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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星空,声音轻柔,“就像心里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有了铠甲。”
“你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高兴好几天,也会因为他的一个皱眉心疼不已。”
李倩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大哥夫有孕吐时,大哥急得团团转那样?”
“差不多吧。”顾笙笑着点头,“但我觉得,爱人之前要先学会爱自己。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只有自己足够好,才能遇到最好的那个人。”
李倩歪着头,似懂非懂:“可是,可是一个女子,若是太过出色的话,真会有人喜欢?”
“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顾笙温柔地打断她,“出色的女子自会吸引同样出色的男子。”
“而且,出色的女子也不会因为男子的态度而轻易贬低自己。”
“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自己的独立和自尊。”
顾笙轻轻捏了捏李倩的脸蛋,“你看我,不也经营着明月楼吗?你二哥就从未因此看轻我,反而以我为傲。”
“所以,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互相成就,而不是一方依附另一方。”
李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问:“二哥夫,你对二哥这么好,他真的值得吗?”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天他高榜提名,另觅良缘......”
顾笙轻轻一笑,眼神坚定:“值得不值得,不是由旁人说了算的,而是自己心里的感受。”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他的为人。”
“即便他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后悔自己付出的真心。”
“当然,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坦然接受,毕竟,人生路上,谁能保证一直同行呢?”
他望向远处黑暗中起伏的黑影,声音坚定,“所以,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夜深了,顾笙送李倩回房后,独自站在院中。
秋风吹动他的衣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修远,我会让你看到,寒门不仅能谈风月,还能创造风月。”顾笙低声自语,转身回房。
第二天清晨,顾笙早早便去明月楼。
周林安已经在明月楼后院等候,见顾笙来了,立刻迎上来:“工匠我都联系好了,是之前修葺明月楼时的老人,信得过。”
顾笙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卷图纸铺在石桌上:“这是茶馆的平面图。”
“一楼大堂设曲水流觞,二楼做雅间,三楼......”
嘶!周林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紧道:“你要的不是茶馆,你这是要握住川州...不,整个云商文士的命脉吧!”
太阳高升,顾笙垂眸整理袖口,手指轻点图纸:“二十日能完工吗?”
“这么急?”周林安惊讶道。
顾笙点了点头,将图纸重新卷好:“走吧,先去看看那栋楼。”
二人穿过清晨的街市,来到城西最繁华的地段。
烟柳巷前已是一片热闹,各家清倌馆的灯笼还未熄灭,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正被小厮搀扶着出来。
对面一栋三层小楼大门紧闭,门楣上“锦绣庄”的招牌已经歪斜,前面两个字迹已经有些看不太清了。
顾笙仰头望着那栋三层小楼,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在青砖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伸手推开虚掩的大门,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比我想象的结构要好。”顾笙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手指抚过粗壮的梁柱。
周林安跟在后面,眉头却越皱越紧:“好是好,但不卖啊......我今早问了牙人,好不容易才磨来的钥匙。”
顾笙...所以,他们来看什么?看个寂寞?!
“但我见那牙人做了个手势,三千两往上兴许有机会见见这东家谈谈。”
顾笙的脚步顿了顿。
这个数字比他预估的高出近千两。
明月楼虽然生意兴隆,但大部分利润都投入了扩大经营,手头能调动的现银不足两千。
“能谈谈价吗?”顾笙转向周林安。
“难。”周林安摇头,“这地段......”
“这地段怎么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顾笙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锦缎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家丁大步走进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周林安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道:“是陈景荣,川州府陈师爷的儿子。”
顾笙眯起眼睛。
这个人,正是那日在明月楼中讥讽修远及其一众纨绔子弟的其中一位。
陈景荣摇着折扇走上楼梯,目光轻蔑地扫视四周:“我当是谁敢来看这栋楼,原来是明月楼的两个掌柜。”
他特意在“掌柜”二字上加重语气,“怎么,卖菜的现在也想做绸缎生意了?”
顾笙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陈公子说笑了,这铺面早已不做绸缎生意。”
“那你们来做什么?”陈景荣突然合上折扇,眼神阴鸷,“该不会卖菜卖不出去了吧!”
顾笙面色平静:“陈公子消息灵通,不过这是我们明月楼的事,不劳费心。”
“哈!”陈景荣猛地逼近一步,“这栋楼我也看上了,要开间书肆,你们出多少?我出双倍!”
周林安气得脸色发青:“陈景荣!你脑子有病啊,在青楼对面开书肆。”
怎么他遇见的一个比一个癫狂?!
第55章 柳如是
陈景荣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大笑起来。
“青楼对面又如何?我高兴!”
“安子。”顾笙轻轻按住周林安的手臂,转向陈景荣,声音清晰而坚定, “既然这样, 陈公子,我们出三千五百两。”
楼内一片寂静。
周林安瞪大眼睛看着顾笙,连陈景荣都愣住了。
“你, ”陈景荣脸色变了变,“你、你一个卖菜的, 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顾笙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栏杆上:“这是五百两定金, 中午内付清余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陈公子若要出双倍, 现在就可以写七千两银票。”
陈景荣的脸涨得通红,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显然, 七千两已超出他的权限。
他咬牙切齿道:“顾笙是吧,你等着!”说罢甩袖而去, 家丁们慌忙跟上。
待脚步声远去,周林安一把抓住顾笙:“你疯了?”
顾笙深吸一口气:“放心,我手里还有些余钱。”
“说什么胡话, 我们合伙做生意时已经说好了,由我来出资。”周林安说道。
他刚才大声,是因为原本可以不必投入这么多资金......
自从自己亲手经营起明月楼后, 他现在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