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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闪过一丝担忧。
“棠棠老师,昨晚我一直在外场,只听说有冠名商刁难工作人员。是我没搞清楚,还以为闻总他……强迫你,一时冲动就发了那些短信,不好意思啊。”
“不过,”庄羡问的小心翼翼,“闻总他……没生气吧?”
路面坑洼,车胎碾过一处水洼,引起小幅度的颠簸。
指尖一怔,沈棠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晚的画面,男人几乎是牙齿抵着耻.骨,用肉.刃一寸寸向她讨一个合理的解释。
根本不像是没生气的样子。
“哎呀,棠棠脸红了。”Linda一语惊醒。
沈棠下意识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直到滚烫的触感爬上指尖,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
Linda一副情场老手摸样,笑的揶揄,“庄羡啊,你真是害惨了我们家棠棠了。”
“男人都在乎面子,更何况闻总他直接从正宫被你说成了小三。”
庄羡双手合十,赔罪:“我真错了,下次绝对不再胡言乱语。”
沈棠把冰凉的手指压在脸颊上降温,扯扯唇回了一个安慰的笑。
自从被沈家收养后,因为沈时樱的带头孤立,沈棠几乎没有朋友,更别说能够设身处地为她考虑的人。
这次的事情庄羡不知情,但却是好心。
“不怪你,是我没提前和你们说清楚。”沈棠说。
Linda佯装生气:“那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
这事也不能全怪沈棠,她和闻鹤之结婚全因为长辈的婚约,再加上闻祈临时的撂挑子,根本没感情。
自然关于公开一事,闻鹤之不提,她自然也不会去说。
花了十来分钟,沈棠终于讲清楚来龙去脉。
“只是家族联姻,没有感情?!!”
庄羡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后座靠过来,双手握住沈棠的肩膀,“来,棠棠老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不喜欢闻总吗?”
沈棠被她晃的头晕,脱口而出:“人家不喜欢我。”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话颇有些酸涩味。
“不可能,我感觉闻总看你的眼神,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样子啊!”庄羡斩钉截铁。
Linda看着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那瞎猜,简直恨铁不成钢,“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
“成年人最应该尊重的就是自己的欲望。”
Linda随手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枚没拆封的避孕套,塞进沈棠包里,给了她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棠棠,勇敢一点,找个机会试试闻总行不行啊……”
“……”
台风天路上没多少行人,三人一路驱车至医院探访伤员。
Linda这个人虽然嘴上不正经了些,一旦认真投入工作后无论是效率还是专业能力,都是值得称赞的。
由于连环车祸的伤员数量实在庞大,三人商定由Linda带着庄羡采访伤员,沈棠则一个人去采访经治的医护们。
有了上一次的先例,这次的伤患家属面对记者时,态度和配合度也都明显好了许多。
采访到最后,天已经擦黑。
休息的间隙,Linda指着采访名单中的一个名字,问庄羡。
“这个名单上的肇事人在哪个房间?我们好像还没有见到。”
庄羡回答:“好像是被闻家的人接到私人疗养院了,在加列山道那边。”
Linda顿了下,问:“棠棠,要去采访吗?”
因着和闻祈过往的婚约牵扯,她本能地担心沈棠不太方便出面。
深秋一场台风引得港岛全面降温,湿冷的风从窗户的间隙扑进来。
灯光冷白刺骨,沈棠站在医院布满消毒水味的走廊末端,像一株清丽笔直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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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我。”
她抬起双睫直视Linda,“闻祈是这次车祸的关键人物,作为记者,我没有理由不去采访。”
Linda短暂错愕两秒后,微笑着合上名单,“行,那就走一趟吧。”
这才是她认识的沈棠。
果敢利落,公私分明。
-
加列山道的私人疗养院,也是闻洲集团旗下资产之一。
除了占据绝佳的地理位置,还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各项专科医疗团队,环境更是清雅幽静,几乎是港岛大半成功企业家都会选择康复疗养场所。
沈棠没有预约,但恰好这里的负责人王琦是黎梦茹的好朋友,之前也参加过CKGP的内部活动策划,认得她。
只是简单打了个电话征询闻祈同意后,便一路将她们引至闻祈的VIP房间门口。
“太太,这就是闻祈少爷的房间了。不过他最近脾气不太好,您采访的时候小心一点。”
沈棠弯唇:“好的,谢谢。”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敲门后每两秒,护工就过来替闻祈打开了房门。
VIP间室内装潢堪比酒店套房,医疗设施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正好可以看到维港,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可窥见不一般的钞能力。
“不是已经采访过一次了吗,怎么又要采访?”
回家也就四五日的功夫,闻祈身上那股子纨绔公子哥的气质又被滋养了出来。
他只穿一件定制病号服,姿态松散靠在沙发上,一双多情桃花眼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沈棠身上,颇有些玩味道——
“别说你是专程为了见我。”
Linda和庄羡在后面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倒是沈棠面上依旧一派镇定。
“只是普通回访而已,你大可放心。”
沈棠快速地架好摄像机,象征性询问:“请问现在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闻祈耸肩,做出一副“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请便”的姿态。
这边气氛稍有缓和。
此时走廊最尽头的另一间VIP套房内,气氛却陡然凝滞。
闻老爷子昨晚搬进的疗养院,对外只宣称身体不适,四公子闻鹤森难得从澳洲回来,自然守在身边以尽孝道。
大雨滂沱,闻鹤之裹着满身凉气,姗姗来迟。
“父亲。”
他平声打断这场父慈子孝的表演,屋内气压急转直下。
接连被卸权,闻老爷子一见到他就来气,冷哼了一声,没搭腔。
周越迅速放下前些日子闻总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两件古董级藏品后,就默默退至门边,化作隐形人。
倒是闻鹤森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闻鹤之,话里有话,“父亲昨晚入院的,九弟怎么这么晚才来?”
针尖对麦芒。
就差把闻鹤之不孝摆在明面上说了。
“抱歉。”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闻鹤之面上却始终气定神闲,“最近在忙拓宽澳洲市场的事,开会略晚了些。”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