老天保佑我千万不要变成蚊子]
[我恨你们这些人,课什么时候上传啊?!]
还不太确定呢。
事实上叶辞风想到蚊子的时候也有些犯难,这玩意儿灵兽空间里没有啊。
实际上以前是有的,后来都被他消杀了,当年他顶着应方旬这个兽王震慑的眼神,硬是把森林里嗡嗡叫的大蚊子全部铲除了。
第一世在地球的时候无可奈何,都在修真界几千年了,不全部铲除算他白修仙了。
但当时也不会想到,还会有需要蚊子上网课的这一天。
叶辞风在灵兽空间里挑挑拣拣,左看右看都没找到合适的替代品,找着找着灵机一动,将神识细细密密的探进了各种各样的水里。
找到了,几只停滞发育的蚊子幼虫,孑孓。
不愧是修真界,灵蚊子灭族的时候都能把后代藏在水里,搏一个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叶辞风将手里的灵力输进孑孓里去,幼虫很快成长发育,嗡嗡嗡的蚊子出现在了灵兽空间里。
“应方旬。”叶辞风招手。
毛茸茸但乱糟糟的应方旬迅速赶到,一边飘一边整理身上的毛。
“来,给这几只蚊子做一下培训。”
叶辞风已经十分熟练了,站在一旁看应方旬搞教师培训的时候还开始提要求了。
“让它们克制一下,不要老是嗡嗡嗡的,影响学生感官。”
“上课的时候不要晃来晃去,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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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留一只吧,让这几只蚊子竞争一周,最会讲课的那只留下,其他的你负责消杀了。”
应方旬停滞了一下,转过头来瞅了他一眼,又飞快的转过去了。
“好好培训啊,我看看其他水域还有没有孑孓,再捞一点上来,刚好一起竞争嘛。”
叶辞风一下子飞走了。
应方旬看着眼前几只嗡嗡的小蚊子,说不上同情,只是感觉有点莫名,这种微小灵虫也叮不上他们俩啊,怎么叶辞风表现的很比较痛恨,仿佛有故事一样。
应方旬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就没管了,直接把叶辞风的意思传到了蚊子的脑袋里。
好好竞争吧,讲课讲得最好的那只才能留下。
转达完这个意思之后,应方旬熟练地一顿教师培训,精神力刚撤出来,就晃晃悠悠跑去找叶辞风了。
唉,也不是很粘人吧,就是叶辞风需要他,万一没及时培训就不好了,毕竟也是为了他的功德金光在忙活嘛。
网课在叶辞风和他助手小应的努力下持续上传,一只只野性十足的灵兽被做了培训站到了讲台上,其中当然有偷偷反抗的,但被暴打一顿之后就老实了。
生命是如此珍贵,修炼的路很漫长,被王拿着棍子指着脑袋说谁不上课谁就完蛋了,还能怎么样?
硬着头皮上吧。
“蜗牛老师说这个点吧不好讲,用语言很难表达,需要找一个下雨天趴在嫩嫩的树叶上,听着雨声一边修炼一边想,很快就能想通了,或者多吃点蔬菜,吃到位了就学会了。”
“马老师觉得这个吧,可能需要一些实践经验,当年它进步的比较快,全靠高强度的运动,学员们可以试着自己去跑一跑,跑出汗来了应该就有感觉了。”
有灵兽含含糊糊,有灵兽模棱两可,但也有一部分灵兽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开始主动出击了。
“胡老师认为这几个问题很值得思考,它想要考考你们。
“点击右下角按钮,转到问答页面提交自己的答案,不合格的学员会被它记住,胡老师表示它记性很好的。”
……
[求助!没好好写作业被念了名字会怎么样?]
[啊?这不是网课吗?还能被念名字啊?]
[第一节课的作业没好好写,第二节课胡老师直接念了我的名字,还说累计三次就会来线下抓我,到时候就送我去干活]
[啊???]
[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啊啊啊啊!!不愧是咱们机构!我就知道都是一视同仁的!啊啊啊啊!]
[楼上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个普普通通上线下课的,食堂的活越来越多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有人来分担一些了]
[啊???]
[啊啊啊不要啊!我一定好好上课!!]
#不认真会被抓到线下去干活#
话题又火起来了,好些人又虎躯一震,听网课也不敢走神了,各省教育网的流量非常之大,几乎70%的变异者都看过网课了,剩下的30%不是不愿意看,是没有条件或者消息落后的。
高镇梅花村
高镇位于y省与h省的交界处,四面环山,交通不太便利,去赶集得骑一小时摩托车,久而久之,村里的人基本都自给自足,除了实在需要什么会让年轻人骑车去隔壁的镇上买,其他时候基本是没人出村的。
蔡家的老夫妻也是一样,近两年更加,家里的年轻人都出省打工了,只留下两个长辈守家。
天色蒙蒙亮,蔡老头就翻身下床,顶着微亮的天光烧水,在晨雾中拧出热腾腾的毛巾敷脸,又擦了擦自己的手臂。
“嘶——”有点烫。
蔡老头调转身体的方向,让手臂迎着天光,掀开袖子一点点摸索,灰白色的硬质一块一块,就像是鱼的鳞片一样。
又多了一些。
蔡老头摸来摸去,心里忍不住想这个病去治的话要花多少钱,如果要几百块的话就算了,实在是太贵了,种一年地都不够抵的。
蔡老头将袖子放下来,把手里的毛巾做了一遍干净的水,又倒出一盆热腾腾的水浸了下去,拿出来拧好,就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蔡老太也起身了,只是没换衣服,拿着红色塑料镜子在照自己的手臂。
“是不是又多了?”蔡老头将毛巾递过去。
蔡老太把睡衣放下来,接过毛巾捂在脸上,声音穿过毛巾显得有些低沉,“不知道,没看清楚。”
蔡老头静静的站着,看蔡老太一张毛巾捂了半天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说,“要不带你去看看吧,咱们不是还存了点钱,也别心疼,钱就是用来花的,不花就浪费了。”
蔡老太用毛巾擦了擦脸,“算了,还是省一点,钱用完了就得跟儿女要了,儿女也不容易,在外面打拼我们没帮衬就算了,总不能还拖累吧。”
蔡老头又忍不住去摸手臂,隔着衣服也真真切切,硬硬的,滑动间有微小的起伏,一片一片的。
从来没见过的病。
单是这几个字,他们就不敢去看了,没见过意味着稀少罕见,意味着要花很多钱。
要不就这样吧。
小病的话不用看就能好了,大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