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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一项例会,按照惯例,查看手机里的未读消息。

柏熙革打了三通未接电话,和将近二十条长达六十秒语音,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下。

长指轻摁,回拨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

柏熙革那头在打台球,原本喧闹的气氛,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霎时安静。

“九哥。”

盛旭刚赢一局,已经摆好球,柏熙革示意他先等一会儿。

男人沉稳低醇的声线隔着电话传来,“什么事?”

“晚上要不要来太子湾,”柏熙革说:“盛旭也在,聚聚呗。”

闻鹤之垂眸看表,“聚不了,这个时间我需要接太太回家。”

盛旭面上笑意浮出,夺过手机:“那就把嫂子也一起带来呗,刚好也领我们见见。”

这群损友,对闻鹤之的这段不光彩之恋尤为感兴趣,偏偏唯一知情的柏熙革还要卖着关子,几个人难受的紧。

都纷纷期待地等待电话那头闻鹤之的回音。

那点小九九,闻鹤之一眼看穿,语气平淡:“都收起你们的心思,时机还没到。”

盛旭啧了声,“你这整天藏宝似的,真没意思。”

“不像我们小格格,透明的一生,每段恋爱都被媒体精准记录拍到,然后完美be。从来没想过瞒我们,这才是真朋友!”

“不是!盛旭你没事吧!”柏熙革无辜躺枪,“好端端地干嘛人参公鸡我?”

“开个玩笑。”盛旭笑,“不过,讲真的柏熙革,你真没得罪什么人吗?怎么点那么背,每次告白失败都能被小报娱记拍到。”

说到这个,柏熙革也很无语。

撑着脸认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曾经得罪过什么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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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我长的太帅,偷拍的人纯纯嫉妒,就造我遥。”

“得了吧。”

……

…………

下午六点,夕阳坠落海岸线,闻鹤之准时到达港台楼下,接沈棠回家。

晚高峰车水马龙,城市霓虹灯光如同繁星点点,黑色宾利从繁华穿入清幽,驶上深水湾道,耳边浪声涛涛,最后绕过难度系数很大的Z字道,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张姨已经将晚餐准备好,有沈棠喜欢的鱼片粥。

沈棠早就饿了,于是她换好鞋后,立马去洗手,闻鹤之臂弯搭着她的女士披肩,慢条斯理,跟在身后。

盥洗室门半掩着。

闻鹤之摘了腕表,随意搁置在台面,修长干净的指节挤过洗手液,滴在宽瘦掌心,抹匀。

几秒过后,他稍俯身,流动水冲走手上泡沫,栀子花的清香在湿润空气中弥漫。

两个人靠的很近,只要沈棠稍稍抬头,鼻尖就能擦过闻鹤之的喉结。

长睫轻颤,沈棠先一步洗完手,愣了几秒,不敢抬头,但也不好先走。

闻鹤之轻声提醒:“擦手纸在右边。”

“哦,好。”沈棠呆呆抽了两张,贴在手面,随意擦过残留水珠,很明显地心不在焉。

水声“哗哗哗”,湿润的空气里全是檀香气味混合着栀子花的香气。

男人关上水龙头,衬衫袖扣卷了几折,晶莹透明的水珠顺着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滑过手背一小块伤疤。

很眼熟,早上也看到过。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盥洗室里没开灯,光影朦朦胧胧的,沈棠没看清具体形状。

等她定睛准备再去看时,闻鹤之已经用擦手纸盖住。

“在看什么?”他挑眉问。

沈棠坦然道:“看您手上的那道疤,在想,它是怎么来的?”

闻鹤之擦手的动作微顿,指尖隔着纸巾,擦过疤痕里残留细小水痕。

几秒后,昏暗光线里,他目光注视着她,温声缓声回。

“小猫挠的。”

第31章 “不疼。”

天渐暗,刻花玻璃映出迷朦水汽,和模糊的光影。

大概是闻鹤之平日温雅绅士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平静阐述着半真半假的话,不太像开玩笑的样子。

沈棠涉世未深,信了。

“小猫挠成这样,会不会很疼?”

也许是这几日,在闻家角色扮演的信念感太过深入,沈棠此刻倒真像个真心实意关心丈夫的妻子。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柔软的纸巾吸满水,变得湿润,隐约勾勒出疤痕的轮廓,沈棠的视线落在上面。

闻鹤之将纸巾随手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抬手,重新戴上腕表。

那块疤被遮住,闻鹤之轻扯唇角,“不疼。”

沈棠不太信地抬眸看他,正好撞上闻鹤之没移开的视线。

窗外合欢花开的正盛,青桔味的洗手液香气,弥漫在过分近的距离中。

男人身量很高,他穿的丝质柔软白衬衫,微倾身时,深色的领带自然下垂,尾端轻轻坠在沈棠手边,擦过她白皙的手臂肌肤,有点凉,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划过。

沈棠后知后觉,现在的距离,好像有点过分近了。

指尖水渍在洗手台白瓷上落下一个浑圆水痕,她稍稍后退一步,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不早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闻鹤之手臂绕过她腰侧,绅士拉开玻璃门:“好。”

餐厅里,张姨和陈管家已经将菜品布好。

沈棠和闻鹤之一前一后入座。

张姨手艺很好,花旗参虫草乌鸡汤咕噜冒着热气,味道鲜美,地道正宗,沈棠向她请教做法。

"这汤温补但不燥,可以提高免疫力,只是做法有点难。"张姨笑笑,话题一转:“太太您是想学会了,亲手煲给先生喝吧?”

沈棠持汤勺的手一顿。

闻鹤之正好看向这边,目光平静。

落地窗外月光亲吻雾蓝海湾,屋内灯火透亮温暖。

耳边是张姨自顾自的声音:“先生最近感冒刚痊愈,鸡汤正好滋补,您真是太有心了。”

听起来,像是生怕闻鹤之错过沈棠的每一个微小的好意。

可事实是沈棠根本不会做饭。

问做法也只是刚才气氛太过尴尬,又恰好觉得汤很好喝,才随口一问。

没成想,一把回旋镖直接扎回自己身上。

沈棠不确定张姨对她和闻鹤之的关系知情多少,不好直接说明或者是拒绝,但不管不顾应下来,似乎又对闻鹤之不太负责。

毕竟人生中唯一一次下厨已经在很多年前,孤儿院组织做中秋活动时,老师看她乖巧机灵,让帮忙打下手。

但无奈沈棠对下厨一事着实没有天赋,老师交代她看着的烤箱温度过高,月饼糊了不说,还害的第一位好心尝试的哥哥食物中毒,住院半个月。

虽然已经记不得那位好心哥哥的样子,但沈棠一直到现在,都还对人家十分歉疚。

她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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