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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笑了笑,仰头看他,卖乖道:“没忍住,就觉得特别饿,想起来时候都撑了。”
扯了扯卫长昀衣服,“好了好了,别气了啊。”
“没生气。”卫长昀揉的动作放慢一些,抬起另一只手去摸他后脑,“水应该烧好,我倒些出来凉了能喝,剩下的拿来洗漱。”
姜宁又点点头,微眯着眼睛撑在床沿,“这里没有井,之后都得去河里挑水了。”
好在河不算远,出门走一会儿就能到。
卫长昀把包袱放到床边的矮柜上,“明天买完东西回来,先把一缸水挑满。”
“不然要用的时候不够。”
身上衣服在外面穿了一天,又在牛车上待了会儿。
姜宁虽然不像卫长昀一样有些小洁癖,但也受不了穿着脏衣服在床上打滚。
歪歪斜斜靠在床边,“明天要收拾好多东西。”
另外一间屋子要收拾出来,看看是做书房还是吃饭待客用。
还有厨房、院子都得打扫一遍,什么杂草、污垢,都得清洗干净。
卫长昀走出房间时,又忍不住摸了摸他发顶,“不着急,慢慢收拾都来得及。”
还要住上一阵,慢慢收拾也来得及。
先把要紧的打扫出来就好。
看姜宁一脸困倦靠在那儿,卫长昀不多耽误,起身去外面拿水。
一番动静过后,卫长昀拎着水回到房间,顺道把门关紧。
卫长昀往床边看去,姜宁已经困得靠在那儿,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动作,走过去轻轻拍了他的肩膀。
“宁宁。”
姜宁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我睡着了?”
卫长昀嗯了声,拧了帕子,一只手托着他脸另一手给他擦脸。
姜宁乖乖仰着脸,等他擦完了便眨了眨眼,“你也洗,洗完了我们一起睡。”
卫长昀笑着凑过去,额头贴了贴,离开时在他鼻尖亲了下,“好。”
待两人洗漱干净,又换了干净衣服,才一起窝进被子里,搂着一会儿睡觉。
卫长昀吹了灯,刚抬手拉被子,姜宁便拱到了他怀里。
他微怔,愣了片刻,低头望着闭眼的姜宁。
尽管屋子里的灯灭了,可窗外月光尚算明亮,加上金陵城无宵禁,城墙灯火彻夜通明,躺在床边也能视物。
半边脸颊正好落在光里的姜宁,眉目标致、漂亮。
可不知道是不是卫长昀的错觉,姜宁脸颊要比之前丰腴一点。
身上好像也是,多了一点肉。
卫长昀拉好被子,把人搂在怀里。
嗯,好像也更粘人了。
过了一夜,休息够了的姜宁神清气爽,起得比卫长昀还早。
简单收拾后,便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先把堂屋收拾出来,又去折腾事关三餐的厨房。
等他忙完,坐在凳子上擦汗时,一抬头,便见卫长昀站在门边看自己。
“看什么呀?”姜宁瞥他,“光站着也不来帮忙,还不出声。”
“那我去河里挑水?”卫长昀问。
姜宁哼哼两声,并不是真的怪卫长昀偷懒,怎么看都是才起一会儿,还睡眼惺忪的。
卫长昀收起一身懒散,走到院子里,拎走姜宁旁边的桶。
姜宁伸了懒腰,“一会儿我们去街上——”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姜宁看向卫长昀,后者也是一愣,放下桶后擦了擦手,径直去了门边。
“长昀,姜宁!”
“是我啊,聂丛文,我打听到你们住这儿,赶紧来给你们赔罪了。”
卫长昀连忙把门栓抬起,拉开门。
聂丛文站在外面,手里还拿了不少东西,“真怕你们不在家,或者是醒了,我都不知道该什么时辰来,还好还好,没错过。”
卫长昀看眼他手里的东西,侧身迎他进来,“昨日才刚住进来,将将收拾好。”
“不碍事不碍事,有张凳子坐就好。”
聂丛文看见姜宁,笑了笑,“你们应该还未吃早饭吧?我买了饼,还有人家包好的馄饨,你们就不用到外面去了。”
姜宁早在听见聂丛文声音时就站了起来,看他把东西放进堂屋,喊了声聂大哥。
聂丛文打量一圈,一个人在那儿念叨。
姜宁和卫长昀悄悄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看来,那位状元郎应当是没什么事。
第174章
聂丛文突然到访,姜宁和卫长昀原本打算出门的计划便搁置下来。
好在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早一点晚一点去街上买东西也不打紧,金陵的铺子关门时间大多都晚。
只不过聂丛文一早赶到家里,总不会是为了特地赔礼道歉的吧。
姜宁把聂丛文拿来的果子摆好,刚往厨房看去,卫长昀便端着刚泡好的茶过来。
这处宅子虽不大,院子里却有一小方石桌,摆两个凳子,到了夏天倒是可以在树下纳凉。
卫长昀把茶盘放下,便坐到姜宁旁边。
“聂大哥是从吴掌柜那里知道我们在此处的?”
“昨日把你们抛下,我这心里怪不好意思的。”聂丛文端着杯子,不好意思地挠头,“所以一大早就去了牙行,吴掌柜在的牙行是最靠谱的一家,我猜你们可以去,就去打听了下,哪想正巧了,你们就在。”
姜宁和卫长昀对视一眼,还未说话,聂丛文又着急解释。
“牙行可不是谁的住处都往外说,是我关系近,加上你们俩也提起我,所以吴掌柜才说的。”
“不碍事。”
卫长昀摇头,“总归是提前说过,你不来找我们,我们也要去找你的。”
难得入京便碰到聊得投缘的朋友,肯定是要联系的。
姜宁啜了口茶,“所以聂大哥真的是来赔礼道歉的?”
聂丛文嗯了声,见姜宁眼里揶揄和打趣,一下想到了在船上时姜宁的机灵劲儿,不觉后背凉凉的。
抬起手摸摸后脑,“其实……也不全是。”
姜宁眼珠一转,默默和卫长昀对视一眼,随后道:“那是为什么?看我们的新家,还是来找长昀一起去买书吗?”
他身边这两位都是要参加会试的人,可不得去城里书铺转转。
卫长昀很快明白了姜宁的意思,“正好,我们要去外面逛逛,买些家里要用的东西。”
“还有书,之前从家里带来的不够。”
夫夫俩一人一句,像是帮聂丛文寻到了借口,其实是在逗他。
聂丛文越听越难受,忍不住叹了一声,“那也不是,是想跟你们说我那位朋友的事。”
真是藏不住话,状元郎在朝堂上的事,是能跟他们说的吗?
不过要是能对他们说,那应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我那位朋友之前确实惹了一些麻烦,不过都是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